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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高中的保安亭里,李富贵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破旧的藤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今年五十有二,一张脸皱纹遍布,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鼻子又大又塌,嘴唇厚实外翻,咧嘴一笑就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大牙。
身上那套保安制服洗得白,领口袖口泛着油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古怪气息。
他把玩着手里的烟屁股,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保安亭蒙着灰的玻璃窗往外瞅。
这会儿正是课间,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他眼晕。
李富贵狠狠吸了口烟,目光黏在路过的女学生身上,从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瞟,直到人走远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这老光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讨人嫌。
平日里不是盯着女学生看,就是偷瞄女老师的领口裙摆。
学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癞蛤蟆”,见了他都绕道走。
投诉信不知塞了多少回校长信箱,可他愣是稳稳当当在这保安亭里坐了七八年——谁让当年老校长被车撞了,是他李富贵拼了命把人从车轮底下拽出来的。
老校长记着这份恩情,只要这老家伙不干出什么真格的混账事,也就装聋作哑了。
“嘿嘿……”李富贵把烟头摁熄在搪瓷缸子里,顺手挠了挠裤裆。
他这岁数了,身子骨倒还硬朗得很。
每天清早醒来,裤裆里那话儿就跟旗杆似的竖得笔直,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玩意儿,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比年轻小伙子还精神。
可惜活了半个世纪,连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每晚回到宿舍,就着白天偷瞄来的那点念想,在被窝里捣鼓那根烧火棍似的家伙,弄得满屋子腥臊气。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溅满了精斑,黄黄白白的,揭都揭不下来。
正想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女老师抱着教案从行政楼里走出来。
李富贵眼珠子一亮,麻溜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门边,咧着黄板牙冲人家笑:“张老师下课啦?今儿个穿得可真精神!”
那张老师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身子本能地往旁边侧了侧,似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多分给他一点。
“李师傅。”她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淡漠得像冬日里的凉水,连个正眼都没给。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利落,走得又快又急。
李富贵倒也不恼,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死死盯着张老师的背影——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一走一颤,看得他嗓子眼干。
等人彻底走没影了,他才砸吧砸吧嘴,重新癞回藤椅里。保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头顶那台破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不散满屋子呛人的烟味。
李富贵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搪瓷缸子里的茶垢,眼珠子跟着操场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女生转来转去。
就在这时候,一抹纤细的身影从教学楼方向朝校门口走来。
等那身影近了,李富贵眯缝着的眼睛陡然睁大了些。
陈蕊。
这名字他记得死牢死牢的。
在江城高中待了七八年,他李富贵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多——校长书记那是不敢不记,剩下那些能在他脑子里挂号的学生和老师,全都是长得好看的。
而陈蕊,是这些年里头一个让他第一眼就记住的女生。
那脸蛋精致得跟画报上的人似的,皮肤白得透光,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漂亮。
更绝的是这身段,一米七的个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模特的味道。
听说家里是做生意的,好几个亿的家底,货真价实的小白富美。
就是性子冷,话少,不怎么跟人来往,平时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影子似的安安静静。
在李富贵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这姑娘可没少在他脑子里出现。当然这话说出来能把人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陈蕊走到保安亭前,微微欠了欠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李师傅,麻烦开一下门。我妈妈给我带东西了。”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校门外。
李富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锃亮的迈巴赫,深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窗摇下来一半,能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侧脸线条冷硬,眉眼间和陈蕊有几分相似。
“哎哎,好嘞!”李富贵嘴里应着,眼珠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黏在人家姑娘的胸口。
他记得上回见这丫头穿校服,那里还没这么鼓。
这丫头又在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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