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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舟鹤是被人咬醒的,白降是被尿憋醒的,或者说是被一肚子精液憋醒。
舟鹤睁开眼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双瞪圆的大眼,脑子回转了3秒,回神,抱起大小姐去了洗漱间,想帮忙但被踹了出来。
他伸展着全身肌肉,赤体走进卧室,嗅了嗅女孩子卧室的香气,嗅到了几丝花香,顺着香味,打开了阳台的玻璃门,一片小花海,沿着阳台栏杆排满,高度正好遮到了他的腹部,对比着身高,应该能遮到大小姐的下肋骨左右。
往前看,正对自己的卧室阳台,清晰得能看见阳台上的躺椅,回味了上次的梦,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只要有心看,的确能看到自己很多裸露的地方。
白降弄了很久,弄干净自己,一出来就看见王八蛋套着一件自己的女士外袍,躺在她阳台的沙发上,正揪下一片花瓣,悠闲沐浴着阳光,全身上下用的都是她的。
她随意套上一件睡裙,站在王八蛋跟前。
王八蛋感觉到她了,转过头来,心情雀跃着伸出手,对她说:“要不要过来咬?”
她上下一览明显洗过澡的人,腰带还是随随便便的系着,她没理那只手,那只大手就摸进裙里,向上,手背在她的双腿间,沿着穴缝从前滑到了后面出去,再反手手掌贴牢小穴,一根手指挖进了穴里,绞了绞,问:“都弄出来?”
白降扶着沙发靠背,看繁花片片,吸着花香,感受着指奸,她艰难地回忆了下:到底是怎么就发展成了如今这种状况?
她怎么就默许了这王八蛋的手指随意插进来?
她现在怎么跟这家伙在一起,连条内裤都不穿了?
她爽得羞耻心好像都没有了,底线垮掉。
深呼吸一口气,白降抓住在她腿中作弄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瞪着这混蛋,扯开他的腰带,拉开袍子,抬腿坐在了他的腹肌上,按住他作乱的手,咬他。
第一口惯性咬在了肩膀上,第二口咬在了胸肌上,第三口、第四口,一口一口咬在腹肌上,咬到腰侧,实在咬不动肌肉,人向下滑坐在了他的双腿间,大肉棒刚刚勃起了。
她无视,咬上了他的耻骨,沿着肉棒在黑森林里咬,听得人喘息,看着龟头冒精,一口咬上了他的两个卵蛋。
“嘶~”
白降立马躲开,肉棒射了,站在高处看着沙发上凌乱的肉体,薅了一把花瓣,扔在了他身上,清晨柔和的阳台照下来,配上一身石雕肌肉,不得不承认她的阳台又美又淫乱。
她哼了一声,不再痴迷男色,走了。
“去哪儿?”男色问她。
“去吃早饭。”
之后的几天,舟鹤依旧得到了训练加倍的奖励,想抱一抱人,都得被咬上几口,痛苦又甜蜜,只有正经训练排舞才能上手摸一摸、亲一亲。
这天,白降刚从文化课上回来,回到他们的练舞室,就看到几个女生堵在门口,数一数,7个。呵,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爱人呐!
她靠在不远处听她们的对话。
“舟鹤同学,下周六的舞会真的不需要舞伴吗?”
“不需要。”
“舟同学,舞会不准备参加吗?”
“参加。”
“这次舞会,你要上去表演吗?”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找舞伴?”
“或者两场交际舞,你想换不同的人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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