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先帝的幼子,今上赵泰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辈分上算是太子赵颐的亲叔叔,年纪却大不了赵颐几岁。当年祈国诸王争位斗得你死我活,偏偏赵昀那时不过是个七八岁的稚童,什么都不懂,反倒因此捡了条命。 这些年赵昀从不插手朝政,也不结交朝臣,整日不是在勾栏瓦舍听曲,便是呼朋引伴四处游山玩水。可赵泰对这个弟弟格外纵容,但凡赵昀开口要什么,只要不涉朝局,赵泰几乎没有不应的。朝中人人皆知陛下亲厚这位胞弟,故而一个个都上赶着讨好赵昀。 这位,可不是个好得罪的。 程迹不由再次确认:“你是说……陛下那位风流纨绔的胞弟?他来遂宁了?” 谢连玉点了点头:“正是。” 程迹愈发疑惑,凑近谢连玉身前,悄声道:“你跟这位……有仇?”他印象里,赵昀几乎没怎么在祁都长住,按道理,和谢连玉应该不会有宿怨。 谢连玉含笑摇头:“应该说,素不相识。” “那你劫他做什么?” 谢连玉答得理所当然:“他可是今夜锦楼的贵客,自然……要借他的名头用一用。” 程迹顿时回过神来,瞠大了眼:“你想冒充他?” 谢连玉已经起身迈步出去。 程迹连忙跟上去:“你去哪儿?” “去劫人。” “这么着急?那丁三还在柜子里关着呢。” “就让他关着吧。” 暮色将至,官道上的车马渐少。 一辆华盖马车自东面驶来,朱轮华毂,雕鞍玉勒,车厢四角悬着金铃,行进间叮当作响,引得零星几个路人纷纷侧目避让。马车两侧各随五名护卫,黑衣劲装,腰佩长刀,一个个身形精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道路两旁。 其中,领头的护卫策马行在马车左前方,神色警惕。 谢连玉站在官道旁的一棵樟树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待马车渐近,他以黑布蒙面,纵身一跃,落在官道正中央:“前方可是裕王殿下?” “什么人!”领头护卫厉喝道。 护卫们齐齐拔刀出鞘,严阵以待。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来。 赵昀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目疏朗,面如冠玉,一身明黄锦袍衬得其矜贵不凡。他斜倚在车壁上,手中还执着一柄折扇,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挡在官道正中的谢连玉。 “稀奇。”赵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谢连玉,“这年头,还有敢拦本王车驾的。” 谢连玉微微颔首,神色从容:“在下奉锦楼之命,特来请裕王殿下做客。” 话音刚落,便听“砰”的一声,白烟轰然炸开,浓烈的烟雾瞬间吞没了整条官道。 作者有话说: 无 马匹受惊直立而起,嘶鸣不止。护卫们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急得连声大喊:“保护王爷!” 领头护卫立马回身往马车方向冲去,刚踏出一步,一道凛冽的风声从身侧掠过。 谢连玉闭着双眼,身形如鬼魅般在浓烟中穿行,手中长剑精准划过护卫持刀的手腕处,但听“丁零当啷”一阵急响,不过片刻功夫,十余名护卫已齐齐捂着手腕,兵器落了一地。 赵昀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他下意识地往车厢后缩了缩,手中折扇横在胸前,声音里带了一丝慌乱:“大胆!你知不知道本王是——” 话未说完,一只手探入车帘,在他后颈重重一击。 赵昀眼前一黑,身子顿时歪倒在车座上。 谢连玉将昏迷的赵昀从马车里拽出来扛上肩头,转身便走。 烟雾之外,程迹早已牵着马前来接应。谢连玉将赵昀往马背上一扔,自己也跟着翻身上马,一扬缰绳,两人沿着官道旁的一条岔路疾驰而去。 身后,烟雾终于散去。护卫们顾不得手腕上的伤,奋力地一路追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扬长而去。 谢连玉于马上回过头来,对追来的护卫扬声道:“想救你们王爷,让新川卫都指挥使杨济远到锦楼见我,否则,就等着收尸吧!” 马跑出老远,程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他扭头看了一眼歪倒在马背上的赵昀,忍不住开口:“谢连玉,你胆子也太大了!直接在官道上劫人,这可是陛下的亲弟弟!他们要是真的叫来了杨济远,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谢连玉全然不在意:“你怕什么,左右你又没有露脸。”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谢连玉解下面上的黑布,坦然一笑:“抓赵昀的是锦楼,与我何干?” 