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跨进房里,和离开的时候一样,咏临还在哗啦哗啦地大谈他在里无人管束时的顽皮事迹,说得兴起,连椅子都不坐了,站着指手画脚,整个兴奋得猴子似的,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挠了挠头,伸着脖子往窗外吆喝一声,「喂,那个站门边的小子,帮我往淑妃娘娘那边跑一趟,说咏临殿下到太子殿里……嗯,那个,对了,练字!咏临殿下在咏善殿下这里练字,正练得起劲呢!晚上再回去。要淑妃娘娘不用派人到处找。听见了没有?快去!回来了赏你好东西!」
说了有赏,本来正在太阳底下偷偷打盹的小内侍顿时跳起来,勤快地跑去报信了。
咏临哈哈大笑,得意无比,根本不知道背后咏善已经进来。
反而咏棋似乎察觉到什么,把头往后一扭,正好瞧到咏善已经到了咏临背后,负着双手,一脸随时会开口教训的冷然。
咏棋正被咏临逗得高兴,自从回到皇宫后,难得的舒爽,心里也没怎么细想,不自觉地就竖起一根指头凑到嘴边,对着咏善轻轻的,「嘘」。
看着咏善脸上的惊异,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一愕。
这是干什么?
他这个废人,竟真的装模作样地和当今太子殿下玩起来了?而且,这个「弟弟」还曾经……
咏棋又羞愧又惊惶,讪讪地把手指缩回去。
咏善早喜翻了心,再不理会咏临,跨前一步,猛地把咏棋的手指抓了,裹在掌心里不肯放,以仅能让彼此间听见的声音,低声笑道:「咏棋哥哥的指头,原来这么好看。」
咏棋尴尬得要死,咏善那般语气,十足的轻薄调戏,让人顿时联想到了昨晚两人在床上干的丢人的事。他觉得脸上火热,知道自己不争气地脸红了,再看咏善眼神,越发的暧昧,好像看穿了他正回忆起那些下流的快感,更加窘迫。
宛如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直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手指被咏善握着,抽了几次都抽不回来,咏棋说不出原因的心虚,竟然越来越不敢用力。他抬头看了身边还在站着大发感慨,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什么事的咏临,又把目光移向咏善,哀求般的摇了摇头,要他快不要如此。
咏善被他诱得浑身发痒,恨不得一脚把碍事的咏临踹出去,关上门来肆意怜爱。
不过这个念头只能想想就算,天可怜见,咏棋总算对他有了些起色,现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胡来。
咏善咬着牙叮嘱自己忍耐,装出体贴的样子放开了咏棋的手指。
那嫩玉色的指尖从掌心逃出时,偏又一个忍不住,猛地抓了,送到嘴边,小小咬了一下。
咏棋眼看要把手缩回来了,又被咏善抓住,吃了一大惊,还没反应过来,指尖蓦然轻疼。
他最不能忍疼的,条件反射地张开嘴,蹙着眉彷佛要叫疼,好像又忽然想起不能惊动咏临,硬生生地没发出声音。
只能一半不满一半抱怨地瞪着咏善。
那眼神,足以让咏善回味上一年半载了!
纵使咏棋没有半点把咏善当情人看待的意思,但在咏善心里,只这一眼,已绝对是神仙眷侣般的情意绵绵。
一切发生得很快,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
小动作刚刚结束,正巧咏临结束了新一轮的夸夸其谈,又开始叫唤起酒菜不够来,转头朝着房门嚷嚷,「常得富,桌上都只剩豆腐青菜了!你那什么牛肉,就算没炖烂的也弄点过来……咦?咏善哥哥你回来了?」他忽然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后的咏善,疑惑地问:「不会是想偷袭我吧?先说好,查问骑射功夫要明的来,可不能搞偷袭。你那么厉害,我明着都打不过你呢。」
咏善递了个眼神给咏棋,才神情自若地站起来,对咏临摆出哥哥的架子,「我出去办点事情,都没一会儿,桌上怎么就添了酒?父皇平日教导的,你都忘了?皇子无事不得饮酒,免得惹出事来,你总是不听。还敢派人去向母亲撒谎,说你在练字?」
咏临立即知道,刚才隔着窗户吆喝的话都让咏善听去了,他不怕咏棋和母亲,独对这个孪生哥哥颇有几分畏惧,略缩了缩,又笑起来,「哥哥冤枉我了,我哪里敢向母亲撒谎?真的要练字的,吃完了饭,不就开始练吗?」
边说,边拿眼睛去瞅咏棋,等咏棋帮自己说好话。
不料咏棋正为了刚才的事心虚,看咏临瞅他,心里微惊,以为被他看破了什么,更加尴尬,急得低头避开,倒把咏临给弄胡涂了。
「饭都吃了,还不想走?」咏善唇边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冷然道:「你当我这太子殿是什么地方?一天到晚光忙着招待你咏临殿下一人?快点给我回去。以后再这么不务正业,在宫里乱跑,小心我禀明父皇,罚你禁足。」
咏临被他抓了手往外拉,不敢硬来,只好身不由己地跟着走,委屈抗议道:「饭都没吃完呢!我又做什么错事呢!哎,哎,不是才说了好东西随我挑的吗?我还什么都没……」
「你还缺东西?缺什么告诉常得富,日后要他送过去就好。」
咏善把不甘心的咏临赶走,顿觉一阵轻松,想着房里只剩下咏棋,说不出的心痒难熬,往回走时,把候在门外的常得富给召到角落,意有所指地问:「那个药,今天饭里下了吗?」
常得富鬼鬼祟祟地点头,「按照殿下的吩咐,每顿都下的,布置饭桌的时候,咏棋殿下那双筷于还是小的亲自摆的呢,包管不会有错。」
咏善皱了皱眉,「怎么看起来药效没昨日好呢?」
常得富奇道:「有这事?」
他瞧瞧探头过去,偷瞥了房中一无所知的咏棋一眼,又缩回来,压低声音对咏善解释道:「应该不至于。都是一样的药,小的不敢疏忽,泡药浸筷子,事事都亲自经手的。只是殿下吩咐过,咏棋殿下身子赢弱,万万不能下得太猛,所以不敢下重了。昨晚的药,也是服过一段时间,到了晚上才愈见效用,现在恐怕也要过上一个时辰,才能……那个。」讪笑了一声。
