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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漏瑚成功被他劝住,咒灵们过了好一段隐世生活。 阿真其实也知道这种安稳只是暂时的,但没想到转折来得这么快,羂索只是稍微给漏瑚画了个饼,傻咒灵就这么被忽悠着重燃梦想了。 漏瑚反驳他:“夏油的做法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啊?” “怎么没有?”阿真耐心给他分析,“他找我们合作就说明他一个人无法达成目的,既然如此,肯定需要我们出力,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那么危险,我们很有可能折损同伴,‘夏油’却毫无风险,甚至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故意算计我们去送死。” 漏瑚不屑:“特级咒术师?那也是废物罢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杀光。” 随即他总算捕捉到话语中的部分重点:“为什么说夏油毫无风险?”按照夏油告诉他们的初步计划,他也要以身涉险。 阿真:“……” “‘夏油’现在用的并不是他真正的身体,就算他失败了,也有可能直接舍弃身体脱身。至于特级咒术师的实力问题……” 阿真的眼神逐渐微妙起来:“据我所知,目前的最强咒术师叫‘五条悟’,你……可以去试试。” 为了防止他单纯的同伴们说漏嘴,他并没有透露太多关于羂索的事,只要求他们暂且按兵不动。咒灵们信任他,也没有过多追问,唯一需要验证的就是特级咒术师的实力。 于是漏瑚就去“验证”了。 阿真费尽心思规避的“剧情”在此刻微妙地回到了原点,不过他也因此意识到一味规避是行不通的,他们也不想躲躲藏藏度过漫长的咒生,好好的特级咒灵混得跟无惨似的。 既然剧情注定躲不掉,他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和同伴争取最大的利益。 不愿透露姓名的 漏瑚的“试探”是什么结果懂得都懂,阿真特意叮嘱花御跟过去,最终就像原本预料的那样成功抢救下了漏瑚……的头。 回来之后漏瑚沉默了很久,然后不自在地对阿真说:“你说得对,夏油一点诚意都没有。” 五条悟那个实力,把他们都赔进去也搞不掉啊!漏瑚虽然不介意为了理想付出生命,但虚无缥缈没有章法的理想和近在眼前如家人一般的同伴,他还是选择同伴。 阿真抿了抿唇,努力忍住了在漏瑚面前笑出来的冲动,点头道:“既然我们达成一致,那后面的就交给我吧,你们只要按之前的态度对待‘夏油’就好。” 在漏瑚去找五条悟之前阿真就已经确定了当前的剧情时间——虎杖悠仁在【咒胎戴天】事件中死亡,目前正在暗中进修升级中。 理论上这个时间段羂索早已跟咒灵们达成合作,但因为阿真的干扰,他们现在才刚刚产生交集,具体的合作内容都还没定下。 “想要取得胜利,最重要的是封印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羂索侃侃而谈,“六眼只能封印不能杀死,但封印的变数较大,想要保证成功率,我们还需要彻底唤醒两面宿傩,让他加入我们……” 以羂索对这些咒灵的了解,在他说出这些之后应当就会有人跳出来质疑了,毕竟他们对六眼的实力没什么认知,到时候他便可以顺水推舟,怂恿咒灵去试探一下五条悟。 然而他说了半天,咒灵方都无动于衷。不,也不能说无动于衷,他们看起来好像很专注对他很信任的样子,尤其是那个真人,煞有介事地点着头:“嗯嗯,然后呢?我们具体需要怎么做?” 羂索:“……” 这、这么好骗的吗? 他一时有些卡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找不到头绪。 此时的漏瑚在阿真的协助下已经恢复了身体,和五条悟战斗损失的咒力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补全,不过只要面上不被羂索看出来就行。 羂索没发现问题,只能归结于这群咒灵智商有限,于是他继续讲述自己的计划,比如如何趁着姐妹校交流会期间潜入咒术高专忌库拿到储存在那里的宿傩手指…… 这时候阿真终于提出异议了:“让花御去吸引咒术师的注意力太危险了,你也说了五条悟很强,万一花御折在那里怎么办?” 羂索分析得有理有据:“我设置的结界足够阻拦他们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我也会派一些诅咒师过去拖延,以花御的实力,达成目的后顺利脱身不难。” “那你自己呢?”阿真笑吟吟地盯着他,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个计划里,你只需要设置结界,甚至不用直接出面,危险的活都让我们做了,哪有这种好事?” “我只是根据双方实力做出了最合适的安排……” 阿真打断他:“那是‘你认为’的实力。” “五条悟是最强,值得重视,这没问题,那他有多强?