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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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看着她踟蹰不前，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卫婴暗暗叹息：&ldo;劳你替我斟一杯水，再绞条湿巾布与我擦擦汗。&rdo;　　阿银帮上了忙，这才安心去睡了。　　卫婴听着屏风外少女轻轻打起了鼾，便起身去了热泉池，就着洒进竹屋的月光洗净身子，换上干净衣裳，戴上幂篱，披上氅衣，低低提着灯笼，做贼似地出了院子。　　她提前与婢女们吩咐过半夜阿银娘子要出门，婢女们都是卫珩挑选的，训练有素口风又紧，一句也不会多嘴。　　她和阿银的身形从背后看本就有些相似，又是中宵，即便婢女们看见也不会起疑。　　匆匆穿过竹林，到得长兄的院落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入内，只见长廊空寂，堂室漆黑，庭院中一个侍从也无，只有廊下留了几盏微弱风灯。　　卫婴略微松了一口气，长兄大约也觉此事有损他江左卫郎的清誉，提前将人都支走了。　　可一想到偌大的院落里今夜只有她和长兄两人，她一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　　她故意在庭院和回廊里绕了两圈，装作找不到路，终于等到长兄卧房中一盏微弱孤灯亮起，熟悉颀长的身影被灯光拉长、放大，投在竹帘上，方才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她熄灭了风灯，放在廊庑上，隔着竹帘发出&ldo;呀呀&rdo;的声音，里面的人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烛火倏然灭了。　　几乎是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自帘中传来：&ldo;请进。&rdo;　　卫婴微微怔了一下，原来长兄与陌生女子说话也是这样温和的。　　旋即有些恼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关头还想这些不相干的事！　　她搴帘走进去，故意将步子迈得大一些，举止粗放一些‐‐这都是她今日偷偷观察阿银揣摩出来的。　　&ldo;昨夜多谢，抱歉今夜还要劳烦你。&rdo;长兄站起身，缓缓向她走近。　　熟悉的气息像潜伏在黑暗密林里的蛇，不知不觉缠绕上来。　　卫婴在黑暗里瑟缩，&ldo;咿呀&rdo;作声。　　卫珩在她身前停住脚步。　　卫婴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几乎能感觉到呼吸的气息和热度：&ldo;舍妹说你口不能言，但听声无碍，是不是？&rdo;　　卫婴点了点头，旋即想起这屋子里漆黑一片，连月光也被厚厚的帘帷尽数挡在外面，点头他根本看不见。　　长兄接着说：&ldo;难免要问你些话，你能发出几种声音？发出来我听听。&rdo;　　卫婴嗓子绷得紧紧的，几乎无法呼吸，勉强发出几声：&ldo;咿、呀、啊、嗯……&rdo;　　&ldo;那我问你话，&lso;咿&rso;便是&lso;是&rso;，&lso;呀&rso;便是&lso;否&rso;，&lso;嗯&rso;是&lso;可以&rso;，&lso;啊&rso;是&lso;不可&rso;，记得住么？&rdo;长兄语气与向她授课时竟如出一辙。　　卫婴：&ldo;咿……&rdo;　　&ldo;很好，&rdo;长兄赞许道，仿佛她答出了极难的问题，&ldo;可否握你的手腕？&rdo;　　&ldo;嗯。&rdo;卫婴真想催他快一点，昨夜连那些事都做了，何必弄这些繁文缛节，这样钝刀子割肉真不如伸头一刀痛快。　　可惜她眼下只能发出四种声音，没有一种可以表达怨言。　　卫珩牵起她衣袖，将她引到榻边，让她站好，自己半躺半靠，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隔着衣衫游移：&ldo;这里是颈，这里是肩，胸，腰，腹……&rdo;　　卫婴懵懵懂懂，不明白他是要做什么，直到他的手在一处停了下来：&ldo;这里差不多是脐下。&rdo;　　她只觉浑身的血瞬间沸滚了起来，手心像触到了一团火。　　昨夜虽然也碰过，可那时仗着长兄人事不省，任由她施为，便也无所顾忌。　　今夜面对的却是清醒的长兄。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　　卫珩并未继续引她的手向下，握着她的手腕放到一旁，继续引她摸索：&ldo;这是水壶、这是绢帕、这是衣带。&rdo;　　顿了顿：&ldo;有劳娘子将昨夜马车里做过的事，从头至尾再做一边。&rdo;　　卫婴吃了一惊，虽说今夜她是来重蹈覆辙的，但车辙不用一板一眼全对上吧？长兄这是什么怪癖？　　似是察觉她的疑惑，卫珩解释：&ldo;昨夜车中我人事不省，醒来亦浑浑噩噩。