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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有意思,应春生扯扯唇角,忍不住逗她:“瞧不出来林大小姐还有如此野心。”
“我不是,我没有。”林尽染也学着他揉揉眉心,做出深沉状,“做皇商行事方便,但规矩也多,好难选啊。”
应春生也不给建议,等着她自个儿想,懒懒靠在一旁盯着她,继续回想自己昨夜到底说了些什么。
林尽染突然从她的纠结中抽身,掏出一个荷包,递到他跟前:“呐,换定情信物了。”
“?”
见他发懵,显然不知道昨夜说了什么,林尽染忍着笑:“你昨夜求我给你个新荷包,喏,我行事效率多高。”
不知哪句话戳到应春生肺管子,他有些炸毛:“我求你?!谁稀罕一个破荷包,我至于求你?林尽染你真当我醉得不省人事了随你如何说是么?”
而林尽染就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承认”的神情看着他:“那你要不要?”
应春生瞥了一眼,荷包上的梅花针线工整,并非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她手,轻嗤一声:“谁稀罕,我买不起一个荷包还是怎。”
林尽染不强求,就这么收了回来:“哦,那下次你再求我,可就没有了。”
应春生额角直跳,据理力争:“我没求过你!”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可惜,我绣工好了以后绣的荷包还没送过男人,只能我自己继续用了。”
应春生眉心一动,不自然地看向转过头看着她:“你绣的?”
“不然呢?”
他便摊开手:“给我。”
“哎?”林尽染不干了,“错过这村就没这店。”
“林尽染!”
她笑,看着人气得脸色涨红,可能有一半是羞的,不再逗他,把荷包递过去,“小孩子一样。”
这话一直是应春生该对她说的,突然反过来落在他头上,不痛快极了:“我是怕某些人的心意落空,又反过来责怨我。”
“好好好。”
“”
林尽染逗完人,有些乏了,扑过去趴到他怀里抱住:“你在外一定不能饮酒,会出事的,听到没?”
又叮嘱这茬,应春生很难再怀疑昨夜自己到底有多荒唐,闷闷地应了声,缓缓抬手回抱住她。
气氛有片刻祥和。
没多久,应春生许是想不通,捏着荷包的手发紧,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昨夜当真求你了?”
林尽染埋在他胸前笑得身体直颤:“你不光求我,你还求我疼疼你,叫我夫人,说爱我爱得不行了。”
“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她也添油加醋了。
应春生接受不能,暗自下决心再也不沾酒,什么祸害东西,脸都让他喝没了,林尽染不得借此事三番两次翻出来笑话他?
不如找些事务出府避一避,好过回来不敢看人正眼。
林尽染笑够了,抬头盯着他:“再叫一声夫人听听?”
“”
林尽染:“快嘛,没过瘾。”
嗯,出府躲几日,她便知道这样戏弄他是错的。
林尽染见人脸色不太好看,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温温软软地嗓音带着哄:“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很喜欢你那样,只是说在外人面前必定不能如此,所以才叫你日后不要饮酒,能明白我吗?”
说完,又补充说:“若我想继续看你那般磨人,是会寻合适日子灌你酒的,毕竟真的很惹人爱。”
应春生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妥协地败下阵来:“知道了。”
林尽染再啄吻他的唇角,双眸染着星星点点,依赖又温柔。
应春生便推翻方才的想法。
不躲了。
哪还舍得躲,别出去我伺候你
二人用完午膳,要一同去书房,经过长廊时,见院中两个小内侍大咧咧地给一盆名贵的墨菊浇水。
不知要急着去作甚,看起来主打一个手忙脚乱。
拿瓢那个动作快,却泼了半盆水在花盆外,另一个想去扶正花枝,却差点把整盆花碰到。
听见长廊来人的声音,两人吓得脸都白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被张奉扬声训得连忙跪下认错。
林尽染看得直蹙眉,回头对不甚在意的应春生道:“府上也该招几个婢女了,有些细致活,到底还是女子心细有耐心。”
“不细致?”应春生循着他目光看去,轻飘飘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慢条斯理地说:“杀两个以儆效尤,往后的就知道要细致了。”
两个小内侍吓得连连磕头,求饶都不敢发出声。
林尽染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嗔他一眼:“你吓唬他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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