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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你讨厌!弄成这样还怎么穿啊?」寒烟焦急得快哭出来,小嘴高高嘟起。而罗成则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团卫生纸,细心的为妻子擦拭。当然,坏心的他并未将精液全部擦掉,只是将不小心溅到脚背和脚侧的白浊抹净,然后温柔地为娇妻套上高跟鞋,扶着她下床。
「好黏……」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湿热黏稠,寒烟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没事,看不出来的。」在那通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还未等到寒烟抗议,罗成便打开门。小鬼们欢呼着一拥而上,拉着新娘子就往门外跑去,别无它法的寒烟只得狠狠瞪了新郎一眼被拖走,只是,由于太过湿滑,才走了两步就趔趄了一下,差点扭到脚……
「你说,如果你那个黑脸老爸知道他牵着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中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脚底全是新鲜热乎的精液,他会怎么样?」知道满面羞红的娇妻想到了那天的画面,罗成坏心地问道。
「不要这样说我爸。」被含在丈夫口中的手指在舌头上掐了一下以示抗议,寒烟认真地想了想:「他会让人把你扔到长江里去。」
对于父亲的身份,连萧寒烟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从小的记忆就是父亲总是一身军装,很严厉、很严肃,很少回家,有很多部下,但是他在做什么,连对家人都严加保密。从小到大,都是母亲陪在身边,对外也一直很低调,除了上学时候有一次回家在吃饭时随意抱怨了一句在学校总是被人偷拍,没过几天学校就对此事做了严肃处理,寒烟才模糊知道父亲应该是有很大的权力的。
「说到我爸,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抽回手指,寒烟正色道。
「我们就是在做正经事啊!」不满足满口留香的青葱玉指被收回,罗成噘着嘴又要往上凑。
「哎呀,讨厌!是真的正经事啦!」自从和罗成在一起,讨厌就变成了寒烟的口头禅。丈夫又急色又脸皮厚,经常搞得自己无从招架,所以,当「讨厌」二字出口的时候,实际就是代表女神已经无可奈何,随你去的意思了。
罗成满足地抱着香喷喷的娇躯,唇舌在温香软玉般的颈项上游走,敏感的小公主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利索,挣扎着推开丈夫。
「老公,等我说完话再来嘛!」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罗成也没办法抗拒娇妻的撒娇攻势,只好扁扁嘴乖乖坐下。
「可是老婆大人总要给人家点好处嘛……」当然不会乖乖听话,知道外表冷艳的小妻子其实母性泛滥,每次模仿小孩语气的哀求她总是不会拒绝,罗成故技重施。
「拿你没办法……」寒烟踢掉一只高跟鞋,将软乎乎、热烘烘、香喷喷的玉足伸到丈夫面前。
「唔……好香!」将脚掌覆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口香气,罗成满意地将黑色丝袜包裹着、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金莲含进嘴里,吮吸着晶莹的脚趾。
「讨厌。」努力抵抗着小脚丫上麻痒的快感,寒烟尽量不让声音颤抖地说:「我爸对现在的你不太满意哦!」
「你爸对我有满意过吗?」不在乎地丢出一句回覆,罗成继续将所有精力都放在秀美莲足上。
「老公,你这样我没法说话了啦……」被使坏的手指轻挠脚心,寒烟浑身都抖了起来,娇喘着抗议。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啦!明天我去找份工作好不?」
「爸爸说,啊……他……他已经……安排好……好舒服……」语不成声的寒烟终于无法忍受在脚跟上轻咬重舔的快感,娇吟起来。
「原来不是商量,是下命令啊!老婆,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好受伤怎么办?」
「那……那人家只好……父债女还……任……任你为所欲为了……」
对面那个像小狗一样在黑丝玉足上又咬又舔的男人一点自尊受伤的样子都没有,不过男女之间,谁会在乎情话的真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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