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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鸢拦下叶子梅,低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啊。”
马怀民侧向一边,干脆不看秦鸢鸢。
“反正你们的东西今早我就拿出来了,我也没有动过,你们自己是不是放其他地方了,要不再找找。”
“马大叔,我们都找过了,东西肯定都在包里,请你还给我们吧。”
“我没拿。”
马怀民还是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
一旁的涂辰立马火了,指着马怀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老东西,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你收了我们的钱,又乱翻我们的东西,现在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昨天他们五人抵达石岗村后,就给了马怀民两千块钱,说借住两晚,当时马怀民还热情好客地答应下来。
可仅仅一夜的功夫,马怀民就翻脸不认人了。
更可气的是,昨晚他们才侥幸逃脱,好不容易回到村子里,不但车胎被人划了,手机也都关机了。
特别是身上还脏兮兮的,淤泥都凝成一块块的了,让五人浑身难受。
现在又没了充电器和身份证,就算他们想走也走不掉。
“马大叔,是不是我们的钱给得不够,要不你说个数,我们再凑一凑,但一定请你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
哪怕明知道马怀民是故意刁难,但秦鸢鸢还是委曲求全地希望拿回身份证和充电线。
可谁知她越是这样,马怀民越是蹬鼻子上脸。
“我说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拿就是没拿,信不信随你们,还有啊,你们明明说是来旅游的,可结果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不要连累我们村子。”
此话一出。
秦鸢鸢几人顿时懂了。
难怪马怀民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肯定是因为那伙毒贩来过村子。
“马大叔,我知道你为难,但就算我们想走,暂时也走不掉。要不这样,你让我们进去洗漱一下,等我们联系上了家里人,保证马上就离开,绝对不给你们惹麻烦。”
“那你把你们的相机给我。”
“不行。”
秦鸢鸢立马抱紧自己的手提包,一脸警惕地看着马怀民。
马怀民的脸上也是闪过一道怒色,沉声喊道。
“小姑娘,这里的事情轮不到你们去管,我也不和你们多说什么。我就劝你们一句,要想安全地离开,就不要招惹是非,把相机拿出来,大家相安无事最好。我们村子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不想惹麻烦,也惹不起麻烦,愿不愿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
马怀民就转身回了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管九九气得脸颊通红。
“鸢鸢,他太过分了,他这是助纣为虐,我要举报他,就这样的人还当村长,我看他……”
“算了九九。”
秦鸢鸢拉住气头上的管九九。
“涂辰,你刚刚给你家里打电话了吧,他们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最多半个小时。”
涂辰家在县城有点背景,他爸已经通知了警方,半个小时肯定能到。
“好,那我们先回车里等着。”
秦鸢鸢知道,不只是马怀民,石岗村的其他村民现在都不乐意待见他们。
可让秦鸢鸢没想到的是,仅仅几分钟后,就有一伙人拿着棍棒砍刀围了过来,对着他们的吉普车就一阵敲打。
带头的赫然就是昨晚的勇哥,他叼着一支烟,拍了拍车窗。
“秦鸢鸢是谁,下来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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