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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得出名字的名贵品种,却开得五光十色,生机勃勃,孟思昀一时没反应过来,问:“给我吃吗?” 他出了村就掀起了幕篱,白纱帘下露出一张人比花娇的脸。这花本是周明晏摘苜蓿时随手摘来送给他玩的,此刻见他两手捧着,花容玉貌相映衬,偏那一双清润明澈的眼睛呆呆地看过来,一瞬间简直喜欢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孟思昀浑然不觉,还在盯着他看,周明晏心旌摇荡,偏过头去道:“你吃也可以。”又含笑看他一眼,“以形补形。” 说这人灵醒吧,费了那么久工夫才开窍,可要说这人迟钝,撩起人来简直是无师自通,进境飞速,一日千里。孟思昀心头乱跳,红透的脸埋在花丛里,嗔道:“我是在问怎么办呢。” 没见过面子这么薄的人,偏他这么喜欢。周明晏不舍得再逗他,笑道:“没办法,骑我的马回去吧。” 孟思昀下意识点头,稍顷才反应过来,薄薄的耳轮红起来,低声问:“是一起的意思吗?” 周明晏正是这个意思,却见孟思昀垂首低眉,似是有些窘迫,想起出门时孟思昀便不太情愿与他同乘,觉得他大概是怕路上人来人往被人瞧见,便道:“不是,你骑我这匹马吧,我在下面走。” 孟思昀暗暗舒了口气,他确实是紧张,但又不仅仅是因为怕被人瞧见,听周明晏说他要走时又不放心,道:“还是我走吧,你的马怕是不习惯被外人骑。” “这马很听话的,我给你牵着缰绳就好。”周明晏让他放心,不自觉又说一句,“再说了,你也不算外人。” 孟思昀及时放下面纱,遮住又止不住泛起桃色的脸,周明晏在他身后虚虚护着,看他上了自己的马,自己牵着两匹马的缰绳走在他身侧。 如此行出一段,孟思昀又觉得不太对。 周明晏的坐骑的确温顺,加之周明晏御马有方,一路走得不疾不徐,很是平稳。只是执辔牵马的意义非比寻常,在君臣间象征礼敬臣服,在夫妇爱侣之间则象征钦慕与呵护,比同乘一骑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礼数连孟思昀都懂,周明晏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腰背笔直,神色静定,缰绳在手中握得极稳,一副无惧世人目光的坦荡模样,仿佛无论哪层意思都是他的意思,他就是要让世人将他对孟思昀的特殊看得清清楚楚,明白昭彰。 孟思昀默默攥紧周明晏送他的花束,虽然窘迫,心头却止不住炽热滚烫。 行至路口,迎面来了对小两口,不知是归宁还是探亲,两人一头驴,小娘子戴着幕篱,抱着大包小包坐在驴上,做郎君的牵着缰绳走在前面。 四人打个照面,活像照镜子似的。周明晏这边马匹多,于是主动退到路边让对方先行。骑驴的小娘子清脆地道了声谢,又喊过自己的郎君咬了咬耳朵,她的郎君便冲周明晏行了个礼,笑道:“多谢兄台,我家娘子想问问嫂子这花儿是从哪儿摘的,拿在手里怪好看的,她也想要一束。” 孟思昀羞得不敢抬头,这日出门没做什么,净被人当成小夫妻了。 周明晏给他指了指大概方向,小郎君冲他道了谢,引着自家小娘子去摘花了。 小两口走远了,两人继续赶路。周明晏牵起缰绳走到马前,孟思昀低眉,恰巧瞥见他唇角一丝浅浅笑意,不由问:“侯爷笑什么?” “……没什么。”周明晏抬手掩了掩唇,察觉到马上人目光灼灼,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去,索性坦率道,“就是觉得,若是从五年前算起,那我开始心悦你的时间比你要早。” 周明晏常居北境,在京城真正名声大噪是在去岁今春的雪岭大捷之后,孟思昀倾心于他的时间,不会比这更早。 周明晏武将出身,争强好胜的心刻进了骨子里,虽说深究这些无甚意义,可这么一想,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畅快。 日光醺然,照得人全身暖洋洋的,孟思昀也不知是脸红,还是被阳光晒得发烫。他心里笑周明晏在这件事上怎么如此孩子气,却也莫名不服,嗔怪道:“当年侯爷既没叫住我,后来也不曾来打听过我,算什么心悦?” 周明晏身形一顿,蓦地转过身来,孟思昀吃了一惊,只听他焦急道:“我说过,我当时以为你回南方去了,而且我知道你是个男子……如果你是个女子,我一定会立刻去寻你,向你父母提亲……” 他本就耿耿于怀,过去自己的逃避和迟钝,给孟思昀带来了再难弥补的伤害,这通剖白于事无补,起码能让孟思昀知道他并非无情,只是…… 孟思昀赶紧道:“没有,我没有怪侯爷……” 他有什么立场怪周明晏,是他的错,是他不如周明晏勇敢,亦不如周明晏坦率。在发现他就是小恩公之后,周明晏比试 城北兵营,此次随周明晏回京的镇北军精兵驻扎此地,此时正在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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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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