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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曾经按在他后颈上、捏过他下巴、打过他脸颊,不管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此刻正托着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楚曜落荒而逃。
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叶维鑫。
叶维鑫见到楚曜,浮夸地张开双臂,“哇,久别重逢啊,特效‘曜’。”
楚曜面无表情绕过他。
“你这脾气啊,难怪何铭找个人给承月,打过面照了吧,瞧瞧人家,跟着有半年了,那是真的骨子里乖巧,你要是学有三分,承月除了名份没办法,命都给你。”
“叶先生,不要开玩笑了。”
楚曜脚步加快离去,叶维鑫摇摇头:“啧,要不是给承月做一辈子的药,都不知道被陆老爷子收拾到哪去了。”
出了衡业大厦,楚曜没来由地喘不过气。
这就是肯把身份证还他的目的,原来是要他亲眼看到,陆承月身边永远不缺听话自愿的人。
楚曜有了身份证先去一趟银行挂失补办自己的银行卡,整整两年多没动的生活基金至少有五十万。
可楚曜补到的了,却被告知卡里一毛都没有。
柜台追查到是楚曜自己的网银转出去的,接收人是陆承月,附言:精神损失赔偿。
楚曜说不是他自己操作的,银行建议他报警,向警方证明不是他自己操作的。
楚曜一整个无语。
他怎么跟警方说身家好多个亿的衡业副总、现任政企联合执委,转走他区区五十万!
陆承月这一手,简直比境外园区的诈骗还要猖狂!
楚曜欲哭无泪,按计划走下一步。
H市房价是天价,租房自然不容易。
跑了一天,租不到合适的房子,不是太贵,就是太偏,楚曜手头上就两万块,要覆盖押金和租金,中介实话告诉他只能挑没有电梯的单间。
楚曜有点难以接受,但目前的能力就这么多,同时不敢让何小煜知道,何小煜一定不同意,放着他家三百平的不住,跑去租十平方的劏房。
可惜他连着出去三天,晚饭都赶不上,何小煜察觉了。
他非常生气,不允许楚曜去住劏房,楚曜性子软,想灭他的火气,反而被怼到讲不了话。
过两天,楚曜将就租了劏房,趁何小煜去外地出差的时候,跟美伦道谢,自己搬过去了。
解决了住所,接下来就是工作。
楚曜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没有学历,没有正式工作经验,大城市确实就业困难。
楚曜求职软件上刷到要求一般,工资高的工作,对方愿意给面试机会,楚曜非常高兴,等过去才发现是中介,在一个小档口。
中介很专业介绍了工作,说楚曜没有问题,拍胸脯说三天内工作有下落,但要先定下来,让楚曜交了三千的意向金。
等到第五天,楚曜催了无数次,结果被拉黑!
他急忙找过去,小档口鬼影都没一个。
楚曜意识到被骗了。
到差馆报案登记后,回到住所天已黑,他挤过狭窄的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门前,艰辛地从包里拿钥匙。
身后嘈杂住户们路过时的拥挤、不耐烦的借过,炒菜的油烟,老人的埋怨,小孩的哭嚎,每一声都刺激着楚曜。
他只想快点进去,可万万没想到,开不了门。
“怎么回事?”
楚曜被旁边的人忽然推了一下,他转头看见一个大婶眼神凶恶看着自己。
“喂,你干嘛想开我家的门?”
楚曜:“啊?你家,这是我租的房间。”
大婶大嗓门道:“这一层都是我的,我是屋主,你跟谁租的,我怎么没收到钱!”
楚曜彻底傻住了。
作者的话:楚曜是大学生,找工作第一反应就是找白领的,家里本来有产业和房子留给他,所以在他没毕业、没有求职经验,也没租过房子的情况下,确实在这些事上容易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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