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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口罩的遮挡,楚曜露出的眼眶格外通红,惊恐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陆先生,您这……”高级经理不明所以。
陆承月说:“我要去地下。”
“好的。”
桌球室内,何铭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美女给他点烟,当他看见陆承月掐着楚曜后脖子经过时,不顾同行伙伴诧异的目光,赶紧追了出去。
“承月!”何铭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带他来这里不太好吧?”
陆承月看一眼何铭拉住自己的手,示意他松开。
陆承月说:“别管,玩你的去。”
“可是!”
何铭无法漠视楚曜害怕发抖的样子,看方向,陆承月是要带人去地下,那地方可不是好去处,富豪们的污秽之地,满足各种变态喜好,他最近一次下去还是三年前,处理些脏事。
陆承月脚步很快,楚曜几乎是被提着走的,何铭一个人劝不住,打电话给叶维鑫。
“维鑫,承月脸色很差,情绪也不对劲,他绑了那个小朋友要去地下!”
叶公子正在公司加班,一听这事,挂断。
陆承月叫所有人不许跟,包括何铭,自己押着楚曜进了一扇看似普通的大门,上了电梯。
何铭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走,无可奈何。
足足半小时,当叶维鑫赶过来,看见楚曜对陆承月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扒在陆承月身上,整个人抖得不像话,戴着口罩不停地干呕,泪涕横流,就这样被陆承月抱着走出电梯。
楚曜的状态,比见了鬼还糟糕。
“扑街……”叶维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承月,什么滔天大罪,不至于吧?”
“他没见过那些,你要把他吓死了!”
何铭也说道:“把他交给我吧,你先冷静一晚上。”
陆承月直接越过他们,把人带回别墅,在一楼的客房浴室里把楚曜洗干净,呼吸深沉地嗅他身上的味道,又亲又咬,把惊魂未定的楚曜弄得眼泪直流。
最疼的是陆承月直接又蛮横地哒伐,咬牙到底,丝毫没有考虑楚曜的感受。
陆承月脸色苍白阴沉,像会随时掐死人一样,楚曜不敢反抗,正面冲击一次后,陆承月放开他的脚踝,换了姿势,他躺在地砖上哭得撕心裂肺,花洒溅过来的水呛了几口。
“说,我有没有能耐掌控你。”
“呜呜呜呜……放开我……”
“陆、陆、陆承月……啊……顶你个肺,放开我!!”
楚曜开始口无遮拦,他被折磨坏了,没一个动作不作逃势,陆承月压他跟压只小猫没有区别。
“回答我。”
陆承月扯住楚曜的头发,喘着气,但语态冷静地可怕。
楚曜抽抽噎噎:“混蛋,你凭什么,我的自由是我自己的……呜呜……”
“你、你别做梦掌控我,我不要你任何东西,我不欠你,啊!!!!”
“呵,”陆承月冷笑,把额前的发扒到脑后,问楚曜是不是想回去那个地下亲身体验体验。
楚曜像被用长针定住身体似的,蓦地停止挣扎,胃里翻腾,呕了几下,他无力痛哭。
陆承月很满意,记忆里的画面让楚曜呕到内脏抽蓄,里里外外都缩紧了。
浴室里花洒没关上,水压急上,一股脑把水泄大,全进去了,陆承月咽下喉间的爽感。
楚曜大叫一声,捂住肚子,仿佛要被烫死。
他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全程由陆承月操持洗漱,洗好后,陆承月给他穿上浴袍,拖他到床边。
楚曜皮肤嫩,膝盖上的皮更薄,稍不注意摩擦脱皮,他疼得跪在陆承月双腿间,陆承月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说话。
楚曜哭着,就是不看他,不吭声。
陆承月眼神冷到最后,发笑,点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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