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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
胡亥见剩下的瓜销路不愁,拍着车里的大西瓜,嘭嘭直响。他本来琢磨着要在这儿叫卖大半天的,没想到宝马帅哥给自己拉了那么多客户。
“诸位兄台,这个西瓜要两文钱一斤。”胡亥满脸笑容地回答。
他的瓜不便宜,别选好了瓜又买不起,那就是涮人玩的。
“嗯。”听到报价后,黄衣靓仔点点头,倪二说的也是这个价位,“可以尝尝吗?”
“都尝尝吧。”
胡亥捧着切好试吃的西瓜,往一群年轻人的面前都递了过去,每人都取了一片品尝。猹也吱吱地叫着,它跟着出来有好一会儿了,撒了一大泡尿之后,肚子也瘪瘪的。
“吱吱吱。”
主人,我又渴又饿。
胡亥:“猹也吃吧,你是大功臣。”
少年从试吃的西瓜里拿了一块,直接放在猹的面前,可这小东西扭过头,继续吱吱吱地叫着,还是不乐意了。
看得一群黄衣靓仔等人都乐了,“小兄弟啊,你这小兽不是吃瓜长大的吗?怎么不吃了?”
“骇,它这是瞎讲究的毛病。”
胡亥在心里骂了一句,猹在宫里养了一段日子,好的没学多少,净学些封建享受那一套。宫女们会拿着干净柔软的帕子,给猹洗爪爪,凉凉的很舒服,猹从来都不反抗,也爱上了这种卫生干净的习惯。
在大秦,放平常人家里,规定吃饭前洗手的,恐怕没有几人。
可偏偏猹就是这般讲究,没擦过爪爪就不吃东西了。之前在庄子上有自家的井水,给它洗手就很方便。
可现在身处市区里,胡亥又不是去隔壁的酒楼里吃饭,哪好意思问人要水啊。
众人听了胡亥的解释,倒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这有何难,我们跟这儿的小二都熟,要盆水过来不算什么。”
他们这群富二代本来就是云华楼的常客,不时在这儿吃酒宴饮,几分面子还是有的。
不多时,有一个小二跟着人来到胡亥的牛车旁边,手里端着的铜盆装着满满的清水。
顾客就是上帝,虽然酒楼里不太乐意拿盆子给畜生洗手,但掌柜知道倪二等人的消费能力,也没有拒绝。
“这儿的水够吗?”
“够啦够啦!”
胡亥见众人都看着,从腰间取下自己的汗巾,先在盆子里浸泡湿透。猹知道要洗手了,早早就趴在铜盆边缘上,伸出一双毛茸茸的爪爪,脸上分明写着“铲屎的,快伺候猹”。
少年捞起打湿的汗巾,把水珠泼到猹的爪爪上,凉凉的水让猹舒服地瘫成一大坨肥肉。再把汗巾拧干,擦掉爪爪上多余的水,猹拟人地甩了甩手,终于肯大口吃瓜了。
“这畜生的小样子,看着比人还享受啊!”
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还好奇想要摸摸猹,被猹一溜烟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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