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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随风适时地松开手,往后退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个温和无害的慈祥中年男人模样:
“今日先到这里。若女侠愿意,明日这个时辰,我再帮你敷一次。顺便……可教你两招‘松肩’的内息运转法,用来调理这旧伤最是契合。当然,学不学全凭女侠心意。”
凌霜也不搭他的话,整理好右边的衣袖,将那片惊艳的雪白重新掩藏在劲装之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轻轻放在木桌上,没有回头:
“……明日,我未必有空。”
“无事。”柳随风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有空就来,没空就当老夫白熬了这一碗药。”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又被合上。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淡淡的药香,落日从窗外透进来一抹淡淡的春意。
柳随风眼中的那份温和一点点敛去,换成了某种更深、更有耐心的兴味。
仅仅是一点肌肤的接触,就让他看到了平常人根本看不到的动人肌肤,闻到了处子身上的淡淡幽香,顺便还看到了那隐匿在贴身衣服下的极致美态,单是瞄一眼便能想像打开了会有多迷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个姿态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想像着今天一臂距离处,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与挺拔修长的双腿,中年药师内心深处忍不住泛起一丝炽热的涟漪,他甚至暗暗去揣摩和脑补未来能将其拥入怀中时那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他以为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陪她走进这场局。
第二日午后,天气比昨日要更显温热,空气中仿佛都带着几分黏稠的躁意。
凌霜还是来了。
她站在客栈房门口,表情依旧如往常般清冷淡淡的,仿佛今日路过此地只是顺理成章的偶然。
但进门后她走的极快,其他人几乎只是感觉到一个身影闪了一下她就上了楼。
听风客栈二楼最里面那间僻静的客房门虚掩着,柳随风早已提前把新的一副药熬好。
见她推门进来,他并不多话,只是微微颔首,像是很习惯了病患到来治疗的郎中,但只有他知道,这个房间只会接待凌霜一个人。
“今日比昨日更热一些,药效也更足。”柳随风将热气腾腾的药包用两层洁净的细布仔细裹好,轻轻放在那张略显陈旧却一尘不染的木桌上,转头看向她,“女侠自己来,还是……?”
凌霜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虽然理智告诉她可以先试着敷一下,可一想到昨日那有些笨拙且无法触及伤处的过程,她最终还是转过身去。
她微微垂眸,自己解开右边衣襟的系带,将微凉的衣袖一点点褪到肘弯以下。
刹那间,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肩臂就在这个男人注视下毫无遮揽地暴露在空气中。
旧伤的位置隐在肩胛内侧,由于寒气积郁多年,那片皮肤下隐隐透着一丝淡淡的青白,与周围健康的肤色形成了一种隐秘而脆弱的对比。
“你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语气仍旧冷淡。
柳随风应了一声,脚步沉稳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日那样直接把药包按上去,而是先伸出右手,温热的指腹在她肩胛周围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缓缓按压起来,像是在隔着皮肤探查经络中淤积的寒气,凌霜想说什么,但喉咙有些紧,她还是什么也没再说。
“寒气比昨日更活泛了,隐隐又往上窜了些。”他深深吸了一口从衣缝里飘出来的体味,声音压得很低,但由于离姑娘的耳朵很近,又是在这狭窄逼仄的客房里,所以显得格外清晰,“昨日只浮在表面疏通,今日得趁着天热,往深处推一推。”
凌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他的手指干燥而有力,按在皮肤上时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动作却并不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老练的稳重。
每按到一处穴位,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经络丝丝缕缕地散开。
虽然面对的是一个比她年长许多的医者,但这种肌肤相亲的贴近感,还是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侵略性,让她潜意识里不禁竖起了一面高墙。
“放松。”柳随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忽然低声开口。
“我很放松。”凌霜硬邦邦地吐出四个字。
“你肩胛这里的肌肉分明在绷着,骗不了人。”柳随风不紧不慢地顺势用拇指加重了半分力道,精准地碾过一个酸胀的痛点,“这里。感觉到了吗?”
轰的一声,一股酸麻至极的触感猛地在肩头炸开。
凌霜猝不及防地轻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躲闪,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另一侧的肩头,动弹不得。
“别动。就这一下,忍过去就好了。”
他的掌心完全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厚重感,这个姿势像是从侧面抱住的情侣一样暧昧。
两人此刻距离极近,他微微倾身时,目光自然自她侧身的线条掠过——那是常年练剑之人特有的匀称身段,腰肢不盈一握,而胸前勾勒出的却是丰盈而动人的惊艳弧度,在客房微暗的光影中上下起伏,展现着惊心动魄的轮廓和不安的悸动。
那雪白如脂的肌肤与高耸挺拔的饱满交织出青春少女充满诱惑的风韵,与她平日里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即使阅尽春色的中年药师也不由看得呼吸微滞。
这位名震方圆江湖的“月下霜”,平日里就像一柄藏在鞘中、锋芒毕露的寒剑,冷傲得让人只敢远观。
可此刻,当她褪下衣袖,将这副完美娇躯的一部分这样袒露在中年男人眼前,那高贵冷艳的外壳便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正一点点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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