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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在酒店上面的宴会厅开酒会,我哥在酒店下面的酒吧喝酒,连荷在房间里睡觉,我们的房间和我哥的房间在对门。”
“连荷那天下午睡过午觉,可她晚上很早就睡了,还睡得很沉,这很可疑,她吃的那瓶维生素已经送去化验了。”
“我和我哥在外应酬喝酒都有分寸,但那天我没喝几杯就醉了,我哥也神志不清,他回去的时候是刷卡进连荷房间的,这张卡是哪儿来的?”
“然后,就是那个红外摄影机。五星级酒店不可能在房间里面装摄像头,更别提装在那种角度。是谁要拍下那种视频,还放在婚礼会场的?”
我妈越听越害怕:“你是说,有人要害你们?”
晏落说:“是,这一连串的巧合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就看我哥能在江城那边找到什么线索了。会场的客人已经被麦穗和高文他们送走,我们改天再打电话致歉吧……”
我听完全程,终于感觉到了困意,有气无力的说:“我想回去躺一躺。”
我妈和晏妈担忧的看着我,晏落扶着我起身:“我陪你。”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晏落坐在床边,拉起夏凉被盖住我,然后就要起身。
我拉着他的手说:“不要走。”
晏落说:“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不喝……你不要走,陪陪我。”
他拨开我脸侧的头,说:“好,我不走。”
他也脱鞋上了床,躺在我身边。
小床好像变成了一叶孤舟,我依偎着他,喃喃的问:“以后要怎么办呢?”
晏落慢慢拍着我的胳膊:“我们领证,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晏落,我真的以为那个人是你……”
“我知道,连荷,不是你的错。”他收紧手臂搂住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要再做傻事了,睡吧。”
我缓缓闭上眼睛。
晏落擦去我脸上的泪,在一旁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在床上半梦半醒,那段视频和大家的目光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播,折磨着我。
好不容易淡忘了曾经的梦魇,这一次却变成了起哥。他的喘息犹在耳边,怎么努力也忘不掉。
我不想让晏落担心,只能装睡,他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像尖刀一样戳进我的心里。
傍晚,晏落接了个电话,轻手轻脚走到门外。
电话是起哥打来的。
他联系了江城警方,看了一下午监控,终于抓到了那个往房间里放摄像头的酒店服务员。
服务员现在还没招,不过也快了。
他还做了血检尿检,现体内有药物残留。
这是一种新型致幻药,再晚一天就会被代谢掉,查不出来了。
他让我和晏落也去丽城做检查,配合江城警方追查。
晏落挂了电话回来,晃晃我:“连荷,起床,咱们去派出所。”
我摇摇头:“不想去。”
“你不想抓到那个害我们的人吗?”
我拉起被子蒙着脸:“我不想出门。”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想出门,那我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
晏落叮嘱我妈看好我,然后就走了。
他一走,我妈牵着居续走进来,担忧的说我:“小荷,起来吃点东西吧,你阿姨做了点粥……”
我坐起来,看着她和居续,轻轻悠悠的说:“妈,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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