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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荻忙不迭追过去。 yi领她停在一处,拿枪头指着地面:“捡。” 麦荻操控人物拾起来,手里的朴素小手枪瞬时切换为一把炫红步枪。 “走。”他似乎没什么耐心了,退回先前的位置,指挥:“看到屏幕上的屏障按钮没?” 麦荻还在欣赏新武器,云里雾里地找到那个技能按钮:“嗯。” “点。” “这是什么?” “墙。封墙。要来人了。” 麦荻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一面水绿色的冰墙在眼前生成,堵住视野。 应该没错吧。她暗舒一口气:“是这样没错吧?” yi回:“没错。”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把我封外面了。” 麦荻:“……” 她汗如雨下,内心嗥叫:“那怎么办?!” 墙外又是一阵枪响,麦荻在墙内急得团团转,从右踱到左,从左跑到右,也没找到能出去帮忙的地方。 “你还好吗?”她绝望又惭愧地关切。 yi没了动静。 突地,她侧面的绿墙砰砰不停,眼见就要被打出个洞——怎么办怎么办!麦荻瞄准将要开裂的墙面,末路狂徒似的,子弹连发,一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地狂扫。 “干嘛?”蓝白色的小人翻进来,莫名的声音。 麦荻看清来人,舒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对面。” “是对面你已经死了。” “……” 捷风走回来:“枪好用么?” 麦荻顿了一下,把视角抬高,展示枪头:“这个?” “又要扫我?”捷风往旁边滑了一下,状似在闪避。 麦荻立即把枪头偏去另一边,冤枉:“没有啊——” 不经意的,yi好像笑了一下。 游戏节奏很快,两人没有久停,火速转移阵地。 路上,麦荻视线不时飘向惹眼的枪身:“这是什么枪?” yi答:“幻影。” 麦荻又问:“你的呢。” yi说:“一样。” “颜色怎么不一样?” “枪皮不一样。” 麦荻追到他身边,比较颜色款式:“你的好像好看点。” yi一边切刀,一边赶路。闻言停下动作,随手上个膛:“这个?” 麦荻应:“对啊。” “这把要结束了,下把开局丢给你。” — 自打被告知要打好多个回合,麦荻已经心若死灰心如止水,而且跟在yi身后,整个人有安全感得多,像迷途的海船望见灯塔,再不容易丢失航向。 中途队友在麦里求助:“鸡块能不能来复活我一下?” 麦荻问:“你在哪?” “看图。蓝色的叉是我。” 麦荻:“哪个图?” 队友:“我还是死着吧。” 麦荻:“……” 但五六轮下来,麦荻基本弄明白她玩的英雄——贤者的技能,简言之,她是医生,四个技能有加血,有之前yi教给她的封墙,还有减速和复活。 她尝试复活过yi一次。 他死得很突然,眼见他无所畏惧地跃入一大坨粉白条纹的球状结界?场域?阿尔卑斯糖?没两秒,头像就灰了下去。 麦荻有些意外:“你死了?” yi“嗯”了声,指挥她走路:“你换个地方。” 他在观战她?麦荻的心率再次飙高:“去哪?” “向左转。” 麦荻将枪头生硬左转。 “……” 不知为何,短短一秒沉默,麦荻觉得yi做了长达十万字的心理建设,才能接着导盲:“走。” “前面有个开关。” “打开。” “往后转。” “看见台子没?上面有扇门,进去。” 麦荻逐一照做。 但卡在怎么到台子上面。 她连按几次跳跃动作,不奏效。 “台子太高了。” yi:“往左看。” “左……”麦荻碎碎念重复,继续机械转头。 “有两个纸箱上去。” 麦荻双眼一亮:“啊,我看到了。” 躲回门后,“先待这吧,对面刚走,应该不知道还有人在这。” “好。”麦荻深吸一口气。 麦里格外安静,自打他俩对上话,若非报点,其余队友基本不吭声。 麦荻有些无所事事,讲述不甚确切的沿途见闻:“我刚好像路过你尸体了。” yi说:“应该吧。” 又问:“你怎么知道?” “看见你灰色的遗照了。圆框的。” 终于,一言不发的队友笑出声来。 