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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男女之分
将军夫人2:夫人你我现在的关系,仅是大夫和病患,并无男女之分
不久,江砚书从手下接过送到的点心,细心掰开,就着热水喂将军夫人,慢慢吃下。
女人的食量不大,瞧白腻的脸庞恢复了些血色,再握细滑的手腕,体温有所回转。
白降拿帕子拭去嘴角的粉末,撩开帘子,呼吸着夜晚的新鲜空气,又放下,手背探了探额头,“先生,我身子冷,额头却是有点热。”
江砚书也用手背贴上女子的额间,视线滑到纤细优美的颈部,担忧询问:“夫人能否让我探一探你的颈脉?”
左手握住的手不曾松,等女人首肯,手指光明正大地搭在了将军夫人的颈线,大拇指顺势落在精巧的锁骨。
无意中,两人的距离再一次缩短。
靠在软枕上的女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又快速放松,军师的呼吸喷在身旁,弄得她脖子和耳朵微微发痒。
“夫人大体是因为多日未活动,肢体麻痹,又接连赶路,瞧砚书现在握你的手,肌肉的力量僵硬,筋脉不通畅。”
“这要如何解决?明日,我下车走一走?”
一想起周遭都是士兵,每次出现都惹来不少无礼的注视,她格外抵触出去走动。
江砚书微笑着,收回探测颈脉的手指,捏了捏掌中的手腕,善解人意道:“不用那么麻烦,夫人要是信得过砚书,我给你简单做个推拿,活络活络筋骨。”
“这样就可以吗?”
在车上待了几日,或坐或躺,她四肢早觉麻痹了,丫鬟上来给自己锤过背、按过腿,但往往只好过那么一会儿。
军师的提议,白降十分心动,不过……
“先生……给我推拿,会不会不大方便?”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否有点越界了?
“夫人无须顾虑,你的健康要紧,推拿能让血液活跃流通起来,让夫人尊体不再继续受寒,状况便能好个大半。”
瞧女人犹豫,江砚书追加说明好处:“我们这一趟路程紧凑,夫人万一病重了,副统领他们……可能又要抱怨一番。”
提及副统领,女人立刻怏怏不平,再看江砚书,他是相公从战场救回来的兄弟,有那一层恩情在,还是卸下心防,彬彬有礼的邀请着,“还请先生帮我推一推,整日在车里,身子骨都麻了。”
他勾起嘴角,扬起一个标准的斯文笑容,示意将军夫人背对自己坐。
如此一来,身着薄薄夏装的秀背,从厚实的貂皮大衣里显出柔和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细腰连着圆润的臀部,江砚书在后方,肆无忌惮打量着将军夫人的身段。
双腿盘坐的胯部,此时,离软臀相距不远,双手不过才轻轻捏住女人的肩膀,下身隐隐亢奋。
白降身体其实又热又寒,貂皮之下,穿着时下热门的纱裙长裙,半透的薄纱做肩带,承前启后。
精致的肩线在烛光里,如暖玉若隐若现,后颈的两个穴位被同时捏紧,她舒服地娇哼,啊~,男子的力道果然不是小丫鬟可比的。
之前还担心男女授受不亲,顾虑将军大人知道了怎么办,但肩颈的穴位被精准的一按揉,肌肉的舒坦劲比什么都要强。
江砚书两个手掌捏住圆软的肩膀,往后慢慢掰开,旋转起来,自己的身躯又挨近几许,低声问:“夫人,有没有觉得手臂跟肩胛骨的肌肉,松乏了些?”
“嗯,有。”白降闭眼享受,对军师隐蔽的靠近,无知无觉。
大拇指抵住女人蝴蝶谷的凹陷处,往前推按,指腹沿着弯曲的肌肉线条,旋转而下,同时往两边推移,一路慢慢按到了饱满胸脯的两侧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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