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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他知道,星茴是为了家人才回来接受手术的。
他怕看一眼,少一眼。
叶星茴喉头一哽,“爸爸,我会努力的。”努力活下来。
“若是…”他顿了一下,“若是我醒不过来,你们不要着急,可能是我迷了路,你们多叫叫我,我听见就会回来的。”
谭丽别过脸,悄悄擦去眼角的泪,“快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我们星茴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陆笙:“妈妈说得对,星茴一定会没事的。”
顾云深握了握他的手。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虽然大家尽量说些吉利话,但看他们的表情,叶星茴也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开颅手术是个大手术。
风险和生机并存。
但往往,风险大于生机。
夜深人静的时候,叶星茴写了一份遗嘱。
如果他死了,他的存款将全部捐给贫困山区的留守儿童。
“笃笃笃——”有敲门声传来。
叶星茴随手拿起一本书压在上面。
他打开房门,顾云深站在门外。
“我在楼下看到你屋里亮着灯,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叶星茴将他让进屋,顾云深在椅子上坐下来。
“在写东西?”
“嗯,睡不着,练练字。”
顾云深看到被书本压了一半的纸张,露出“嘱”字的半边。
他眼睫一颤。
星茴刚刚在写遗嘱。
他已经在交代自己的后事了。
顾云深望着他,一字一顿:“星茴,你会活很久很久。”
连同我的那一份,一起。
“遵命!”叶星茴双手勾住顾云深的脖颈,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他很想很想陪着顾云深,一起慢慢变老。
叶星茴下巴搭在顾云深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今晚别走了。”
他馋顾云深的身子了!
顾云深还没反应过来,叶星茴的手已经滑进他的衣领。
那只手游鱼一样,摸了一把他的胸肌,又一路向下,停在他的小腹上。
“别闹。我怕你受不住。”耳边传来顾云深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下一瞬,顾云深托着他的后脑,将他按在床上。
鼻尖相抵,热气喷洒在彼此脸上。
顾云深描摹着他的眉眼。
叶星茴仰头啄了啄顾云深的唇瓣,却换来一阵疯狂的掠夺。
没过多久,叶星茴已经开始求饶了。
顾云深咬了咬他的耳垂,“都说了,别闹。”
叶星茴浑身一阵战栗,他眼角滑过一滴泪,“顾云深,我爱你。”
回应他的,是一个更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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