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现在是有家的人了吗?
文玉窈见他没跟上来,倒走了两步,挽住了他的胳膊——他没记错的话,文玉窈之前也喜欢这么挽着女伴。
这不对吧?这不对吧?
姜廷昶刚要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下一刻文玉窈就将头靠在了他胳膊上。
他迟疑了。
难倒她开窍了吗?
文玉窈道:“这样,待会儿进了庄子,我们就说是来逃荒的,殿下就是我——”
“相公?”
文玉窈摇头:“殿下就是我儿子,我是殿下姨娘,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一对凄惨母子。”
姜廷昶气的想推开她,但是又舍不得将她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头推开。
文玉窈道:“你胳膊靠着不太舒服。”
那是他上半辈子在军营摸爬滚打,好容易锻炼出来的坚硬臂膀。
文玉窈下半句话更是令他火大:“不如沈章台的胳膊软和,而且你也太高了,我想靠你肩膀上都费劲。”
“那怎么办?那我砍断半截腿?”他啧了一声,“能不能不提沈章台,他救过你的命吗?”
文玉窈回忆了一下,然后真诚地看他:“那倒没有,你倒是救过我的命,那你也不能挟恩图报啊殿下。”
“我什么时候挟恩图报了?明明是……”
文玉窈忽然捂住他的嘴:“嘘,他们能听见。”
温软掌心碰到他的唇畔,他刹那间就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了。
如若能日日这样,那文玉窈日日提沈章台都行——姜廷昶如是想。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庄子前,门口看守的家丁狐疑道:“庄子上不收留外面的人,你们且走吧。”
另一个家丁正大咧咧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你们去旁的庄子吧。”
“什么时候的规矩?文家的庄子从来都收留路过的灾民,你们……”文玉窈意识到自己语气强硬,容易让人认出来,于是又温和了些许,“我也是听旁人说的。”
一开始说话那个将这对男女上下一打量:“去去去,谁说的你找谁去。”
文玉窈见不能混进去,便拿出了牙牌:“我俩饿的要命昏死在了路上,你们家主好心搭救了我们。就是她让我们拿着这个来这儿投奔的,那,那要是你们不让我们进,我们拿着这个去西京找你们家主也是一样的……”
“慢着。”躺椅上那个人弹坐起来,从怀里掏出牙牌,两厢一比对,确实无误。
“不能让他们去长安。”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和躺椅上的人耳语,“让家主知道,我们就完了。”
“那你们就进来吧,不过切记不许瞎问惹事,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躺椅上的人趿拉着鞋下了地,“跟着我走吧。”
看来庄子里确实发生了什么事。
按照文玉窈的设想,此时庄子里横行霸道的应该是那几个太监,大家应当叫苦连天才对。可是从田间地头走过去,大家还是谈笑风生辛勤劳作,没有半点不对劲。
难不成柴姑娘说的是假话么?
还是在柴姑娘出来报信的这段时间里,庄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好好好,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就感激涕零了。”文玉窈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依然没忘了走戏。
姜廷昶面不改色:“姨娘说的对。”
那人难以置信地回头:“谁是谁姨娘?她是你姨娘?她吃仙丹了?”
文玉窈呵呵一笑:“我是她爹的填房,所以他叫我姨娘。”
姜廷昶声泪俱下:“是,我是姨娘亲手带大的。”
文玉窈懵了。
“你是她亲手带大的?”那人更震撼了。
“说笑呢说笑呢,我这白来的儿子脑子有点问题,小时候发高烧烧坏脑子了。”她捅了姜廷昶后腰一下,“差不多得了,不要自己乱加戏。”
他们被带到一处荒凉屋舍,带他们进来的那人先是看了看姜廷昶,表示他身强力壮,可以去庄子上开垦一些荒地。
他甚至为姜廷昶的异色瞳找到了借口:“你亲生阿娘是西域女子吧?”
姜廷昶:“嗯。”
家丁拍了拍姜廷昶的臂膀:“怪不得壮实呢,那边放牧跑马的,可厉害着呢。”
姜廷昶觉得他确实比文玉窈识货一点,挤出来一个笑:“嗯。”
说罢,家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文玉窈:“你会什么吗?”
文玉窈自告奋勇:“打算盘记账写字我都会,逃荒之前,我娘是村里酒坊管账的,我爹是私塾先生。”
“你还会这个?那这样,这几日各家各户都有借粮食碳火的,你帮着记个账。”那人大喜过望,“正好上个账房先生走了,你若能顶上差事,每个月我和管事的说,让他给你一钱银子。不过你记着,账本上最后落的账房签名,还得是柴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