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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消息也没人回。他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就算知道,他也不能去找她,因为拿不准她愿不愿意见到自己。 只能这么耗着,等一个不确定的日期。 他站到她门口,摸出手机,按下那串号码。这几天他拨了不下几十遍。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和预想中一样,没人接。他挂了电话,抬手正要敲门。 指节还没落下,他忽然顿住了。隔着一道门板,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响。 他把耳朵贴上去,里头果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姜迎曦,开门。” 他敲了两下,又贴回去听。铃声停了,里头再没别的动静。他不死心,又拨了一遍,那阵铃声果然又在屋里响了起来。 她在里面。她这几天可能一直都在。 见她不肯开门,俞淙栖回了自己家,他坐在沙发上,确定她在家,心里踏实了些。 他对门外的动静更上心了,可直到天黑透,也没听见那扇门开过一次。 就这么又熬了三天。 第四天傍晚,俞淙栖实在坐不住了,过去敲门,里头还是没反应。他咬了咬牙,手上加重了力道,砰砰砸了几下。 “姜迎曦,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里头终于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慢慢挪到门口。 门锁咔地响了一声,开了。 俞淙栖一眼看见她眼眶乌青,眼神发直,整个人像几夜没合过眼。 她身后,一个行李箱立在客厅里,原封不动,连拉链都没拉开。沙发上搭着条毯子,茶几上堆满了食物的包装袋和空矿泉水瓶,一片狼藉。 他看了她两秒,她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眼神都不聚焦。 “门锁密码多少?” 姜迎曦没说话,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慢吞吞敲了几个数字,把屏幕递到他面前。 俞淙栖扫了一眼,记住了,说了句,“去睡会儿。” 她一听,动作迟缓地转身进了卧室,鞋子一脱,人往床上一倒,侧过身蜷成一团。 俞淙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背影,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了下来。 还好。至少她还肯听人说话。 他回到客厅,袖子一撸,先把茶几上的包装袋,空瓶子扔进垃圾袋,又把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收拾完,拎着垃圾下楼扔掉。 回来后,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里面已经清空了。 他皱了皱眉,敢情这几天,她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光了? 他回对面拿了车钥匙,出门采购。一个小时后,两只大号购物袋拎回来,鸡蛋,牛奶,速冻饺子,蔬菜水果,一样一样放进冰箱,重新塞得满满当当。 忙完这些,他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去卫生间用冷水抹了把脸,出来时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却还微微蹙着。 这一觉,怕是要睡到天黑。 他从沙发上拿起那条薄毯,回房间搭在她身上,然后轻轻带上门,走到厨房,给家里的阿姨拨了个电话。 “林姨,你教教我做鸡蛋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学做菜了?” “想吃了。这边中餐少,做得也没你好吃。” 林姨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儿心疼,“你哪儿会弄这个,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想吃就早点回来,我给你做。” “现在就想吃。”俞淙栖靠在料理台上,语气带了点耍赖,“你教教我。” 林姨被他哄得高兴,也就不推辞了,“行,我一步一步教你。家里有没有平底浅口的碗?” 他赶紧弯腰拉开橱柜翻找,“有。” “打两个鸡蛋,剩半个蛋壳别扔,用它加三次水,要温水,四十度左右的。” …… “碗口盖上盘子,放进蒸锅,大火蒸八分钟,又转小火蒸八分钟。” 俞淙栖拿手机开着计时器,就站在灶台前守着。 “先别开盖,让它在锅里焖两分钟。” “焖完在蛋羹表面横竖划几刀,淋一小勺生抽,滴两滴香油就成了。” 林姨教得细,俞淙栖也不多问,每一步都照做。 挂了电话,他把鸡蛋羹端出来,小心翼翼放在她床头柜上,又退了出去。 回对面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他往沙发上一躺,拿起游戏手柄继续打游戏,耳朵却始终竖着,留意着隔壁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他听见对面门开了。 手柄一扔,人已经弹起来,几步冲到门口。拉开门,姜迎曦就站在外面,手还抬着,手悬在半空,正准备敲门。 “怎么了?” 俞淙栖倚着门框,打量她。见她脸色好了些,眼神也聚了点儿光,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她看着他,表情很认真,“谢谢你。” 俞淙栖往旁边墙上一靠,语气随意,“要进来吗?” 她摇头,转身回了对面,门轻轻带。 懂了。 这是专门跑过来,说一声谢谢的。 俞淙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几秒,直起身,把自己家的门也带上了。 还好。至少她还愿意出个门。 第二天一早,姜迎曦被厨房的动静弄醒。水声,锅盖碰撞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她在床上躺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子,穿上拖鞋,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 俞淙栖站在水槽前洗西红柿,操作台上支着个平板,正在播放做菜视频,音量调得很小。 他余光扫到她,抬头看了她一眼,“饿了没?” 她点点头。 “马上就好。”他说着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涌出来。 “先去洗洗,等会儿吃饭。”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拍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头发塌塌地贴在头皮上,该洗了。可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老半天,就是没力气去拿洗发水。 平时随手就能做的事,突然变得困难,连抬手都费劲。 “出来吃饭了。” 俞淙栖在外面喊了一声,语气平常,仿佛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姜迎曦实在受不了自己这番模样,忍着难受,拿起梳子,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走出去,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蒸饺、豆浆、玉米饼、奶黄包、烧麦,满满一大桌。 她愣了半晌,还没回过神,他又端着个炖盅从厨房出来,放在她面前,“番茄浓汤,开胃的。” 这么多,吃得完吗? 她在心里想,却没力气张口,慢慢拉开椅子坐下。 俞淙栖把筷子递过来,语气随意,“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多准备了一些,挑你爱吃的吃。” 说完在她对面坐下,夹了个蒸饺咬了一口,神态自然。 姜迎曦也拿起筷子,夹了个奶黄包,小口小口地啃。一个小小的奶黄包吃完,她就觉得胃里满了,把筷子放下,坐在那儿不动。 俞淙栖喝了口豆浆,抬眼看她,“吃不下了?” 她有些为难地点点头。他忙活了一早上,她就吃了一个包子,说不过去。 可他只是放下杯子,说了句,“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卡住了。 这段日子她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开口有些费劲。 俞淙栖似乎没听见这个字,继续吃着自己的。她坐在那儿,看着他低头吃着烧麦,一脸自然。 看着看着,胃里那点饱胀感好像散了些,又有了点胃口。她伸手把炖盅的盖子揭开,一股酸酸甜甜的热气扑上来。 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汤汁浓稠,带着番茄沙沙的颗粒感,温和的酸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融融的,很舒服。 对面的俞淙栖看似一直在专心吃自己的,余光却没离开过她。他不劝她多吃,也不问她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放松的空间。她愿意让他留在这屋子里,已经够了。 接下来几天,俞淙栖把她家的家务和一日三餐全包了。 每天变着花样做,刀工实在一般,土豆丝切得像土豆条,姜片厚薄也不一致,一看就是平时不怎么进厨房的人,但味道意外地都不错。 她没胃口的时候,他不劝,吃得少,他也不会说“多吃点”。 这些天他绝口不提别的事,每天准点来做饭,收拾,做完该做的就走,把空间全留给她。 这天午饭吃到一半,她忽然轻声说,“我想洗头了。” 俞淙栖抬头看了眼她的头发,点点头,“是该洗了。” 她看着他,又说了一句,“你帮我。” 俞淙栖没接话,他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完,又喝了两口汤,起身收拾碗筷,“你坐会儿,我先把这些收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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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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