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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替朝朝和他打个电话吧,只能暂时推迟你们之间的约定了。” 少年攥紧了袖子,眼看阎北岸坐的那辆公交车要走了。 可面前的小叔也不是容易打发的性格。 朝雾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夏冉打来的。 “喂,妈妈。” “宝宝,我和你爸已经到a市的酒店了,现在才看见你发的消息。对了,你小叔说他要接你过去住一段时间,这也挺好的。 “你乖乖听话,别折腾他,他身体不好。” 夏女士把自己的顽皮儿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少年吸了口气,压抑住烦躁的情绪。 手指无意识抠着车漆。 “知道了,妈妈。” 等挂断时。 载着阎北岸的那辆公交车早已没了影子。 祈十秋背靠座椅,双手交叉着放在腹部。 膝盖微微分开,坐姿严谨。 那是一双筋脉清晰,十分有骨感的手,颜色偏白,透出些许病态感。 见小侄子在看自己的手。 男人五官优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朝朝,还是让我和你同学说一下原因,免得他和你之间生出嫌隙,破坏了友谊。” 朝雾没法对祈十秋发脾气。 但计划被搅乱了还是不太高兴。 他慢吞吞地坐在了靠门的位置,和小叔中间隔得很远。 “不用,我发个消息就行了。” 车内空调开着,不闷热。 可朝雾总觉得透不过气,鼻腔闻见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儿。 经久不散。 来自隔壁的男人。 少年随手敲了几个字给杨东,闲聊。 演戏也演足了。 旁边的人没了声响。 朝雾偷瞄一眼。 祈十秋似乎疲乏极了,阖上眼眸,睫毛在外面穿梭而过的灯光下投出阴影。 又卷又长。 鸠占鹊巢的豪门假少爷21 男人衣襟处的盘扣对称,就在他喉结往下的位置系紧。 双腿隐藏在深色裤子里面。 从朝雾上车就没动过。 乍一看,还分辨不出他的身体有问题。 祈家有钱。 字面意义上的富豪。 对于祈十秋的腿肯定花重金治疗过,估计都没效果。 天生残疾。 自幼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居然还能长成这样温和型的性格。 朝雾是有点儿钦佩的。 说不定这个小叔在以后自己被赶出祈家时能稍微帮忙。 不至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想到这里。 少年不大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又在转了。 平时嚣张跋扈的性子收敛。 端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讨得他人的喜欢。 车辆驶离市中心。 来到郊区山脚下一处静谧的独院。 这里被翠绿的树木和缓坡的山势环绕。 尽管地段偏僻,价格却比市中心的别墅贵出好几倍。 购买的人很少。 抵达目的地。 司机停车,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祈十秋还没醒。 他为难地和朝雾对视,又不敢擅自出声。 少年开口喊。 “小叔,我们已经到了。” 第一遍的声音轻了,男人估计是没听见,依旧陷入沉睡中。 呼吸很浅,浅到几乎没有。 少年微微侧过身体,把手杵在软垫上。 塌腰靠近他的耳边。 “小叔,到你家啦……” 音量足够吵醒正在睡觉的人。 咫尺间。 没等朝雾坐回去。 祈十秋的身体不动却睁开了眼。 眸底深处漆黑空洞,不见一丝光亮和生气。 朝雾怀疑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皮再度望向祈十秋。 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眯着,语气格外温和。 “朝朝,我们下车吧。” 少年望着面前半古风设计的屋子,款式不新奇。 颜色单调。 四周无邻居,更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和夜生活。 过于安静。 挺适合上了年纪的老人居住。 这就是小叔的家? 才下车,佣人拿来了做工精细的轮椅,熟稔地扶着祈十秋坐上去。 夜深露重。 男人的腿上盖了一张薄毯。 他笑着回头呼唤还在原地的少年。 “朝朝,跟我来。你肯定饿了吧,我这就让厨房上菜。” 