yi又不说话了,大概在做二十万字的心理建设:“看你挺闲的,去拉我。” — 复活队友是贤者的大招,但麦荻初尝试失败,刚一出门,她被一枪爆头,画面霎时转向队内唯一活着的粤语哥。 “哥,你是全村唯一的希望了。”消隐大半局的烟位——暮蝶,也开口了。 谁杀了她?麦荻仍在错愕。 本局惜败,错愕并未结束,接下来的三回合,麦荻感觉自己被盯上了,无论yi把她安排在什么位置,总能在不见人踪的情况下被绕后,被突袭,快狠准地爆头。 yi在地图标记点位。 粤语哥收到信号,闻风而动:“我过去。” yi说:“有人老盯着贤者。” 暮蝶判断:“对面有窥屏?你开延迟了吗?” yi回:“没。” 粤语哥骂了一声:“靠,谁啊。下把踢了,真没品。” 死亡状态的麦荻闭气聆听,大概能厘清他们的聊天内容。 她被敌方针对了。 干嘛要针对她,明明主播跟她在一个地方。 灭掉一个老手不比偷袭一个新手更有成就感? “对面夜露。”暮蝶很快锁定目标。 “我去找。” 视角里的yi,重新装弹,切刀赶路。 拐过几个曲折的胡同,他停下来,架起枪,怼在墙边小幅度移动。 “前左。”同样观战他视角的暮蝶提醒。 “看见了。” 屏幕里弹声突起,枪口几乎没动,不远处的蓝衣男轰然倒下。 语音里响起队友“大仇得报”的畅快宣泄。 粤语哥说:“下把我玩斯凯,放狗咬他。” 暮蝶说:“还下把?踹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很是义愤填膺,比当事人还生气。 麦荻反而不介意地宽慰:“没事啦,反正不被他杀也会被别人杀。” yi说:“那不一样。” 麦荻仍旧好气:“真没关系,死掉了我好像还舒服点。” “哈?”粤语哥不解:“为什么?不会觉得拖累主播老师了吧?” “不是,”麦荻否认:“死了就能安心听主播说话了。” -------------------- 第六条弹幕 第一轮游戏结束,麦荻在房内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退出去,回归直播间。 刚准备往公屏体面打字,“体验过了,发现还是听直播更适合我”,她扫见右上方的观众人数,已然来到七百多。 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 弹幕跳个不停。 【fe随便】鸡块妹妹不玩了? 【拒绝努力】妹子觉得丢人了。 【世界著名路人】把她拉回来啊。 【有事漂流瓶联系】鸡块走了,没意思。 再往上滑,不少人在刷屏,【这个妹子我喜欢】。 麦荻愣神,这个妹子,是指她吗? 而蜜莉安居然能在对战间隙抽空维护直播间:喜欢主播的点点关注。 麦荻看了好一会儿弹幕。 除去被她的白目操作逗得直笑的,就是在夸主播的预瞄和定位,以及——调侃他带妹带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想起yi在游戏里对自己的照管和时而无奈的静默,麦荻心头聚起微妙的烫意。 yi没挽留,已经开了下一把。 补位的水友是男生,停在直播间看戏的观众兴致顿失,慢慢散去一半。 翌日,一如既往被老妈拖起来吃早饭的麦荻,将昨晚的直播间奇遇分享到宿舍群:【我昨晚跟爱播打游戏了】 汤嘉宁问:【谁?声音好听那个?】 麦荻咬着南瓜粥吸管,含糊不清地发了条语音:“是啊。” 汤嘉宁兴奋起来:【啥情况,跟我说说?你们私联了?】 麦荻忙说“没有”,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告诉汤嘉宁。 汤嘉宁飞快给出结论:【好消息,你上电视了;坏消息,你可能被当节目了】 麦荻不明其意:【什么节目?】 在汤嘉宁的解答里,她依稀了解到如今的直播生态,不少游戏男主播会特意挑选路人妹子或开小号在大厅查房,加入有麦的妹子房炸鱼,越小白的越好,够笨够,能反衬出主播技术精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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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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