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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脑子一闪而过的刚才梦境:我的天,这是什么事情啊?这这这,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但是,自已没想过那种……事情,怎么感觉那么真实,好像自已真的经历过一样。。。&esp;&esp;该死!宁子慕握拳狠狠地砸向了无辜的被子,突然想到,自已的师尊呢?没记错的话,自已是在飞船上,前往月沧海的,赶紧穿上鞋子,走出房门。&esp;&esp;屋外天色正在蒙蒙亮起,未升起的太阳点亮了昏暗天边的一抹白。&esp;&esp;不知道为何,今早的风好像比起昨日更要凉些,宁子慕紧了紧领口的衣服。&esp;&esp;感觉身上一沉,清晨的风带来了一丝的熟悉的清冷雪松香气,转头一看,是自已的师尊拿出了一件大氅披在了自已的身上。&esp;&esp;师尊依旧是清冷温和的声音,让人察觉不出什么情绪,自已没有酒后干一些什么“愚蠢的黑历史吧”。&esp;&esp;“我们现在在北上,温度会慢慢降低的,早晚凉了许多,下次出来记得多穿一些衣服,还是莫要感冒了好。”&esp;&esp;“师尊,早”,宁子慕顺手紧了紧身上的披风。&esp;&esp;宁子慕做了一会思想斗争,还是问出了口。&esp;&esp;“师尊,昨日喝酒之后,有没有什么……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esp;&esp;秦楚煜目光温柔:“子慕口中指的‘不好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比如说?”&esp;&esp;宁子慕想了想:“比如说,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问候了谁的老父亲老母亲的;情绪失控,大哭或者大笑;又或者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esp;&esp;秦楚煜假装做样子,回想昨天宁子慕醉酒后的事情,然后目光从头顶正前方的桃花慢慢下移下移,然后停在了宁子慕的脖颈上,那被大氅遮挡,无意露出的那一点红,内心在爽,但是依旧不流露出什么情感。&esp;&esp;“没有,你多喝了些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了,我送你回去的。”&esp;&esp;宁子慕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还好,还好。&esp;&esp;秦楚煜清冷温和的声音:“怎么起的这么早?要不要去吃早饭?”&esp;&esp;宁子慕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肚子,经历昨日醉酒,到现在可是一粒米没有进啊,现在这么造,以后自已躺床上痛苦。&esp;&esp;“有些饿了。”&esp;&esp;秦楚煜带着宁子慕去大家一起吃饭的地方,路上经过了昨晚喝酒的房间,微掩的门,宁子慕透过门缝看见沈瞿和仝松柏居然还在喝,这酒量也太好了一点吧!&esp;&esp;宁子慕很想证实现在自已的心中疑问:“师尊,仝长老和沈前辈就这样喝了一夜?”&esp;&esp;“嗯”。&esp;&esp;秦楚煜不用看都知道自已的小徒弟还想问什么,“他们有解酒丹,自然喝多少都是不会醉的。”&esp;&esp;宁子慕小声呢喃:“解酒丹……”&esp;&esp;“那为什么昨日喝酒的时候,师尊不给弟子一颗,要不然也不会醉的不醒人事了。”&esp;&esp;秦楚煜一本正经的胡诌:“你喝完第一坛的时候,为师有递给你过你,但是你拒绝了,你当时说你完全不需要。”&esp;&esp;宁子慕扶额苦笑:真是要死了!&esp;&esp;早饭时间,屋子里坐满了一群人,宁子慕一眼望去便能分辨哪个与自已是同一门派,哪个是隔壁船的戊虚派子弟。&esp;&esp;宁子慕一进门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已,除了那些低头干饭正香的人。&esp;&esp;原本在有说有笑的空气,此时言语只有耳贴耳的说话声,几个女弟子在一旁小声“蛐蛐”。&esp;&esp;感觉到目光大多数落在了自已的身上,宁子慕觉得不太适应,虽然以前也有过,但是这次的目光让自已更加的不自在。&esp;&esp;李樾檀和戊虚派的弟子一起在吃饭,抬头就看见宁子慕和他的师尊一起走了进来,而且仔细一看,宁子慕的额头正上方的墨发中好像插着一朵……一朵颜色略淡的桃花?&esp;&esp;李樾檀:虽然不理解宁兄为什么一大早就这样,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esp;&esp;伸出左手冲宁子慕的方向摆了摆手:“宁兄,要不要一起过来坐,这里有我师尊拿的酱牛肉,仅此一桌!”&esp;&esp;秦楚煜温和的说:“过去做吧,我给你拿吃的,早上有新鲜的牛奶,我过去盛一碗。”&esp;&esp;宁子慕火速走到李樾檀身边的空座一屁股坐了在一旁的空位上,省的成为目光的焦点中心。&esp;&esp;“早啊,李兄”,宁子慕脱下了有些占地方的大氅,随手收进自已的储物袋里。&esp;&esp;李樾檀也热情的回应:“早,宁兄,你这身装扮是……什么意思?”&esp;&esp;宁子慕突然被问了一头雾水,“什么?我什么装扮?”&esp;&esp;早上起来的太难受,只顾着努力回忆昨日醉酒之后的事情,也没照镜子,是自已脸上有口水痕还是自已睡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esp;&esp;不太理解,但尝试理解的宁子慕:“我怎么了?”&esp;&esp;李樾檀在自已的储物袋里面翻出了一面铜镜,伸手递了过去:“宁兄,你自已看看?”&esp;&esp;宁子慕双手接过那面精致的铜镜:“李兄居然还随身带着这么精致的铜镜?”&esp;&esp;李樾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在外不能丢了自已的脸面。”&esp;&esp;宁子慕把铜镜对准自已的脸,左右转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一样啊,就是自已的那张脸啊,怎么了?&esp;&esp;又把那面铜镜那远了照了一下,看见自已额头正前方的头发里插着一朵花,宁子慕不可置信地把镜子拿近些,仔细一看:没错,就是一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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