咏善刚刚才被咏棋那个眼神鼓励得五脏滚烫,如此销魂滋味,每一刻都如在梦中,正因如此,反而越发地不踏实,要不能讨点笃定的保证,怦怦乱跳的心就分秒也静不下来。
他原本是个最能忍最擅苦等的人,偏偏物极必反,这会连等上瞬息都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听见常得富说药不敢下重,要过一个时辰才能起效,不满道:「不是你说这药绝不伤身吗?怎么现在又来说不敢下重?」
常得富能够当上太子殿的总管,自然是内侍中的人精,虽知道是咏善欲火焚身,失了公允,却一句也不为自己辩护,连连低头认错,顺杆爬道:「筷子泡药,确实隔了一层,药效难免有失。小的将功补罪,现在就去给咏棋殿下泡一杯好茶来。」
这「将功补罪」,正合咏善的意思,他使个眼色让常得富立即去办,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走回去把房门推开,对着转身看他的咏棋,笑盈盈道:「咏临那个呱噪鬼,总算被我撵走了,这清静可真来之不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迫和刚出狱的男人结了婚怎麽破?安言离婚!必须离婚!三年後就离婚!三年後,安言什麽?离什麽婚!我和我老公好着呢!在安言刚成年的时候被迫和一个刚出狱的Alpha结了婚,原以为会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这个Alpha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地了解他的过去,安言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安言也想站在他前面,为他治愈痛苦的回忆,为他挡住所有射向他的箭。主cp安言×顾潇副cp有多对...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我是gin,黑衣组织的topkiller。身为组织的topkiller,表面上我冷血无情,忠心耿耿,但事实上,我已经有了组织所不知道的小秘密我拥有了一家神奇的宠物店。什么萩原狐松田鼠啦,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是什么!而就在今天,组织的卧底被处决之后,我捡到了一只苏格兰猫。这只猫,和我一直避嫌的前男友现被处决的卧底苏格兰是那么得像。gin我是gin,现在,我决定连夜给猫咪做个绝育。PS1CP苏格兰,琴右2破镜重圆3gin会跳反4苏格兰猫品种不是苏格兰折耳猫,是布偶。...
文案本文于4月18日周一入v啦,届时万字更新掉落,宝贝们贴贴mua亲~咳咳,更新频率是一周五更,周末双休,晚上六点更新隔壁文正义如我不可能酒厂之光我是红方派来的卧底,任务是潜入黑衣组织卧底,套取情报。培训多年,我身手敏捷,头脑清晰,反应一流,备受器重。但就是这麽精英的我,却在加入组织的第一天就反水了。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两个阵营反复横跳的端水大师就是我了#加入组织前教官你要好好卧底,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栽培啊!我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请放心,我发誓一定消灭那群该死的人渣。加入组织後导师你很不错,好好为组织效力吧。我瞬间点燃了心中的热血请放心,我保证一定把那群该死的老鼠通通抓出来!威士忌三人组这个人真的会是卧底吗?!本文文案我是一之濑七月,一家卡牌游戏制作公司的测试员。为了让这款游戏可以成功上市,我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社畜。#扮演卡牌角色的我险些精分##抽不到稀有卡牌的我最终变成了游戏角色##各方大佬搞事?搞什麽事?养卡多快乐啊!不说了,又到了提升羁绊值的时间了#角色1—骷髅小姐—这是另一种姿态的永生!精神值过低,那就真的要一睡不醒了!☆骷髅小姐来之前琴酒这个是卧底,干掉!那个也是卧底,再干掉!奔波在杀人的路上☆骷髅小姐来之後琴酒这个是精英,救人!那个也是精英,再救人!奔波在救人的路上角色2—木之精灵—精灵可是绝对中立的代言人!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是今天你和负面buff必须死一个!角色3—预言家—我真不是骗子,是预言家!就是结果不一定算得准而已。角色4—花之妖精—能够清除buff的花妖小姐,是它的克星!但是每一个奶妈,都会有一颗暴力输出的心!#为了收集数据,我不得不装作卡牌角色##马甲精的千层饼生涯#1马甲文,扮演卡牌角色2忍者丶侦探丶彭格列丶揍敌客世界文案已截图于2021516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少年漫柯南马甲文轻松一之濑七月零伊尔迷斑一句话简介马甲精,了解一下立意扮演角色的同时也要坚守本心...
甜宠团宠萌宝宠妻多对CP短篇凌知知一觉醒来後,发现她把从小玩到大的邻家哥哥给睡了卧槽卧槽,这位哥哥可是不言茍笑,身上会散发冷气的冰块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玩到大的小丫头对他图谋不轨,那他们家绝对会在两个月内破産,然後她带着老父母一起去街边要饭咋办?跑呗!!顾辞卿跑了?他好不容易拐来的小丫头,居然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