我只是想知道昨夜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娘子可明白？&rdo;　　卫婴明白了：&ldo;咿。&rdo;　　&ldo;很好，&rdo;卫珩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满意，&ldo;那便请吧。&rdo;　　再度：&ldo;怎么哭了？&rdo;　　卫婴一时手足无措。　　黑暗中不能视物，其它感官被放大，长兄微沉的呼吸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像封在琥珀中的蝴蝶，无法动弹，不能呼吸。　　半晌，她终于伸出手，摸到那条衣带，膝行上前。　　她正要去摸索长兄的手，还未碰触到他，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ldo;慢着。&rdo;　　卫婴动作一顿，茫然抬起头。　　&ldo;先除去衣物。&rdo;　　卫婴一时没明白。　　长兄温言解释：&ldo;你穿着舍妹行此事，令我有些不适。&rdo;　　卫婴脸一下子烫到了耳根，先前她只想着没有理由向阿银借衣裳穿，便用馈赠旧衣作借口穿自己的衣裳，却忘了穿着妹妹的衣裳做这样的事会令他不自在，　　可是她从里到外穿的都是自己的衣裳，昨夜借着衣裳的遮掩还好些，不着寸缕实在是……　　&ldo;抱歉，&rdo;长兄道，&ldo;若实在令你为难，我可以忍一忍。&rdo;　　可是他不说出来便罢了，既已点破，她怎么能穿着&ldo;人家妹妹&rdo;的衣裳与他行事呢？　　卫婴只得咬了咬牙，站起身，解开衣带脱下外衫，接着解开裙裳，然后是里衣。只剩下抱腹和亵裤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　　长兄却也不催促她，只是等待着。　　卫婴的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借着帘帷和窗缝中渗入的丝缕月光分辨出物事的轮廓。　　长兄仰靠在榻上一动不动，虽是躺着，仍仿佛山岳般压得她不敢喘息。　　卫婴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能分辨他的轮廓，那么反之亦然……　　她忽然双手发软，怎么也解不开身后的系带。　　&ldo;要我帮你么？&rdo;长兄问。　　卫婴急忙摇头：&ldo;啊，啊！&rdo;　　情急之下，她用力将系带扯断，抱腹掉了下来，她闭了闭眼，又褪下了身上最后一点遮羞之物。　　虽然看不见长兄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打量她，甚至恍惚觉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灼烧过去。　　她瑟缩着抱住双肩，浑身滚烫，泪滴打湿了睫毛。　　良久，卫珩从榻边拿起自己的禅衣递给她：&ldo;披上吧。&rdo;　　卫婴如蒙大赦，忙不迭披上，宽大的轻纱禅衣带着长兄的气息裹住了她的身躯。　　长兄点了一下头：&ldo;开始吧。&rdo;　　卫婴在榻边跪坐下来，将他的双手并在一起，用衣带松松地绕了几圈。　　正要打结，长兄动了动手腕：&ldo;昨夜没这么松，我手腕上的痕迹一日都未褪。&rdo;　　顿了顿，声音微微一沉：&ldo;我说过，依照昨夜行事。&rdo;　　卫婴只得重新将他手腕紧紧绕起来，又用绢帕将他眼睛也蒙上。　　下一步，下一步……　　她手心里沁出了汗，站起身，轻轻扶着长兄的肩头，眼睫颤了颤，横下心跨了上去。　　&ldo;慢着。&rdo;　　卫婴一听这两个字心肝便是一颤。　　&ldo;你似乎忘了一件事，&rdo;卫珩提醒她，&ldo;我醒来时口中有甜味，你喂过我蜜水？&rdo;　　卫婴摇头：&ldo;呀，呀。&rdo;　　&ldo;没喂过水？&rdo;　　&ldo;呀。&rdo;　　&ldo;喂过水，不是蜜水？&rdo;　　&ldo;咿。&rdo;　　&ldo;是清水？&rdo;　　&ldo;咿。&rdo;　　&ldo;我弄错了，备的是蜜水，&rdo;卫珩似有些遗憾，&ldo;只好将就了。&rdo;　　卫婴抱起水壶，举到他唇边。　　&ldo;昨夜我不省人事，如此灌得进去？&rdo;卫珩道。　　长兄太敏锐，卫婴不敢寄望于蒙混过关，只得抱起壶含了一口蜜水，如昨夜那般贴了上去。　　即便是第二回，四唇相接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长兄却是铁了心要将昨夜之事一一重现。　　他并不启唇配合她，像昏迷之人一般紧抿着唇，蜜水喂不进去，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全淌到了长兄衣襟上。　　她只好又饮一口，似昨夜那般伸出舌尖探入长兄的唇隙，接着撬开齿关，将蜜水度进他口中，这样喂只能喂进去一半，两人同时发出吞咽声，暧昧的声响在静夜里分外鲜明，卫婴月复中一紧，饮下去的蜜水立刻入不敷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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