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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会如此,就不该掺和进来的。 解让那里,手上的铜扇和纸童子的双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血红的刀痕更加浓烈了一些。 对面的猎杀者眉头都皱了起来,特别是看见解让那疯狂但又冷静的目光的时候。 一个小镇的年轻人,却有着一双战场上士兵才有的凶狠的千搏万击的目光。 不是说对方能在生死契中胜了石七,是因为对方运气好,借助了地势吗? 不是说对方并不擅长近身搏斗吗? 为何和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这家伙的刀势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凶残,一次比一次不要命。 一开始,对方还被他压制着,但慢慢地居然可以和他正面拼杀得旗鼓相当了。 还有那鲜血一样的刀光,总让人心头猩闷,如同身处浓稠的鲜血之中,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的压迫之感。 解让的眼神冰冷,浴血开道斩这门术会伴随着精神力的注入,力气越来越大,只要身体沉受得住,只要血液没有耗干,就可以无限劈下去。 而力气,不断地从皮肤中储存的能量抽出,提供给身体。 按理,正常人这么势大力沉地劈砍上几刀,力气就会跟不上,但职业者不同,皮肤中储存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供应着。 解让身体上散发着一股他都没有注意到的凶戾之气,这是仅靠练习完全做不到的。 难怪阿克塞一直强调,光是花里胡哨的练习作用不大,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真正蜕变。 长街之上,刀劈斧钺之声。 一个年轻人,一个大汉,血战长街。 破旧的街道像一条被剖开的血管,两侧屋檐沉默地压下来,把天空挤成一线惨白。 没有喊声,没有鼓声,只有武器的撞击声,只有越来越鼓动的心跳声,那心跳像战鼓,一下又一下。 解让侧身让开一刀将地面都斩裂成蜘蛛网纹路一般的劈砍,那砍来的刀似乎在浓浓的血腥味中有些呆滞缓慢。 解让的攻击也紧跟而上,他砍出去的刀痕更腥更红,甚至肉眼可见的化作了飘散的血气。 阿克塞靠在墙上观赏着:&ldo;的五感仙人吗? 这样的安排,无论那个叫解让的无名之辈闹出多大的浪花,也能立马收场。 但……为何并没有站出来? 就这么将人放走了? 其他人也是皱眉,按理平民起义军的人被当街打死,他们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但为何他们什么安排都没有? &ldo;有些……不符合逻辑啊。&rdo; 解让走向街尾等着的阿克塞。 阿克塞:&ldo;感觉如何?&rdo; 解让想了想:&ldo;有些心痛。&rdo; 阿克塞:&ldo;?&rdo; 解让:&ldo;砍坏了我两把大刀,都是我好不容易赚钱买的。&rdo; 在阿克塞脸黑之前,解让说道:&ldo;全身的血液就跟燃烧了起来一样,十分的暖和喷张。&rdo; &ldo;在刚才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停不下手的感觉。&rdo; 阿克塞嘴角都抽了一下,仅仅是停不下手的感觉吗? 浴血开道斩在解让身上的弊端,比阿克塞最开始设想的还要轻。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解让的理智远远超过正常人,让他很难陷入精神癫狂之中。 这的确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天赋。 解让和阿克塞在既定的住宿住下,周围连个人都没有。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解让张开因为太多次挥砍留下血泡的手掌。 手掌上血淋淋的,好多血泡。 一只小纸人爬上了解让的手掌,手上的血泡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术,千金汉方:刀兵咒。 不多时恢复如初,解让握了握手掌。 职业者术的神奇,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等吃了饭,阿克塞说道:&ldo;这一次,或许是平民起义军掌控的信息不足,但今天这一战他们肯定有不少人观战。&rdo; &ldo;接下来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了。&rdo; 解让点点头,然后问道:&ldo;他们不立马来找我麻烦?按理他们应该十分迫不及待的找回场子。&rdo; 阿克塞不置可否地回答了一句:&ldo;或许是晚上危险吧,平民起义军也不愿意出门。&rdo; 解让:&ldo;?&rdo; 晚上出门是挺危险的,不过不抬头看头顶的夜空不就行了? 这个世界的禁忌,人人都熟悉无比,不要去触碰就行,废土的夜,神庙的匾,过去的历史,古书的字…… 解让想了想,道:&ldo;他们不出门,那我们出门,他们真找上门,还找不到我们。&rdo; 阿克塞心道,他就知道解让决定来灌江城,肯定有他自己的事情。 解让和阿克塞出门,就像有目的一样,走了不知道多久,停留在一院子前。 两人翻了进去,在院子中种下了一棵活体水库,瓶子树。 整个过程阿克塞都在疑惑地看着解让。 解让:&ldo;这家人有个叫毛科的年轻人,许世杰的好朋友,我最忠实的信徒之一,我来给他实现实现愿望。&rdo; 阿克塞表情古怪得很,就这……冒着风险来灌江城,就为了这? 解让也没多做解释。 圣器的使用,若是附着精神力的话威力会更大,但承受的精神冲击也会更多。 解让为了今晚能好好休息,附加了精神力在丰收葫芦上,以快速地使用丰收葫芦将瓶子树种出来。 后果是,老想抓住阿克塞的沉甸甸不放。 &ldo;可惜隔着裤子,要是士官你能将那碍事的东西脱掉就更好了。&rdo; 阿克塞差点亲自打晕解让。 要不是今晚解让还需要好好休息,他可不会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 &ldo;摸够没有?摸够就放开,树都长大了。&rdo; &ldo;别捏。&rdo; 草! 即便如此,将瓶子树养大也需要不少时间。 解让是下半夜回到住处的,开始休息。 阿克塞看了看四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也的确没有平民起义军的人偷袭埋伏:&ldo;看来将筹码压在了明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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