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真额头起了薄汗,小心翼翼退后,开启对面的门扇,鬼母依旧站在里面。
他叹了口气,看来他已经被鬼母盯上了。暗门不是为了师尊而设,而是为了困住他。
“阿兰那前辈,”裴真苦笑,“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了您,可否明示呢?”
他举起火折子,光下鬼母的身影更清晰了些,她分明没有转身,裴真却感受到一双怨毒的目光。墙上的字一个比一个清晰,笔画也顺溜了不少,鬼母的神智似乎恢复了许多,大约是她吃了不少鬼怪的缘故。血肉魂魄补充她的灵力,让她神智逐渐清明,还有了设计分离他和师尊的能力。
“你骗他……”鬼母沙哑地开口。这是裴真第一次,听见已经死去的阿兰那开口说话。她的嗓音粗噶呕哑,像喉咙里积淀了许多泥沙。她一字一句,“我看见……你在燕子楼梳妆,我看着你……扮成男儿……骗他……”
“浔州别业终究还是没能防住您,”裴真叹道,“在下的鬼侍还需多加整训。你四处篆刻‘骗子’,是为了提醒师尊么?”
“中原人……狡猾……他……笨,看不到。”鬼母捂住自己的脸颊,“我丑……他害怕。”
原来,这就是她黑发覆面的原因,她害怕师尊看见她丑陋的模样。
裴真躬身长揖,“欺瞒师尊是寻微之过,恳请前辈相信,寻微待师尊是真心。西难陀凶险,师尊一个人在那儿甚为不妥。劳烦前辈送寻微回返,他日寻微定然负荆请罪。”
鬼母扯过一个箱子,倒出里面的衣裙。里头是一件金线红裙,是她从前的衣装。
“穿上它……”鬼母道,“去他面前。”
裴真:“……”
这是要他穿着裙子到师尊面前自曝身份么?
“否则……”她蓦然抬头,“吃了你!”
风中传来呼啸,空气被裴真加速挤压,三枚风针在瞬息之间成型。谢岑关在十八狱运用的“风针”术被他复制,他运用得得心应手。只要风的速度足够快,它可以比兵刃更加锋利。当然,他不打算伤害阿兰那,他只需要她暂时服从他的命令。封住头顶“通天”、“承光”、“上星”三穴,患者会痴痴如小儿,任他驱使。然而阿兰那的速度比他更快,火折子被风吹灭,阿兰那在小屋陷入黑暗的瞬间消失,三枚“风针”统统打空。
无妨,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裴真回身向后,袖袂飞扬间刀光顿现。一瞬凛冽的光辉中,透过锃亮的刀身,他看见了那个可怖的女鬼。她倒悬在他身后,长发拖曳的头颅正对着他的后脑勺。她伸出利爪,刀一样锋利的指甲割断了裴真的发带。黑发飞扬,与此同时风速增加,周围的一切腾卷起来,那件红裙在高速的风中撕裂成碎布。阿兰那竟岿然不动,裴真以刀格住了她下一爪。
“真的要打么?前辈错乱时空之术的确精妙,然则身法刀术远远不如寻微。况且,”裴真低笑,“我受伤了,师尊会心疼。”
狂风之中,三枚风针无声无息地在阿兰那脑后成型。这就是谢氏风法,独一无二的杀人术,有风的地方,就有他们的兵刃。
阿兰那暴怒,刀刃在她爪下蔓延出裂痕。裴真缓缓吐息,风针调整位置,对准阿兰那头颅的三处穴位。三、二、一,位置锁定,他的指尖轻轻拨动风流。看不见的风就像他指间的琴弦,灵力顺着细弦传导。风针即将触碰到阿兰那的发丝,突然间,就在此时,裴真心口重重一痛。
风流消散,风针猛然瓦解。他的刀碎裂如镜片,阿兰那的利爪袭来,他下意识格挡,阿兰那在他的小臂上抓出三条深深的血痕。经脉无比疼痛,甚至超过了小臂上的伤。裴真捂着嘴倒退了好几步,虚靠着门框支撑自己,汩汩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
他知道不好了,经脉里的那根牛毛针到心口了。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阿兰那的攻势仍在继续,而他已经无力迎战。痛楚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经脉都在碎裂。
黑暗里阿兰那冲过来,他竭力后退。衣襟里百里小叽钻出来,扑着翅子飞到裴真肩膀上,猛然吸气,圆鼓鼓的肚子涨得老大。然后它张开金黄色的小喙,炽烈的火焰从那里喷出,一瞬间天地仿佛都亮了,真火摧枯拉朽席卷了整个小屋,阿兰那尖嘶着后退。裴真看见空间出现了裂痕,被烘烤得滚烫的红油板壁后面出现了山洞的影子。
裴真跌跌撞撞跑过去,走出裂隙,抓着藤蔓艰难前进。直到离那裂隙远了,才有空辨认自己身在何处。地下河凘澌的声音响起,入眼是墨绿色的藤蔓和崎岖的山石。他回到了西难陀。
血流了满臂,整件衣袖都红了。拧一拧,似乎还能挤出血水来。他终于走不动了,躺在河岸边上喘息。百里小叽摇摇摆摆走过来,停在他的眼前。它敛起毛茸茸的小翅膀,米粒大的眼睛盯着他看。方才放了火,小脑袋上还冒着袅袅的烟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他虚弱地笑,“你是无渡爷爷,还是那个人?”
跟了他们一路,终于肯现身了么?早在姜若虚说“那个人”就在他们身边时,他就怀疑这只小鸡了。它是姜若虚所赠,不依不饶跟着师尊,有时候还啄他,一副看不惯师尊的样子,实在很可疑。
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在裴真耳侧。
“针近心脉,无药可救。小孩儿,你快死了。”
“你是谁?”裴真固执地问。
百里小叽的眼睛太小,看不出情绪,却无端有种冷漠的倨傲。
它说:“我是百里决明,真正的百里决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