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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从未听说你有过什么妾室。”
“呵,我这样的人,找人相伴,定要闹得人尽皆知么?”
林尽染一个字都不信,却是真的生气了,她湿漉漉的眸失望地看着应春生。
男子此刻处于光影交界处,脸色苍白,唇色淡薄,眼神隐在阴影里,如同俊美的恶鬼。
视线却没再看她,长睫微垂,投下一小片光影。
忍着一拥而上的复杂情绪,一字一句地问:“竟如此拒我,应春生,那我只问你一次,儿时答应待我及笄,便上门提亲的事,不作数了,是么?”
应春生看着那双绝望冷漠复杂交织的眸,竟喉间哽了哽,片刻才挤出一句:“是。”
“好,好好好。”
她一连说了几个好,一抹眼睛,突然冲过来,拉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往前拽。
接着牙齿深深嵌入冷白的脖颈,毫不留情,用尽力道,咬出一个血印才将他推开。
“应春生,我这些年,每一日都在惦念的情谊全当喂了狗,你记好,是我不要你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影没入雨中,走得决绝。
应春生感受着脖颈的疼痛,面无表情地垂眸。
先是开口对张奉说:“送送。”
张奉离去后,他留在原地,好半晌,才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留下的血印。
小姑娘长大了,咬人都有劲。
他竟莫名笑了声,随之而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不要他了么?
不是早就该不要他了么?
如此甚好。
甚好。
林尽染今夜是偷摸溜出来的,没坐马车,走出一条街,才听花朝说:“姑娘,张公公跟在身后呢。”
“有病啊?”林尽染张口就骂,“图什么呢?是不是要钱?行我这就去给他!”
花朝连忙举着伞追去,心里默默哭了一道。
姑娘一定伤心狠了
但她很快就哭不出来了,因为林尽染掏出一沓有些湿了的银票往张奉怀里塞,问:“告诉我,那个死去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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