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阳星陨小世界后,张阳发现这里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荒凉。
天是那种永远阴着的灰白,脚下全是碎石子,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四周全是枯草,远处有几片黑石林,从地里斜着戳出来,高矮不齐。
不过最吸引张阳注意力的还是插在荒原中央的那根巨大的香,粗得三四个壮汉都合抱不过来,香头烧得通红,烟气直直往上冲,就像一根灰白色的柱子钉在天地之间。
张阳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就是计时的,香烧完,代表着第一轮就结束了。
他收回视线,如他预料般进来后被随机传送了,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拓跋烈。
张阳没急着行动,他先用空间感知往周围扫了一遍,附近没人,但远处有几道气息,乱糟糟的,像是已经交上手了。
张阳立马朝反方向走,专挑那些低洼的碎石沟走,尽量不让自己暴露。
走了一段,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对方跟他一样表现的极其猥琐,小心翼翼,对方也看见了他,两人都是愣了一下。
张阳注意到对方的境界竟然才武侯九重巅峰,要知道他是演的,而对面这家伙是实打实的,他没想到参加资格赛的学员中,还真有不到半步武王就进来找死的。
他不知道的是,对方就是因为他这个没到半步武王先例才参加的。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息,对方忽然把剑一横,做出副要拼命的架势。
张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跑得连滚带爬,故意用袖子去蹭地上的土,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嘴里还喊着:“别追我,我就是路过的!”
那人在后面愣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没敢追。
张阳听见后面没有脚步声,这才慢慢从一道石沟里探出头,朝那方向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走了。
张阳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低声骂道:“老子演得这么真,自己都快信了。”他说着继续朝黑石林方向摸去。
过了没多久,他的右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张阳蹲在一块大石后面,看见两个人正为了一枚发光的星印大打出手,法则之力撞在一起,在灰白天色的荒原里像是炸出两朵火星子。
张阳没动,就蹲在那儿,他想看看还有没有第三个人盯着。
果不其然,他凭藉空间之力很快注意到远处有一道隐秘气息的身影正慢慢往那两人侧后方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老阴逼。”张阳心中暗骂,但他不准备掺和,因为这时候抢到星印容易被人盯上,星印可以晚点拿,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拓跋烈。
又绕了一会儿,张阳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叫骂声:“我去你娘的!以多欺少是吧!”
是拓跋烈!
张阳眼睛一亮,立马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很快他发现了拓跋烈的身影,只见此刻他正被两个人堵在一条浅沟里,正拿拳头跟对方硬碰硬。
那两人都是半步武王,一个使刀,一个用掌,配合得极有章法,刀光专扫拓跋烈下盘,掌风则封他上路,逼得拓跋烈拳脚施展不开,只靠霸体硬扛。
拓跋烈已经被打出了火气,眼珠子都泛红了,嘴里骂个没完:“以多欺少!等老子腾出手来,非把你们俩狗东西串起来烤了!”
拓跋烈看着虽凄惨,但张阳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败不了,所以他没急着冲,而是先猫在几块乱石后面看了一圈,发现附近确实没有老硬币后,他这才慢慢靠了过去。
使用虚流步的张阳看着就像是从风里滑出来的一样,瞬间贴到那个使刀的背后,对方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砍拓跋烈,根本没留意后头多了个人。
张阳也没用多大劲,只把右掌贴在他后心,轻轻一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