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东家……肖……”她刚开口,就又卡壳了。
“我叫你宝宝,你叫我郎君就行。”我目光不自觉又落向她头上那根银簪。她昔日该就是这么叫她亡夫的吧。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肖……肖郎。”
她仿佛在嘴里把这两个字反复咀嚼,半晌,才又开口。
“肖郎,你怎么在这里?”
我抬手把她鬓边一缕蹭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宅子,是爷的地方。”
她仿佛猛然惊醒,看着我的眼神明澈了,按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王婆也是爷的人。”我说,“今日这一场,都是爷让她做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脸上那点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了。
“那方才……在堂屋里……”她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出来,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故意问她。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她往后退了退,从我怀里退出去,站在我身前,两只手攥在一处。
“爷买这宅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抢在她开口前说话了。
她怔住了。
“那日爷要给你家用,你不肯要,爷当时不明白,后来想懂了,你是觉得像卖身,不肯。你宁可一件衣裳挣三文,也不要爷的银子。这是你的志气,爷只有高兴。”这话是方才听来的,但不妨碍我现在这么说。
我拉住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轻摸她手上的茧。
“只是老让你辛苦做活,爷也心疼。所以爷买了这栋宅子,你往后勤来这里帮爷看顾着,爷给你发工钱,全了你的志气,也省得爷心疼。”买这宅子当然不止为这个,但现在得先让她认下这笔账。
她垂下眼,想把手从我手里拿出去,被我握住了。
我知道她的心病在哪里,接着说下去。
“我只是让那婆子打听你缺钱的原因,那婆子对你说的,有一半都是她自作主张,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不一样。”她声音很低。
“哪里不一样?”
“那是你强逼的。”
我看着她。
“你不愿意?”
她没说话,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那这事,”我伸手搂上了她,“也算我强逼的。”
她没再挣,我又亲了上去。
又是许久,我放开她,笑嘻嘻地靠在椅背上看她。
“那爷要强逼你了,来,小娘子你脱了,让俺看看货。”
她脸又红了,过了很久,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领口。
第一颗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最后一颗,解了两回才解开。
衣裳从肩上滑下去。她没去拉。
她又抬起手,去摘簪子。
我抬手拦住了她,“别摘,戴着簪子做。”
她的手停在簪子上,没放下来,也没再往上抬。
“你方才喊救命那两声,喊得挺好,”我笑笑,“再喊两声给俺听听。”
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开口:“肖郎……”
我这才满意,伸手把她揽住,放在腿上。
屋里还是很暗,但门是开着的,午后的阳光透过屋门照在了她胸口上,清清楚楚。
我一只手伸到了她下面去,那里已经湿了,我手指一下就滑了进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压迫感。
“宝宝,你这里真紧。”我赞了一声,没等她回答,俯下头,含住了她乳头,轻咬一下。她呻吟了一声,不像疼。
我抬起头,她眼睛正对着我,又一下转过去看屋顶了。
我屈起指节,贴着上头那一面,慢慢往上摸,一边摸,一边看她。
摸到一半,指腹底下有一小块,比别处糙,我按了下去。
她的腿猛地一夹,把我的手腕夹住了。
“怎么了?”我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