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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慕厮年又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纤纤呢?”
“吵得要死,我让她回望雨轩了。你要是想见她,我让人将她带过来。”
“不用。”他很清楚纤纤的性格,将她叫来定是要哭个没完。
“跪了三天三夜,还跑出去跟人打架,你也是活该。”
慕厮年:“……”
朱侍卫说:“王妃,王爷和人打架可都是为了你。誉王说王妃您的坏话,王爷听不下去了,才同人打架的。”
孙幼渔似笑非笑,“是吗?那你说说,大皇兄怎么说我坏话了?”
“他说你原本应该是咱们王爷的九婶,说……”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看了看慕厮年。
孙幼渔就乐了,顺着朱侍卫的话说:“他说王爷不顾伦常,说王爷有负九皇叔的信任,说王爷……”
“够了。”慕厮年咬牙切齿的呵斥,“听你这意思,莫非还成了本王的错?”
孙幼渔淡笑道:“且不说谁对谁错,只你与大皇兄的矛盾,一个两个的都说你是为了我才跟大皇兄打起来,其实呢?呵呵,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嘲讽的是你吧?”
朱侍卫哑口无言。
慕厮年没被誉王打死,但快被孙幼渔气死了。
“你当他嘲讽我,你就能妥的了干系?对不起九皇叔的人是我一个人吗?”
“这就对了,所以你们一个个的都骂我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去找大皇兄吵架打架。你再仔细想想,今儿你与大皇兄的矛盾,到底是谁引起的?”
今儿与老大的矛盾……慕厮年想起来,起先他是嘲讽纤纤来着,纤纤气不过与他争论了几句,怎么的就吵到他与皇叔还有孙幼渔之间的纠葛了?
“王妃,大夫来了。”
“请进来。”
孙幼渔自觉的退到一边。
她也是会医术的,刚才已经给慕厮年简单的看过了,不过她不乐意帮他医,宁愿花点儿银子请外头的大夫。
片刻后,大夫起身恭敬的回道:“王爷腿伤得有些严重,腿骨裂伤,怕是得上板子休息两三月才能好,肺腑之伤还好,瘀血已经吐出来了,服上几贴药便能好。”
慕厮年惊讶的看了孙幼渔一眼,瘀血,就是刚才被孙幼渔气出的一口血?
她是故意的吗?
孙幼渔的外祖父是前太医院使,母亲曾在先皇后身边当过医女,她大概也是会一些医术的。
“本王这腿,必需得两三月才能好?”
“是的,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两三个月骨头上的裂痕无法长好。”
慕厮年下意识的就向孙幼渔看去。
孙幼渔白了他一眼,咋的?人家说得不对?
“有劳了,麻烦你老将药方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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