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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韩正泰最早是要将菜谱卖给荣福楼的掌柜的,只是那掌柜的态度不好,直接拒绝了韩正泰,所以才错过了这个好事。
后来知道迎福楼的那些菜谱是韩正泰卖的,后悔的恨不得直接去撞墙了。
韩正泰挑了挑眉,对此倒是不太在意。
只能够说那荣福楼的掌柜和他的菜谱无缘了。
“就是那迎福楼的刘远博也不是个好的,当初要是知道他派人跟踪你,你这菜谱也不能卖给他!”
提起这件事情,李弘才总是有些愤愤不平。
“没事了,几道菜谱而已。”反倒是韩正泰这个当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提起跟踪,我们身后跟了条尾巴。”
李修文看向了韩正泰,提醒道:“是崔家的人,虽然已经解决了,但是崔家只怕不会就此罢手。”
“崔家派人跟踪……”
韩正泰愣了愣,他没问李修文在船上如何得知的,又是怎么将这跟踪之人解决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李修文他们既然能够出手帮忙,就说明是担心他的安危的,他也没必要去探究对方的秘密。
“怕什么,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李弘才挥舞着小拳头,气势汹汹地说道。
他是真没将一个小小的崔家放在眼里。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韩正泰皱眉,真要是发生冲突,就算是将崔家的人全部都解决了,但是只要他们自己人有一个人受伤,在韩正泰看来都是亏了的。
他们自己是玉石,那崔家就是瓦砾,犯不着和对方硬碰硬。
“你太醒目了,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难。”李修文微微摇了摇头。
韩正泰就像是那明珠一般,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和注意。
这次解决了崔家派来的人,之后崔家还是能够轻易找到他们的下落。
尤其是当船只抵达扬州靠岸之后,到时候只怕会被那边的才子才女们夹道欢迎。
韩正泰扶额,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这几日,我们让那船夫找个僻静码头停靠,我们下船走陆路,再让这船夫掩人耳目继续撑船往扬州方向去。”韩正泰想了想说道。
这样一来,只要他们低调行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李修文微微点了点头,这是目前唯一能够破局的办法了。
“我都可以!”
李弘才表示只要有好吃的,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他都可以!
吃了蛋糕,商量完了事情,韩正泰也没有在李修文的房间久留,告辞离开回自己房间了。
“明天要走的话,只能乘坐马车吗?”
韩正泰扶额,原身不会骑马,他也不会骑马,所以要是赶路就只能够乘坐马车。
但是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马车都是二轮马车,但是转轴并不成熟,而且也没有减震装置,这要是跑起来,可是会将人的骨头给颠散架了!
原身从京都长安出发,在北方的时候,是乘坐马车赶路,虽然北方地势平坦,但也被颠地够呛。
你滋味,韩正泰回想起来都觉得难受不已。
更别提南方地势相比较北方要陡峭许多,这马车行驶并不方便。
遇河止步,遇山止步,遇曲径小路亦需要停止。
这马车顶多就只能够在城市内跑跑,出了城根本就是个累赘。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学会骑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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