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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最近几年发展起来了,目前势头还不错。”
骆行之当然认识刚才那个少年,周家的长子,周季然。
骆周两家交情不深,但周季然在成年前已经同父亲一道出入这种名利场,与骆行之有过几面之缘,是个与他父亲不同,给人印象干净有礼的少年,谈起事情来也条理清晰颇有想法,骆行之向来惜才,觉得这男孩子比他父亲强上不少,未来可期。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骆茕上了车之后便沉默着,听见骆行之的话才总算有了点反应:“你是觉得我不该那么直接拒绝吗,我不喜欢他不行吗?”
“没有什么该不该,这些都无所谓。”骆行之说话的时候看着窗外,路灯不断飞闪而过的光从他密集的睫毛穿过,在眼底散落成漫不经心的碎芒,“我只是想提醒你,周季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骆茕的目的一开始就没有逃过骆行之的眼睛。
她不想只做一个不痛不痒的,爷爷不疼叔叔不爱的长孙女,以后一直吃骆家的冷饭吃一辈子,或是被老人当做筹码给出去,为骆家换取点什么。
她有野心,想往上爬,之前也许是没有机会,但现在她的眼前出现了骆家这座山。
她一眼就看出应该攀附的对象是谁,并且为之付出行动。
“可能他确实是不错吧……”
身旁少女的气息一下靠近,骆行之侧头看她的瞬间骆茕便灵巧地翻身跨座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裙摆如同轻盈的水母般蓬开垂落,黑发被她后颈分割成不均匀的两份,垂坠在她脸颊两侧。
“但叔叔明显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她双唇张合,吐出暧昧的湿热香气,一双眼睛如同燃烧着生生不息的炬火。
骆行之从一开始就不反感她这种小心思,亦或者说他甚至有些欣赏她的大胆,欣赏身上那种经历过残忍后却依旧不屈不挠不择手段往上攀爬的倔强坚韧,所以有的时候哪怕看破她的目的也并不介意为她做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
但他还是被她弱小的天真逗笑:
“如果你有选择余地的话,确实是这样。”
“叔叔,你喜欢女儿吗?”
骆茕还记着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话。
她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兀问题横插进来,手撑在男人胸口上,感受他稳健的心跳,低下头将双唇悬停在他唇边。
“我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他今晚喝了一点酒,这种程度不至于醉,甚至就连微醺也谈不上,但酒精会放松人的神经,让原本密实的壁垒出现松动的空隙。
她已经把距离拉得太近,说话时双唇开合在他唇边留下似有若无的柔软触感。
骆行之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女,眸色晦暗,看不出情绪与想法,只语气平淡地反问她:“你要给我生孩子?”
“不好吗?”
骆茕低头在他双唇上轻碰一下,原本悬空的臀瓣也终于落在他腿上,裙摆下柔软的腿缝小小张开紧贴着男人精壮的大腿肌肉。
“还是你不喜欢孩子?”
男人好似来了一点兴趣,他留着眼底残存的一丝笑意:“你知道要怎么生孩子吗?”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调侃,又好似有些认真。
骆茕提起腰,隔着西装裤贴上男人胯间的鼓胀。
裆部的金属拉链扣温凉坚硬地抵在她小腹下方,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来回磨蹭着她小腹处软嫩的皮肉。
“那,叔叔要来测验一下吗?”
她眨眼,无辜、天真却又妩媚。
“还是说……叔叔想再惩罚我一次?”
像那天在桌子底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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