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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戏要再等等哦兄弟们,感觉现在有点不敢轻易的去写肉戏了,感觉不管怎么写都没有办法满足所有人的胃口,哎,以前我倒是不会特别在意读者的看法,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但是现在热度高了,每章都有很多留言,看得多了,还是不免会受点影响。
比如黄毛的选择上,开始有些畏手畏脚的了,选择一个长得帅的吧,有些人觉得没意思不刺激,选个刘卫东那样的吧,有的人觉得太人渣,不配!
选个张鹏这样的吧,又有人觉得张鹏太廉价,女主和他上床掉价,哎,不知道怎么写。
虽然我也不知道女主的逼里是镶了金子还是镶了钻石还会有掉价这一说。
想流水黄毛吧,有的人觉得女主人尽可夫,公交车!如果固定黄毛呢,我又不喜欢,有些人也会审美疲劳。
男主想让女主满足一下自己淫妻癖吧,有的人甚至说男主这是在强迫女主,把女主当玩具,哎,真的好无奈啊,实在搞不懂,怎么感觉写个小黄文,让我有了一种进了饭圈的感觉呢,这种暖绿的,或者说ntrs的,除了女主满足男主去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还有女主主动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然后回来告诉男主以外还能有什么方式呢?
为啥男主想要让自己媳妇儿满足一下就成了强迫了呢?
如果这都算是强迫的话,那这种小说根本就没有必要写下去了,因为你总不能所有绿帽行为都是女主主动吧?
那还算个毛的暖绿啊,这样不就成了女主把男主当狗当绿奴了吗?
我自认为我的两个男主,陆辰和陆既明,都是非常好的男人,我可没有哪里写过他强迫女主。
还有就是哦,有的人真的把女主想的过于完美了,其实大可不必!
我从来没有想过把女主写成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和男主就是尘世中一对普通夫妻而已,(虽然长得好看也比较有钱就是了),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剧情你们应该就能看出来,女主本性就是很骚的,只是外表清纯,私下里又比较嘴硬罢了,所以啊,你们不要把女主捧得太高,她没有那么金贵,不要觉得和谁谁谁上床就是掉价就是破坏高级感,真的,我之前也说了我确实比较喜欢那种猥琐男,喜欢反差。
哎,声音太多了,也确实打乱了我的思绪,想要完全按照自己想法去写吧,又害怕辜负了一些人的期待,按照读者想法写吧,自己写得也难受。
可能是我这个人还是太较真了,太在意读者的看法了,所以遇到很多意见不合的事情,我都是会很尽力的去说服对方,有时候说服不了我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也会影响创作。
现在想来我觉得还是不能这样,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不然这样下去真的感觉有点写不下去,至于符不符合你们口味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哎又说了点废话,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话确实有点多,哈哈哈哈!
——以下正文——
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我就来到了青羊区一个繁华商业区,这是张鹏和清禾约定的地方。
今天出门前,我这身行头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
我专门跑去翻了岳父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旧衣柜,从最底下扒拉出来一件深灰色的老款羽绒服。
这衣服起码是十年前的款式,面料都洗得有些发白了,穿在身上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居委会老干部的味道。
下面配了一条同样是岳父的黑色阔腿西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堆在皮鞋面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弄了一顶齐下巴的枯黄假发扣在头上,外面再罩上一个黑色鸭舌帽。
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黑框平光眼镜,下半张脸用医用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车库的后视镜前打量了自己好半天。
绝了。
镜子里这人,驼着背,畏畏缩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中年油腻感。
别说张鹏了,就是我亲爹站这儿,估计都得愣上三秒才敢认。
刚刚在家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清禾笑都快笑死了,刚刚也是笑了一路,现在她看着我这副尊容,还在笑。
我满不在乎地扯了扯羽绒服,“你就在车里多坐个十分钟再过去,我先上去踩点。”
说完,我推开车门,溜达着上了电梯。
刚出商场一楼的大门,隔着老远,我就瞧见了坐在喷泉广场长椅上的张鹏。
看清他今天这身打扮的瞬间,我没忍住,在口罩后面撇了撇嘴。这孙子,显然是下了血本,而且极其刻意地“借鉴”了我的穿衣风格。
他上半身套着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飞行员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崭新的AJ板鞋。
光看脖子以下,这搭配确实挺显年轻,是个潮男的架势。
但坏就坏在脖子以上。
张鹏那张脸,平庸到了极点,五官毫无特色,偏偏还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
最要命的是他那略显稀疏的头发,这种试图用潮牌来掩盖谢顶危机的做法,有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感。
跟我平时那种自然随性的穿搭比起来,他这身行头简直就是东施效颦,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揣着手,靠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夹克连折痕都还在,鞋子更是白得反光,绝对是昨天约完清禾之后,去商场刚置办的。
更有意思的是,他旁边的长椅上,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束包装艳俗的红玫瑰。
我心里一阵冷笑,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张鹏啊张鹏,为了能操到我老婆那水嫩紧致的蜜穴,你这也算是尽力了。
行,你这么努力,老子今天就在心里给你加把劲。
希望你今天表现好点。
清禾啊清禾看在人家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今天可得多给人家一点机会才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清禾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清禾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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