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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展开躺在地上,血丝密布的双眼里像看不到一点光,哀哀笑出声:“我是废物,害人精,每个人都不要靠近我。”
“不是,”我立刻反驳,“你不是的,你救了我。”
他皱了下眉头,困惑的看着我,看了良久后,他要从地上起来,我伸手扶他。
我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支撑他坐起。
但他就坚持了两三秒,瘫软身子就往我身上倒。
我承受不住这么重的分量,被压的躺倒在地上,他身子太沉,我怎么推,也推不开,胸腔被压得喘不过来气。
而且他的手放在了很尴尬的位置。
我把胸上的手掌先挪开。
“苏先生,你动一动……”
苏予南靠在我身上,艰难扯开眼皮看了眼,使尽全力翻了个身,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我终于能喘口气。
刚坐起身,就听到他口齿不清地说:
“林岁你,你知不知道,那个聊天记录我看得懂,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我知道,知道你说的很大是指什么。”
我身子彻底僵化,难堪得不敢回头看他。
幸亏我说的是真大,而不是很小。
苏予南揉了揉沉重的太阳穴。
“后来我很多时候看到你,脑子里会有恶劣的想法。”
我立马领悟是什么想法,涨红着脸,努力帮他开脱:“正常,因为你是男人,对女人有过分想法只能说明你是正常男人。”
心里面我也是真这么想。
想想而已。我也没有扇他的冲动。可能因为他太好看了吧,他那张脸说这种话一点不显得猥琐。
而且我也是经历过的成年人了,不会不理解,情和欲,在很多男人那里就是能分得很开。
苏予南一本正经的反驳我。
“你真钻到我脑子里,就不会觉得正常的,我想做的事要变态的多。”
“怎么个变态?”我问。
苏予南那双染着醉意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眸色晦暗不明。
他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灼得我脸颊发烫。
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避了避目光,突然意识到,我的追问落在他眼中可能是一种意味,是不合适的。
“我来送过敏药的,放在桌上了,我……我先走了。”
逃似的走到楼梯口,突然听见后头一声巨响。
我转身就往回跑。
苏予南已经离开阳台,到了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地板上,看向我的目光有点散,聚不拢焦,显得有些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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