程迹愣住:“什么意思?” “自己想。” …… 两人一路行至城外一处废弃的驿站,谢连玉勒住马,从破败的马厩后面拉出一辆早已备好的青帷马车。 程迹帮着将赵昀从马背上卸下来,塞进马车里。谢连玉也跟着钻了进去。 程迹抱着胳膊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忽听得身后响动,转头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一样的明黄色锦袍,一样的紫金冠束发,连眉宇间那股矜贵疏懒的神情都一模一样。车上哪还有什么谢连玉,俨然一个活脱脱的裕王赵昀。 程迹目瞪口呆,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 “这什么?”谢连玉下了马车,将赵昀随身的令牌递给程迹,“今晚锦楼有交易,所有的人手必然都会盯着楼里,关押姑娘们的偏院想必守卫会松散一些。天黑之后,你想办法把赵昀弄进去藏起来。若有什么意外,就用这令牌唬他们。” 程迹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图:“你是想用裕王被绑的名头,调杨济远的兵来搜锦楼?” “还不算笨。”谢连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打探过了,这锦楼的东家是丽贵妃的族弟王瓒,他借着锦楼替丽贵妃结交群臣。遂宁的官府自然不敢得罪他。但亲王失踪,可不是一地官府能担待的起的。新川卫直属朝廷,都指挥使杨济远是行伍出身,一向眼中不揉沙子,最看不得外戚弄权。他若来了,这锦楼便有好戏可看了。” 这计划听得程迹脊背发凉,但又不由心生佩服,这人在劫赵昀之前,只怕已经把后面十步都想好了。 程迹坐上马车,见谢连玉迟迟没有上车的意思:“你不跟我一起进城吗?” 谢连玉笑着往旁边一扬下巴。 程迹顺着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驿站旁的小路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车队。雕车宝马,锦帷华盖,随行的侍从二十余人,排场比方才赵昀更大上许多。 程迹惊道:“你连这些都提前准备好了?” 谢连玉理了理衣襟,将赵昀那柄宝贝折扇往掌心里闲闲一敲,扬眉一笑:“我现在可是裕王。”说着,他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门方向去了。 程迹怔怔地望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赶着马车从另一条偏道入城。 锦楼门前,华灯初上,车马络绎不绝。 迎客的小厮正招呼客人往里走,忽听街那头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抬头望去,便见一列车队迤逦而来,排场之大,将门前所有车驾都比了下去。 车队停下,一名侍从上前递上了请帖。 小厮接过请帖一看,帖面上赫然写着“谨请裕王殿下尊驾”,顿时脸色大变,攥着请帖着急忙慌地往楼里跑。 不多时,锦楼内有一人快步迎了出来。来人三十出头,生得圆润白净,身着暗红织金锦袍,细长的眼睛精光毕露。正是锦楼的东家,王瓒。 王瓒快步到了门口,抬眼看见那辆朱轮华盖的马车,脚步微微一顿。 他此前从未见过赵昀本人,为了搭上这条线,托了不少人情,帖子递了好几回,那边始终没个准话。他本以为这次又是石沉大海,没想到这位爷竟真的来了。 愣怔了一瞬,王瓒很快换上笑脸迎上前去:“殿下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谢连玉从马车上下来,手中纸扇轻摇,眉目间带着几分倨傲,漫不经心睨了王瓒一眼。 王瓒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紧,面上笑容愈发殷勤,躬着身子将谢连玉往里让。 锦楼内灯火通明,宾客如云。众人见王瓒亲自迎客的阵仗,纷纷侧目,暗暗猜测来的是何方神圣。 王瓒不敢怠慢,直接将谢连玉引上了二楼正中的一处雅间。这雅间位置极好,推开窗扇,整座锦楼尽收眼底。底下是铺了红毡的圆台,往外便是散客落座的大厅,每张桌上都悬着一个小巧的铜铃,这会儿已然是座无虚席。二楼则是雅间,窗扇半掩,帘幕低垂,无法窥探内里,每个窗口都有一盏未点亮的红灯笼。 谢连玉落了座,侍从立即奉上茶水点心。王瓒亲自替他斟了一盏茶,笑容满面地再次恭维道:“今日殿下肯赏脸,王某可真是三生有幸。” 谢连玉端起茶杯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瓒,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花样直接呈上来,真当本王这么空,大老远跑你这儿来喝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