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暴力的时间是十分钟。
即便没有技能冷却时间,但用脚想也知道,连续发动暴力这种高强度的技能定然是透支身体潜力,后果不会理想。
所以,他要争分夺秒。
身着橙白相间的防冻服的秦思洋,像是一个死神,挥舞着两把短刃,化作残影在铁盔鼠蚤之中穿梭游行。
铁盔鼠蚤的粘稠血液还没有来得及溅到他身上,他就飘然离去。
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铁盔鼠蚤的尸身。
每一只铁盔鼠蚤的脑袋和屁股都分了家。鳞甲上的切口十分平整,像是被打磨过一般。
享受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十分钟很快过去。
秦思洋立刻感觉全身上下像是灌入了水泥,动作迟缓了许多,感知与力量也同时下降。
而刚被秦思洋杀得措手不及的铁盔鼠蚤们,仿佛意识到秦思洋的巅峰状态已经过去一般,立刻又组织起了有序的进攻。
秦思洋一边应对着铁盔鼠蚤卷土重来的攻击,一边查看着四周的情况。
他刚刚十分钟,杀了上千只铁盔鼠蚤。
但是。
只杀掉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多。
还剩下三分之二。
按照最开始的进度,还要再杀一个半小时以上。
可是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像一开始那般从容。
他额头的汗水已经顺着面颊淌下,滴在了防冻服的面罩之上。
口中呼出的水雾,让他的面罩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他起码要再发动两次暴力才能够清场。
但是按照他现在的疲劳程度,下次暴力之后,能不能再从容斩杀铁盔鼠蚤都是个问题。
至于连续三次发动暴力——或许会让他虚脱栽倒在这片冰冷的废土地上吧。
试过了。
确实打不过。
秦思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令他失望的现实。
打不过就跑,不算丢人。
但是刚刚杀的铁盔鼠蚤,按照大单人组队来算,少说也有一两百的积分了。
就这么扔掉,实在是让他遗憾。
他是不能把尸体留在这里,等着下次再来取圆片甲的。
因为某种不可知的原因,只要圆片甲不被序列能力者取走,就会和神明的尸体一样,消失不见。
秦思洋不是要分不要命的人。
他趁着自己余力充沛,准备从铁盔鼠蚤之中杀出一条路,逃往号安全区出口。
然而。
这群铁盔鼠蚤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外围的上千只立刻涌向他要逃亡的方向,堵了个水泄不通。
秦思洋挥舞着盲刀和猎神匕首后退了两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娘的,这群铁跳蚤成精了?!”
“论坛里看帖子的时候,也没有人说这铁跳蚤能协同作战啊!”
“该不会是像上次老李说得那样,又是隐藏了关键信息吧!”
但他一想,觉得不应该。
因为铁盔鼠蚤的说明,是管理局官方人员发布的。
就算管理局暗地里会有勾心斗角,陷害钱问道的这种事情发生,明面上不应该有阻碍序列能力者猎神的行为才对。
“难道,就我是个冤种,遇到了一堆长了脑子的铁跳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本新文,他俩的现代故事我在妖村开供销社三百六十五度旋转鞠躬,求收藏!本文文案请问,三百六十五度沉浸式立体围观红楼是什麽感受?宝黛会晤我看着,学堂打架我瞧着,大摆宴席我盯着,抄家流放我瞪着。总结没我什麽事!不过,好在有个能看到我的同伴,李延年。咱俩一起放河灯丶吃月饼丶堆雪人丶练骑射丶上学堂丶围炉守长岁,度过美好童年。他,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好人!什麽,你说我兄弟是神经病?不是好人?瞎说,不可能,我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好人。藏起带血的剑,李延年笑着点点头,对,瞎说。多年後被禁锢的人回想道,不是他们瞎说,是你瞎说。拥抱着的人回道,是,是我瞎说。平凡傻白甜王夏至×一套又一套李延年新文,我在妖村开供销社带着全部身家回朋友老家开店的王夏至,到了地方後才发现自己居然租错了房!钱都给,还能咋办,市场调研後就开吧。于是,问,你们喜欢什麽?隔壁小孩旋转陀螺,方块游戏机,卡片新婚的小夫妻永久牌自行车,上海手表,缝纫机,录音机老头老太太们煤油灯,暖水壶,搪瓷杯盆王夏至看着单子表示,自己,真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经历一波三折後小店终于容易开张了!张开当天,小孩拿来了一分,二分,五分的零花钱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但也是国家发行的货币,收了。过来买煤油灯的大娘掏出一串铜板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纪,但也是朝代的官方货币,收了吧!房东李延年提着东西过来。某人怒了咋滴,你打算回归原始,以物换物?不,是聘礼!内容标签红楼梦种田文...
...
...
...
开局重生到正在进行国运战争的位面,叶羡不幸的成为了这一轮被挑选的天选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好像是天崩开局。好在穿越者有挂论诚不欺我,国运副本居然是他前世看过的国漫世界,而且还是那种各有特点的国漫,就比如说叶羡即将经历的第一个副本。那不好意思了,这下这个天选者的含金量只能不断上升了。目前已经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