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家要想子孙满堂,潇儿自会努力。”
起了话头,应春生显然不想让这个事轻描淡写地带过,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若想要,开口我给你找来,要几个都有。”
林尽染想起他残缺的伤口,那道疤不单落在身上,更印在他心里,跟随一辈子,如此浑不在意地提起,不过是想装得洒脱些,不叫她也难过。
她便也装作在说一件稀疏寻常的小事般:“行啊,免受生子之苦,哪日想不开就去抢别人的孩子来养。”
不愧是近墨者黑,如此拐了十八弯的话语,竟让应春生都听不出究竟是何意了。
他抬眼,看着她。
林尽染回以同样的目光,眉梢轻挑:“怎的了?我们本能好生过日子,可不就是想不开才养别人的孩子么?谁知道会不会养个白眼狼出来,没罪找罪受。”
应春生收回视线,再次夹了块蚌肉。
哦,她的意思是不想要替旁人养孩子,只同他过。
林尽染笑:“这蚌肉是不是很鲜嫩清甜,做成辣的也好吃。”
他应了声,擦擦嘴:“今儿有何安排,窝在家中晒太阳?看账本?”
“我没有如此勤勉你记得以前我们在西山头的大桂花树下埋了两罐酒吗?上头还写着你我的祈愿,今儿去挖出来喝了,怎么样?”
“你怎知没让手黑的掏了。”
“去看看嘛。”
西山头,那棵传闻中已有数百岁的老桂树,枝叶葱郁,虽花期已过,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正是日头不辣的时候,林尽染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应春生后面,手里还拎着一把小巧结实的铁锹。
“应春生,你确定是这儿吗?可别记错了白费力气。”
应春生走在前头,步伐沉稳,殷红的衣摆被风撩起一角,回头看了眼气喘吁吁却兴致勃勃的女人,唇角轻弯:“聒噪,跟着便是。”
林尽染只记得在山顶,这边几座一模一样的山头,她当真不太记得具体在何处了,那两坛子酒还是昨前日夜里睡不着,冷不丁想起来的。
他停在那棵巨大的桂花树下,仰头看了眼盘曲交结的枝干,随即指了一处泥土看起来略显突出的地方:“挖吧。”
林尽染把铁锹塞他手里:“你力气大,你来。”
应春生瞥她一眼:“是你要挖的。”
林尽染叉腰表示:“是你埋的!”
两人对视片刻,应春生败下阵来,尽管当初也是她非拉着自己要埋的,不知从哪儿听说埋酒这回事,又说什么爹娘不让饮酒,让他陪着去埋两坛子日后长大了同他一起来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