他能不能直接秒杀花御?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那么多咒术师,就算打不过花御,难道也拖不了花御的脚步吗?从头到尾我们和高专咒术师的实力对比都只是你的一家之言,你说花御能脱身就一定能吗?一旦哪个环节出现差错,我们就会失去一个重要的同伴。” “你这样让我们很难相信你的诚意啊,夏油。”容貌最类人的咒灵意味深长,明明是一副靠在沙滩椅上的慵懒姿态,却隐隐透着一种压迫感,其他咒灵也齐刷刷盯着羂索,身上的气势和同伴相呼应。 说白了就是信任度不够,羂索说的一切都是虚空画饼,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的判断中至少有一部分是正确的。 ——真人要“投名状”。 羂索立刻领会了他的潜台词,反而稍微放心了点。原来不是不质疑,而是在这等着呢。 其他几个咒灵空有实力并无智商,但真人倒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不能空手套白狼确实有些遗憾,不过羂索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只是对他来说会有所损失罢了。 在咒灵们的锁定下,他依然面不改色,同样保持着微笑和阿真对视,良久,才退了一步:“你们的顾虑我也理解,这一次的计划就由我来全权主导,只是为了保证最终的胜利,希望这次之后我们的合作能更加愉快一点。” 阿真的笑容更大了:“当然,这是应该的。” “我们也不会一点力都不出,让高专的人回收宿傩手指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他打了个响指,“正好我也有一点……人脉。” ════════════ “真人先生,这是……什么?” 留着厚厚刘海的少年盯着面前盒子里干枯的手指,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捏起来端详。 “是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哦~” 阿真半躺在吉野顺平房间的榻榻米上,一边吃着少年的零食,一边翻着少年的漫画,抛开那张好看的脸不谈,他这行为跟肥宅也没什么两样了。 “人脉”嘛,就是这么用的啦! ——没错,吉野顺平就是他口中的“人脉”。 他认识顺平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此前并不想掺和剧情,但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某天他在神奈川逛完谷子店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了被一群不良欺负的可怜少年。 热心咒灵看不得这个,于是把那些不良教训了一顿,因为没有杀意,对方也看不到他,尖叫着“有鬼啊!”就四散而逃。 原本就是顺手的见义勇为,阿真也没打算过多停留,却在即将离开之时被少年一把抓住了袖子。 “请、请等一下!” 阿真垂眸看去,满身伤痕的少年仰头和他对视,眼中闪动着些许亮光,抓着他的手还有些颤抖,似乎这一下就已经用了莫大的勇气。 阿真心软了——或许不仅是“心软”,他自己的心底其实也还抱有期待。 这是“吉野顺平”……是那个原本剧情线中直到死亡之前都在相信着“真人”的孩子。 他足够了解他,不用害怕被排斥,不用担心被背叛。 他不会伤害这孩子,也不会被他所伤害。 顺平和俊介是不同的,阿真觉得自己不能因噎废食,就算咒灵同伴们对他很好,他也还是想要去接触人类。 所以他顺应本心停下了脚步,又被顺平邀请到家里。 某种程度上都是被排斥的“异类”,他们还挺有共同语言,阿真还没研究清楚咒术师的术式刻印,暂时不敢轻易下手帮顺平开发术式,不过倒也有别的办法解决孩子被霸凌的问题。 于是在咒灵的包装下,少年摇身一变成了“灵媒”,号称是突然被仙人看中收为弟子,可以号令鬼神。 证据就是被无形的拳头打得抱头鼠窜的霸凌者们。 那群霸凌者第一次被打之后还不信邪,在学校里又跑来找麻烦,这一次当着许多同学的面,在阿真的怂恿下,吉野顺平强忍尴尬“施展法术”,引来一阵惊呼。 这个年龄段的中学生正是最中二的时候,与众不同的软弱会被欺凌,但与众不同的强大就会被追捧,只要“人设”立起来,就连社恐都会变成高冷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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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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