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洲!”江瑜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身:“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你扶着腰干嘛?”宋星洲凑近了,嘲笑道:“怎么,被你老公废了?” 江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宋星洲,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宋星洲才不理他,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我早就说你天生就是做老婆的料,你当时还不信。” 江瑜忍无可忍,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往他脸上砸。 “你小心点。”宋星洲抬手接住抱枕,小心翼翼地放好:“脸砸坏了,我老婆不爱我了怎么办。” “那最好不过。”江瑜从冰箱里拿了瓶汽水扔给他:“说吧,跑我这儿来干嘛?” 宋星洲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放下汽水,拽着江瑜就往门口走,“咔嗒”一声打开后备箱。 “怎么样,我老婆送给我的。”他得意洋洋地抬下巴,指着里面那一大束红玫瑰。 江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洲。”他上下打量着宋星洲,一脸怀疑:“你不会是上面那个吧?”据他所知,宋星洲这样真的很像。 “咱俩可是多年的好兄弟,你就算是,我也不会嘲笑你。一米九的1,也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的。” 江瑜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宋星洲脸一黑,“砰”的一声用力关上后备箱:“你放屁。” “不是,我真觉得灼羽哥能压得住你。”江瑜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你是不知道,以前喜欢灼羽哥的人基本都是零,他肯定也是个1,只不过跟你在一起之后……” 江瑜絮絮叨叨地说着,宋星洲却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他抬手捶了江瑜一拳,语气里满是赞同:“不愧是好兄弟,一下就点醒我了。” 江瑜:“……?”他刚才说了什么? “你也觉得我老婆特别爱我,对不对?”宋星洲打开车门坐进去,探出头看着江瑜:“为了我,甘愿做下面那个,我老婆真的太爱我了。” “谢了,兄弟。”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只留给江瑜一个车尾。 “宋星洲!”江瑜站在原地,冲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喊:“你就是个恋爱脑!” 茶言茶语 宋星洲直接驱车去了宋家老宅,光是跟江瑜他们炫耀怎么够。 宋砚临下班到家,刚停好车就瞧见宋星洲的车停在门口。 吵架了? 宋砚临心里犯嘀咕,在他看来,宋星洲跟灼羽在一起后,还能回趟家,实在是件稀奇事。 宋砚临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一大束玫瑰花。 他爸妈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宋星洲身上,陆锦书则俯着身,认认真真数着桌上的玫瑰。 “哎哟刚好99朵。”陆锦书扶着腰拍了拍宋星洲:“小洲,你也太幸福了,这还是灼羽第一次送花呢。” 宋星洲听着这话,脸上满是得意。 他老婆这么爱他,他当然幸福。 宋砚临走过去,把陆锦书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坐好:“怀孕了还陪他胡闹。” “他幼稚,你也跟着幼稚?” 陆锦书“哼”一声:“你说我?” “老婆。”宋砚临说道:“我是心疼你。” “这还差不多。” 宋星洲撇撇嘴,一把抱起桌上的花:“哼,懒得跟你们说,我走了。” “这就走了?”宋砚临开口问:“不留下来吃晚饭?” “不吃。”宋星洲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本来就是回来炫耀玫瑰花的,压根没打算留下吃饭。 除了他嫂子,没一个人懂他,没意思。 颜清拍了拍宋城的胳膊:“老公,你说小洲这样子,小羽真的不会把他退回来吗?” 以她们对灼羽的了解,怕是很难接受自己的伴侣这么的“不成熟”。 宋砚临在陆锦书身边坐下:“爸妈你们放心,灼羽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颜清和宋城异口同声:“真的?” “真的。”宋砚临抬手放在陆锦书腰上轻轻按摩着:“不信你们问锦书。” 陆锦书用力点了点头。 灼羽分明爱宋星洲爱得要命。 颜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 灼羽回到家时,阿姨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宋星洲还没回来,他便径直去了书房。 刚坐下,助理就发来一份文件:【总裁,这是发帖人的信息。】 灼羽扫了眼文件和附带的照片。 “原来是他。”灼羽低声道。 看着照片里叶澄的脸,灼羽想起这人看宋星洲时的眼神,要多暧昧有多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想抢他的人?恐怕不行哦。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一个小屁孩,跟他父母说一声,好好教育教育。” 助理应声:“好的。” 灼羽看他还是个学生,父母呢也通情达理的人,便没打算过多为难。 没伤到宋星洲就好。 他合上电脑起身下楼,宋星洲刚好推门进来,怀里还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 宋星洲把花搁在桌上。 “怎么出汗了?”灼羽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汗:“一束花而已,就这么开心?” 宋星洲见厨房的阿姨已经不在客厅,伸手就把人搂进怀里,连着亲了好几下:“当然开心。” “我还回了趟家,宋砚临他们肯定嫉妒死了。” 回家? 灼羽挑了挑眉:“你不会还当着叔叔阿姨的面,好好炫耀了一番吧?” “不止呢。”宋星洲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我还去江瑜那儿转了一圈。” 灼羽忽然有点哭笑不得。 有点丢脸怎么回事。 他配合地扯了扯嘴角:“挺好的。” “哥哥……”宋星洲瞧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开心:“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丢脸?” 说完他“哼”了一声,转身坐到沙发上,抱臂扭头,压根不看灼羽。 哥哥肯定嫌弃他了。 灼羽重新抽了张纸巾,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抬手给他擦额角的汗。 “怎么会?小洲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丢脸。” 他低头吻了吻宋星洲的耳朵:“我就是怕你抱着这么大一束花,累着了。” 宋星洲还是闷不吭声。 灼羽没辙,只能伸手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宋星洲,我都哄你了,你确定要一直不理我?” “行吧。”灼羽故意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今天晚上咱们分开睡。”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宋星洲赶紧伸手把人死死抱住:“不要。” 小样,还治不了你。 灼羽挑眉看他:“那你理不理我?” “理。” “亲我一下,我就信你。”灼羽笑着看他。 宋星洲立刻俯身,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睛,鼻子上。 “哥哥,不分开睡好不好?” 灼羽轻笑出声:“不分开。”他搂住宋星洲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后颈:“我才不舍得让我们小洲一个人睡。” 吃过晚饭,两人洗漱完便相拥着躺在床上。 宋星洲枕着灼羽的手臂。 手还玩着灼羽睡衣上的扣子,一副小媳妇的样。 没安静多久,宋星洲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灼羽拍了拍他作乱的手:“老实点。” 前几次时,灼羽能感觉到宋星洲确实有了点进步,比起之前只会nggan,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还是差了点。 特别是时到了忘情的时候,宋星洲那股nggan的劲儿还是改不了。 他明天早上还要出去谈合作,可不想扶着腰去。 宋星洲见他拒绝,立马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干脆起身甩开灼羽的手臂,背对着他躺下,后脑勺仿佛都写着“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灼羽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却用力甩了甩肩膀。 不让人碰。 灼羽觉得好笑,没再搭理,刚闭上眼准备睡觉,身后就传来宋星洲闷闷的声音。 “我知道。我没什么魅力,喜欢哥哥的人那么多,我终究是比不过的。” “新鲜感过了,我都懂,我不怪哥哥,我只怪自己,才这么一段时间,就讨不到哥哥的欢心了。” 停。 灼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宝贝,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星洲打断了。 “没关系的哥哥。”宋星洲说着就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现在才八月份,反正也不冷,我去洗个冷水澡,就不会难受了,反正也感冒不了。” 灼羽眼疾手快,起身把人按回床上。 “哥哥错了,行不行?”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