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坟前地上很硬,你不要这么委屈自己。”
池安:“……。”
“真的不会了,你放心,因为这封遗书是有时效性的,”梁策有理有据,“你看,就规划到618,马上购物节就完了,我要是现在才死这规划也没用了啊。还得重新写明年的,好麻烦……”
“而且这个我都用完了,”梁策翻起页来给池安展示,“这部分策划和排期,春节放假回来开会的时候做成ppt用了,鼓励的那些话在聚餐的时候当领导发言讲了,一点没浪费。”
打六个句号都无法概括池安此时的心情。梁策把遗书递到他手里:“放在这儿只是因为这上面还挺多数据的,我本来想带到公司用碎纸机碎了,但一直太忙就忘了。”
“你帮我撕掉吧,或者回去让边牧撕,摇摇消气了吗?”
至少有一点梁策没撒过慌:他确实学什么都很快,因为肯练。他凑近一点,唯手熟尔地撒娇:“安安消气了吗?”
池安拿他好没辙。
其实池安真的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疼、后悔、着急、又想哭,像有什么很需要保护的东西他护不住。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上一次体会到,是有一天医院里来了一只被救下来的杜宾犬,耳朵被裁掉,尾巴被剪断,带着已经没有牵引绳的项圈。小狗看到他,小心地挨到他身旁,只剩那么一小节的断尾奋力摇着,仿佛生怕池安看不到。
池安看到了,就像他看到梁策撒着娇哄他一样:明明自己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个,却不说我要什么,只说你要我吗?池安被讨好到觉得自己坏了。
他压抑着心里复杂的痛感,尽量轻柔地纠正:“明明是你的遗书被我发现了,为什么要哄我?你应该闹着要我安慰你才对。你想要我怎么安慰你?”
池安仰望他,那么耐心地等他拿定主意,梁策移开了视线。
“哄你是因为,让你发现遗书在这里是我的错,”梁策犹豫了一下,刻意忽略掉最后的问句,只解释说,“其实本来连策划过这件事都不该让你知道的,都怪我那天晚上没忍住。”
“为什么不该让我知道?”池安只好顺着他问。
汽车玻璃上有两个人交叠的浅影,梁策盯着想了一会儿,尝试解释道:“我从小到大经常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总结过很多正常人的处事规律。我发现,如果听到朋友说家里有人死了,正常人经常会说我很抱歉。”
“我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说抱歉呢?”梁策的目光回到池安身上,确认他还想听,才说下去,“后来我觉得,是抱歉的后面有话被省略了。他们其实是想说,我很抱歉,我没有办法能安慰到你。”
“在那之后,再遇到没法被安慰的事——比如我曾经想离开,我就尽量不说。”
“大家喜欢安慰别人,因为安慰别人能显得自己有用。如果总说这些没法安慰的事,听到的人只会觉得又挫败又尴尬,”梁策顿了顿,询问道,“你刚才没有这种感觉吗?会有吧,太不利于一段健康的感情了。”
“所以我才哄你的,想让你不要有压力。”梁策认真收尾,他觉得虽然今天喝了酒,不在最佳状态,但自己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
他模仿教科书里完美的恋人,认真道:“不要觉得有责任把我治好,你对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很正常——”
池安:“可我不正常。”
他盯着梁策:“正常人没办法的事,我有办法。”
“说什么不利于一段健康的感情,跟我谈恋爱你还想要健康的感情吗?”池安拽起他垂在身前的领带,眼尾嫣红,嘴角上扬,简直像一个最漂亮的疯子,“你真是高估我了。”
他把领带的两段都握在手里面,拽着梁策往前:“跟我回家。”
池安总是这样,让梁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场审讯还是一场艳遇。他被拽进家门里,按到门板上。池安扯掉他的领带,夹在指缝里,把他两只手捆在自己腰后。
“骗你要给摇摇找主人那会儿,我就想这样了,”池安手抵在梁策的胸膛上,“到我家看狗时为什么穿那么严实?第一次约会为什么不吻我?急死我了,到底要表现得多明显你才明白……”
他凑得更近一些,两人的肌肤隔着面料暧昧地搓在一起。他像在铺一个柔软的陷阱,很轻地说:“能闻到吗?我身上的味道。”
梁策不禁探头去闻,池安头发上有香水味,肩头和手腕上也全都是。非常熟悉,是花被捻碎在冰块下的香气。
“我身上、床上、衣柜、行李箱里,全都是你的香水味,家被狗拆完都还是你的味道。上次在秀场,路惜和我拍完照,说我闻起来和你一模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妇趴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身子一丝不挂,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乳量。泛红的脸蛋,大口的喘着香气,身体还时不时的生痉挛,原来美妇刚刚经历了她4o多年来从没体验过的性爱,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刻还没有从性爱的美妙中回过神来,下面滑腻靡湿的淫穴还在本能的吸吮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直到美妇完全的静止下来,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由于吸的太紧,完全抽开的时候,出了「啵」的一声,浓浓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淌到早已经湿乱不堪的床单上,淫洞也关上的大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