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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排的几个鬼疑惑地多次回头看他们,几人眼神瞬间四射,抖腿的抖腿,吹口哨的吹口哨,反正能看多远看多远。
仿佛在集市里偶遇。
终于,远处树林交叠处,掩映出一栋古塔。
木质结构,倾斜着随时会倾倒的样子,塔有七八层高,每层外檐都风化得严重,但依稀能看见一些雕绘。
有祥云漫漫,仙鹿飞天,舞女婀娜,凑近了看,又像一座破败的古庙。
等他们走到跟前,却发现最后一缕生魂也消失了痕迹。
昭然心中猛地一沉,明白了什么,回头正要阻拦,大胆已经先一步踏了出去。
一声惊恐短促地消失在耳边。
大胆也跟着不见了。
昭然和他之间的白线虚虚漂浮着,跟着隐没在烟尘中。
断了一样。
断了!
这里所有生魂都存在强行斩断挂碍的情形。那大胆……
“他是不是完蛋了。”盛叔放一手挽着林茨,一手挽着那位祁公子,像是鸡妈妈护着的小鸡崽,缩着脖子问。
祁公子笑容不减,眉间却微蹙,另一边的林茨难得被男人挽着,怒气值即将达到顶峰。
林间野草丛生,古塔这边却是奇怪的荒芜,门前只立了两座石狮像,方位均朝西北。
师父讲过,日出东南,东南方阳盛阴衰,若阵法背道而驰,则……
“是守魂阵。”
昭然向前迈出一步。
以活人之
气侵入。
似是试探。
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输也输得起。
瞬间罡风四起,塔门轰然打开,参天树木摇曳不休,堪堪折断几支,朝几人猛地砸下来。
昭然一惊,顾不得面前黑纱被全然掀起。
“进屋!”昭然和小祁同时喊道。
慌乱间,几人刚进屋,身后木门倏地关上,只觉面前阴冷尸气格外浓烈,堵塞呼吸。
一股酸涩腐臭味弥漫整个塔内。
屋内没有光源,伸手不见五指,昭然一只手忽然被紧紧握住,她正想挣脱,姓祁的那位道:“是我。”
昭然以为他害怕,便也没有挣脱,回握住他淡然道:“没事,别怕。”
“道友,是你吗?”
黑暗中盛叔放小可怜破碎的声音颤颤巍巍响起。
“放开……”
林茨话里含刀,一字一顿。
“我、的、腿。”
门外狂风从未停止,几人的乱入加剧了这一情形,老旧木门木窗被急速加重地拍打,一刻不停。
像是催命符一般。
轰然间,屋顶一震,巨树倒栽,生生砸垮了大半塔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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