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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不是张猛的兄弟吗?……」黄雅雯看着几人的凶相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还以为是刚才自己怠慢惹恼了几位煞星。
「我他妈还说是他爹呢,你也信啊?!」
「我是张猛的女友,小心我告诉他找你们算账!」
「张猛在社会上算个鸡巴!」
「你们究竟是谁?要干什么!?」
「寻仇的,今天来就是堵门弄死他的,算这小子命大早走一步,不过也算没白来,还有个小妞等着我们呢,哈哈……」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爆出一阵狞笑。
「你们……你们别乱来啊,我要报警了,呜……」没等黄雅雯说完,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堵住口鼻,拖进了里面卧室。
「报警?实话告诉你,张猛的老婆也被我们大哥玩过,当时她淫荡的就像条母狗,不过这次该轮到你了!嘿嘿……」
「呜……呜!」口鼻被堵,不出声,但黄雅雯拼了命的摇头,她对即将生的一切充满未知恐惧。
「彪哥,看,估计这个浪货早些时候刚伺候完张猛!」一名马仔说道。
彪子推开卫生间房门,感觉到了水汽,显然女主人不久前刚在这里洗了澡,接着眼睛在卧室内扫了一圈儿。
只见床上被子掀开,床单皱巴巴的,一只枕头掉在地上,旁边还有条连衣裙。靠近床边的椅子上,散落着女人的胸罩和内裤,一双连体的肉色丝袜也被人为地搓成半团状胡乱扔在上面,而且其中的一只袜筒还顺着椅子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脚尖部分落在地面。最后彪子在靠近床边的废纸篓里现了几团卫生纸和一只用过蘸有精液的避孕套。
他脑中飞快出现了一段影像,脱口道:「我都能猜到你们这对狗男女野合的过程,你连半推半就都没有!一定心甘情愿地让张猛那个傻逼扒了精光,然后俩人狂乱地像交配中的狗一样从床上翻滚到地面!」
彪子眼神继而落在女孩的头上,见她头没有湿,又道:「然后你去洗了澡,只是冲了一下身体,或者只是简单洗了洗下身,再就是房间都没收拾!这说明你干累了,洗澡都懒得正经洗,更证明你是个浪货!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
「彪哥,神了!」「在理!哈哈!」
其他几人听了这段叙事后也纷纷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神情浮现在彪子脸上,给本已凶恶的面相更增添了一份狰狞。
自己与有妇之夫私会的场所被陌生人现,而做爱情景也被对方大致地叙述出来,黄雅雯心底接连泛起窘迫感,她感觉自己浑身紧,脸在烧。
女孩神情变化被彪子看在眼里,他示意女孩身后的马仔把手松开,问道:「给老子说实话,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和张猛认识的!?」略微顿了顿又道:「敢喊出声,我他妈攮死你!」
对方每个字的威胁像大锤一样敲击在黄雅雯心头,对于手持凶器的几个人她深感恐惧,但感觉当前稳定住对方后果还不至于太糟,毕竟自己与他们没有什么瓜葛。
「咳!…咳…」离开身后马仔对口鼻的束缚,黄雅雯轻咳了几声,小声嗫嚅道:「我,我刚大学毕业不久,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也不想回乡下,只好在连锁的美容店找到一份临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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