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住进来婚房小半年,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味道。
房子是清禾挑的,她说喜欢客厅那面整块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和对岸起伏的渝中半岛。
天气好的傍晚,夕阳会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洒了一把碎金子。
她总爱搬把椅子坐在窗前,腿上盖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们养的那只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脚边。
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一双蓝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辜又狡黠的神气。
这小东西粘人得要命,一点没有猫该有的高冷。
清禾走哪儿它跟哪儿,做饭时蹲在厨房门口,上厕所时扒拉浴室门,晚上睡觉非得挤在我们枕头中间,呼噜声震天响。
“我说,”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这猫是不是投错胎了?我看隔壁金毛都没你这么爱凑热闹。”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练瑜伽,闻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说着,她拿起一个小绒球,朝客厅另一头轻轻一扔,“奶糖,去!”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出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着小脑袋,尾巴竖得笔直,满眼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根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瘫在沙上,看着这一人一猫,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个高耸入云的Fc大楼里上班。
专家助理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实际干的全是细碎活儿。
帮着鉴定字画真伪,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
春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点能到家都算早的。
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客户,寻找潜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饭。
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欧洲去看货。
她干得特别起劲。
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高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色……这笔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股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部头一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
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
但她不是那种人。
我了解她,她那股子从书香门第浸润出来的清冷和骄傲,让她没法心安理得地只做个点缀。
她需要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找到价值,做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支持她。
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独守空房的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脑子里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里。
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阅人无数的藏家们周旋。
那些男人,或许四五十岁,或许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
他们看她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
握手时,指尖会不会刻意停留?
饭局上,借着酒意,会不会说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话”?
光是这么想着,一股混合著酸涩、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兴奋感,就会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我知道这想法很不对劲,像心里藏了只贪婪又丑陋的怪兽,但它嘶吼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洗完澡出来,清禾正靠在床头刷平板,看的是某场海外拍卖的预展图录。
奶糖趴在她腿边,已经睡得四仰八叉。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着她棉质睡衣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湿润暖香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我低头,吻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到脖颈。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向我,手里的平板滑到了一边。
我的手滑进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慢慢转到前面,握住一边柔软的丰盈,指尖捻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温热濡湿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来,转过头主动寻我的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