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如果单独去找两件,既不会掉身份,又不至于太奢华的衣服,好像又太兴师动众了。而且时间也不允许。
当夏弦把这个困惑给傅照青说时,傅照青沉默了一会,说:“要不这样,我亲自做两套衣服。”
“你这也会?”夏弦惊奇道。
“略懂。”傅照青说。
夏弦扁了扁嘴,一旦解决问题,他的心情就松快起来,只摆手道:“别‘略懂’了,听起来好装。”
“真的是略懂。”傅照青缓声说,“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你希望有一个完美的婚礼,那么我们还是去请人来设计服装……”
“那得要多久啊。”夏弦摇头道,“没关系,我的婚礼完不完美,只取决于一个条件,就是另一位新郎我满不满意。其他的都是非决定性因素。而且……”
其实夏弦能理解傅照青隐约流露出的犹豫。
傅照青是万能的。因为要给林夔和盛霂元提供帮助。
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个普通人,在对林夔和盛霂元无关的方面,作者对他就吝啬多了。
如果是在从前,或许傅照青不会这么说,但自从知道夏弦那一堆“大纲”、“剧情”的事情后,傅照青当然也明白,夏弦对他的期望已经被这些东西无形地拉高了。
——或多或少地,在能力不足的时候,傅照青总是要给夏弦打预防针。
夏弦不想点破。
他当然不会真的对傅照青感到失望,因为他认识且爱上的是眼前的这个傅照青,而不是大纲里的纸片人。但他又有些小小的享受,只要感受到傅照青也会担心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心里便不自觉地感到甜蜜。
所以,说夏弦恶趣味也罢,恋爱脑也好,总归他没有说完,只是笑脸盈盈地说:
“……就当是帮我嘛。”
于是傅照青又任劳任怨地把服装的准备工作揽了过去。
除此之外,到婚礼开始前半个月,一切程序准备就绪时,夏弦还是找傅照青帮他确认了一下邀请名单。
“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傅照青一边看名单,一边说。
“哪里?”夏弦倏地从八脚鱼似的缠着傅照青的姿势中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把名单抽回来,然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服气地反问,“……我没觉得少人了啊。”
“我的表达可能不太准确,”傅照青犹豫了一下——这可是稀罕事,夏弦从没见过傅照青打腹稿的时候这么费劲——才抬头,对夏弦说,“你跟我说过,最开始促使你来参与选秀,与我结识的事情,是一个‘任务’。”
夏弦眨眨眼睛。
“……对啊。就是……不跟你上床,这世界就岌岌可危,之类的……”他很快又补充道,“……当然那只是一种说法,可能是其中有什么误解,夸张了。”
“我不是说这个‘任务’有什么问题。”傅照青温言道,“我是说——不管这是什么,我们是因为这个结识、相爱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得有些玄乎,但夏弦明白了傅照青的意思。
他张大嘴,但很快又在话冲出口之前挠挠头,在客厅这个暖乎乎的地毯上走来走去。
“……但是,我总不可能去邀请这个……大纲?世界?”夏弦说,“你说的是挺有道理的……”
何止是有道理,简直太有道理了。一切的起因都是这个任务,于情于理,这场婚礼,都是该感谢这个大“功臣”,虽然这位“功臣”有点太过抽象。
连夏弦这个觉醒者都没想到的事,傅照青居然想到了……夏弦一边迷茫地乱转,一边在心底又不能克制地感到一阵暖意。
……说明傅照青真的信了他的话,不是在安抚他。
“你不是跟作者一对一地沟通的吗?”傅照青帮他梳理。
“不是。”夏弦说,“你可以理解成我睡了一觉,然后顿悟了……甚至作者知不知道我的存在,都不一定。”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你来见我?”这条走不通,傅照青改变思路,“我记得你说的是……”
“因为读者会觉得你比较有魅力,所以……”夏弦回答道,说到一半,他的眼光亮了起来,转头和傅照青对视,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前几个字,
“……因为读者!”
“那就给他们。”
“你说的倒简单。”夏弦喷了喷鼻息,“我要怎么穿越时空?我又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不需要穿越时空。”傅照青笑着站起来,扶着夏弦的双肩,温柔而坚定地说,
“——你忘了,你是书里的角色,只要你写,他们自然会看见。”
夏弦迎着傅照青的目光,心里一颤。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个角色,可是,这也是他头回,跟傅照青一起,从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去看这个事实……他从来没有从这样有意思的角度去看过这个问题。
这大概就是从前夏弦对傅照青那些模糊的,他现在终于察觉,却说不清所以然的,心动——傅照青比夏弦自己还会爱夏弦。
傅照青爱身为鲜活的人的夏弦,也爱作为小说角色的他。
大概,夏弦彻彻底底地接纳这一切,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他确实有一个“好老师”——虽然傅照青不大喜欢这个称呼——帮他,教他,爱他。
夏弦回过神,压抑住心中的感动,胡乱点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