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日后,沈青檀与赵颐来到角门,和赵祁渊夫妻俩汇合。沈青檀刚刚从角门出来,便瞧见四夫人坐在马车里,朝她招手:“檀儿,你快过来,四婶有话同你说。”沈青檀闻言,松开了赵颐的手,来到四夫人的马车旁边,挑开了布帘子。她询问道:“四婶,你要说什么?”四夫人催促道:“檀儿,你到马车上来,四婶和你说几句私房话,不便让其他人听了去。”沈青檀没有动,而是抬眸打量四夫人,只见她面颊红润,眉眼间藏着一抹春色。四夫人今日的打扮与平常不同,穿着竖领的长裙子,捂得严严实实。以沈青檀对四夫人的了解,这样闷热的天儿,在合规距的情况下,有多薄,便会穿多薄,有多少,便会穿多少。鲜少见她穿得这般规矩严实。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便见四夫人扶着腰靠在大软枕上,娇娇弱弱的,眸子里含着一抹幽怨。沈青檀见状,以为是自己想岔了,四夫人穿的严实,不是因为要遮暧昧的痕迹。她担心四夫人是身体不适,便踩着木梯进了车厢:“四婶,你的身子不舒服吗?”四夫人见沈青檀打量她半天,小脸上布满了担忧。她眸光微微一转,唉声叹气。“你四叔是个大老粗,性子急躁。我也是一个娇蛮的人,性子暴躁。他一回府,我俩整日里打架,没有一日安宁日子。”四夫人香软的手臂缠绕过来,紧紧抱着沈青檀的手臂,“檀儿,你可怜可怜我,和我共乘一辆马车吧。”四夫人送的礼四夫人温软的身子靠在沈青檀的怀里,那股子独特的甜香味,涌入沈青檀的鼻息间。沈青檀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四夫人的衣襟微微松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那一段锁骨上,零星几点暧昧的痕迹,隐约可见上头的牙印。沈青檀:“……”果然,她还是太天真了。四夫人压根就不是正经人,嘴里更是没有一句正经话。以四夫人的性子,赵祁渊倘若敢对她动手,她早已款款包袱回娘家去了,又怎么会来西山避暑?沈青檀想到在忘忧楼里见到的景象,这一对夫妻不仅感情和睦,还极为恩爱。她柔声说道:“四婶,二爷身子骨虚弱,我得去照顾他。”四夫人眸光愈发幽怨,楚楚可怜地看向沈青檀,希望沈青檀软下心肠,同意和她共乘一辆马车,让她这一路上能够躲躲清闲。赵祁渊索求无度,毫无节制。四夫人受不住赵祁渊的热情,便想出一个歪招,打算生一个孩子。谁知,赵祁渊更疯了。他冠冕堂皇地说道:“我不努力一点,你怎么怀孩子?”四夫人想撕了自己的嘴,恨不能时光倒流,重新回到那一日,她绝对不会说要生一个孩子。想到这里,四夫人隐约觉察到,她说要生一个孩子,这个男人面上没个正经,心里是高兴的。纵然她对他在床笫之间的不节制,有时候感到气恼,却从来没有说过“不生了”这句话。“檀儿,你四叔会照顾二侄儿。”四夫人从壁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子,塞进沈青檀的手里:“我昨日在玉宝轩瞧见这串脚链,觉得十分适合你,便买下来送给你。”沈青檀打开匣子,一条精致的金色细链子,镶嵌了几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坠着几只小铃铛。她轻轻一晃,便散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沈青檀从未戴过脚链,何况还有铃铛。只要她走一步,便是一阵铃铛声响。只是想像那样的场景,她便觉得抹不开面。沈青檀把匣子合上:“四婶……这链子不适合我。”“你不试一试,如何知道不适合你?”四夫人笑吟吟地说道:“你把这细链子戴上,问问二侄儿,衬不衬你。”沈青檀娇嗔道:“四婶。”四夫人看着沈青檀脸上带着害羞的神情,笑得花枝乱颤。“行了,你去照顾二侄儿吧。”“我留下陪您。”“不去照顾二侄儿了?”“……嗯。”沈青檀抱着手里的匣子,想到前几日她沦陷在赵颐的手上,暂时做不到带着脚链去见他。四夫人挑开车窗帘子,对等在外面的赵颐说道:“二侄儿,檀儿和我坐一辆马车去西山,你和你四叔共乘一辆马车。”赵颐微微蹙眉,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吩咐流月将马车上给沈青檀准备的水和吃食,送到四夫人的马车上。四夫人见赵颐没有反对,一双媚眼轻飘飘地斜睨了赵祁渊一眼,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得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