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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儿子!好深…顶到…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好胀…要被…要被你操穿了…用力…再用力操你妈…操烂妈妈…的骚逼…啊…妈妈…妈妈要死了…要被儿子…操死了…啊——!!!”
她的浪叫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刺激得小凯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母亲放浪呻吟的嘴,将她的浪叫堵在喉咙里,变成更加诱人的呜咽。
同时,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钉穿在餐桌上!
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餐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彻底沉沦于乱伦欲海的、堕落而狂乱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小凯的冲刺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绷紧如弓,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和肉棒剧烈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王莉早已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神经末梢,将她再次推上了一个更加剧烈、更加空白的高潮巅峰!
她死死地抱住儿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疯狂地开合、吮吸,贪婪地吞咽着亲生儿子赐予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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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弥漫在不算宽敞的浴室里,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某些本应清晰的界限。
陈芳赤身裸体地站在水幕中,水流滑过她依旧保养得宜的肌肤,却无法洗去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她手里拿着浴球,机械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前同样赤裸的、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她的儿子,小宇。
小宇闭着眼,微微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结实的胸膛。
他双臂张开,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但陈芳知道,这放松的表象下,是绝对的掌控。
自从那次屈辱的“交易”达成,自从她跪在他脚下用口舌“服侍”了他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扭曲了。
在这个密闭的、水汽氤氲的空间里,她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必须满足他任何需求的、卑微的侍奉者。
陈芳的目光不敢在儿子那贲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过多停留,更不敢向下,去看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颇具规模的、象征着儿子绝对权力和自身无尽屈辱的男性象征。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浴球上,集中在那些泡沫上,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帮儿子洗澡。
但指尖偶尔滑过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那年轻躯体下蕴含的蓬勃力量和侵略性,她的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身体深处会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悸动。
这悸动并非情欲,更像是一种面对绝对强权时,弱者本能的、混合着恐惧的生理反应。
‘我在做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质问。
‘我在给我的亲生儿子洗澡,并且…即将要做更不堪的事情。’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立刻压倒了它:‘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是你欠他的。是你用身体换来的‘安宁’。你必须做下去,直到…直到他满意为止。’这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麻木。
她不再去想“母亲”的身份,而是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屈辱中,维持一丝表面的平静,才能…保住这个家摇摇欲坠的躯壳。
“下面…也洗干净。”小宇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只有水声的寂静。他没有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芳的手猛地一抖,浴球差点掉在地上。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水汽和绝望的味道。
她缓缓地蹲下身,温热的水流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儿子双腿之间。
那根东西,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抬头,变得狰狞而怒张,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对她无声的嘲弄。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但小宇的声音再次冷冷地传来:“看着我,妈。”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妈”字,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掌控的快意。
陈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在那根象征着乱伦和毁灭的肉棒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
不能吐…不能…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拿浴球,而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凶器!
入手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那尺寸,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都清晰地提醒着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用给儿子洗澡的“任务”心态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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