对侄子的到来感到很高兴。 房屋采用黑色琉璃瓦覆盖,屋檐下垂的飞檐形成了独特的线条。 空地种满了竹子和稀奇的花木。 一行人穿过青藤垂下的拱门,进入了庭院里。 处处都是宁静雅致的风格。 虽然诗情画意的气氛让人心神安宁,可开的灯不多。 大晚上的。 很多地方隐没在灯光无法照耀的阴影里。 朝雾想起才死不久的乔桃桃,怨念滔天。 估计不仅仅是自杀那么简单。 少年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指,眼睛也不敢四处乱飘。 担心又遇到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灵异事件。 轮椅和地面产生的摩擦动静将他的思绪收回。 盯着祈十秋和仆人谈话时微笑的面容。 小叔似乎对谁都是一个态度,温和到没脾气。 按照这位小叔的性格。 哪怕发现自己不是祈家的真少爷,应该也会饶自己一命吧。 毕竟他看起来心地很善良。 或许还会打一笔钱足够自己后续生活。 系统冷不丁从脑袋里冒出来,机械音嘲讽。 【哼,你想得真好,还想拿钱?】 朝雾看着小叔的背影。 “那么温柔的性格,说不定还信佛,这样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系统的语气变得可怕,配上远处的山林更显得阴恻恻的。 【温柔?你往左边看,看到墙角长得茂盛的竹子和果树了么,你猜它们是用什么当肥料培育的】 001的话在提醒也是暗示祈十秋深藏在表皮下的可怕之处。 朝雾想起电影里面那些反派被活生生埋进土里,窒息死掉。 以人血滋养的植物更是长得枝繁叶茂。 结出的果子也更香甜可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从脚底爬上心头,维持了几秒钟。 忽而又舒了口气。 朝雾知道自己暂时不会出事的。 因为夏冉出发前才和祈十秋打过招呼,要他照顾自己一段时间。 男人身体残疾,脑子没毛病,不会莫名其妙伤害自己。 再加上冒牌货的身份还没暴露,现在还是安全的。 进屋。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朝雾本来想坐到祈十秋对面。 没想到佣人把两副碗筷放到了相邻的位置。 “小少爷,你尝尝才出锅的汤圆,豆沙馅的,热乎着呢。” 吴妈热情地把汤圆丸子端在朝雾面前。 “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用小勺吹冷了才放进嘴里咀嚼,吃得安静。 屋里的家具基本都是红木材质,雕刻工艺精湛。 在墙上挂着一幅字画。 字迹苍劲有力,画面富有意境。 朝雾多看了两眼。 祈十秋吃得少,放下筷子,坐在一旁。 “朝朝,喜欢我画的么?送你好不好。” 少年咽下嘴巴里面黏糊糊的汤圆丸子。 很震惊。 坚韧凌厉的笔锋居然出自生病的小叔手里,跟外貌的差异真大。 他摇摇头,直白地夸。 “小叔叔写的很好看,给我也是糟蹋了。 祈十秋笑得咳嗽起来,不再勉强。 私底下却让佣人把另一幅更好的画打包,过段时间送到朝雾家里。 吴妈热情添菜。 少年在想着系统的话。 它说祈十秋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完全看不出来。 想归想,嘴巴还在嚼着。 分心,直到肚皮微微鼓起,打了个嗝。 祈十秋温声阻止。 “吴妈,他吃饱了。” 女人满怀歉意地开口。 “对不住了,小少爷。” 觉得朝雾太瘦,就想把好吃的都投喂给他,没成想居然撑到了。 少年摆摆手。 “没事。” 祈十秋带着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地面上铺着青石板,摆放石桌。 屏退了佣人。 月色清幽,叔侄独处,很和谐的气氛。 “朝朝怎么没戴我送你的手串,是不喜欢吗?” 祈十秋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此刻的话里莫名含了几分落寞。 少年把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 怎么会仅仅因为一个礼物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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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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