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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正和妈妈腻在地铺上亲得啧啧有声,舌头还舍不得从她下巴上收回来,忽然屁股上“啪”地挨了一巴掌,不重不轻,正好扇在汗淋淋的臀肉上。
张红娟仰着脖子,抬腿蹭了蹭他的后腰,气喘吁吁地笑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你岳母那边什么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快去,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往妈妈这儿钻,小心到手的媳妇跑了。”
尽欢被拍得“嗷”了一声,扭过头一看——刘秀月正跪在床上,脸白嘴红,头发也早乱了,还挂着洛明明喷出来的那点东西,两条腿半跪半蹲,身子上下都在轻轻打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眼波又酸又馋,可不就是幽怨得很。
“妈妈,还是你懂我。”尽欢吧唧一口亲在妈妈脸上,翻身起来,大鸡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地走到岳母后头。
还没站稳,刘秀月便开了口,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哟,这不我大儿婿嘛,这是谁呀?还记得你有个岳母呀?我还当你眼里只有你妈那对奶子和那张嘴,找不着我这是哪个老骚货了呢。要不你干脆掉回头,把你那根肉棍子插她屄里去,也省得走我这道儿了。”
尽欢只能哄着她说软话::“岳母大人……我这不是紧赶慢赶来送屌了吗……你要再给我摆脸,我可真要抽你屁股了……”
“你敢——啊!”刘秀月话没说完,尽欢已经一口啃在她脖子上,胳膊别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直地就往她胯下奔去。
刘秀月跪在床沿,上半身还斜压着半死不活的洛明明,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被尽欢从后面一顶,就住得朝两边滑开,露出底下那口又红又胀的肥屄。
她早憋坏了,里外都湿,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条离不得水的活鱼。
尽欢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两片滑得发亮的阴唇中间一划,也不给人半点准备,一挺腰,“扑哧”一声就整根肏了进去。
“哦——!”刘秀月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劈开又合起来,喊出来的声又长又浪。
尽欢也“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边一个掐住她垂下去的肥奶,挺着胯就开始抽送起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把她那口紧热滑嫩的肉腔塞得严严实实,青筋刮着屄肉,进出之间快而有力。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岳母大人,你这屄怎么越肏越紧了?还夹我……刚才不是还骂我么……哈……又热又滑,是不是早就想我这根鸡巴了……”
“啊……啊……谁想你了……哦……我是怕你……冷着你亲妈……啊……好大……又顶到底了……我的好姑爷……大鸡巴肏我……啊……唔……你轻点……别、别停……再快些……”
“我干的就是你这口风骚屄……啊……妈妈好爽啊……老婆的妈妈好棒啊……儿子好喜欢丈母娘的屄……”尽欢说着,猛地加了速度,粗腰像装了发条,一下下往她肉穴里捣,撞得她整个身子连连前耸,连带着底下被压着的洛明明也喘出声来。
洛明明被这连撞带压弄得苦不堪言,偏偏满身都软,跑也跑不动,只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破碎的破碎呻吟,似哭非哭。
刘秀月余光瞥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浪叫得越发卖力:
“哦……好宝贝……妈的乖儿子……使劲操……啊……啊……再深点……把妈这骚逼干穿……哦……好肉紧……啊……”“肏死我了……你可算回到老娘屄里了……呼……呼……这鸡巴哪里是女婿……分明是老娘的命根子……哦……”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调不成调,眼角口水都往外飞,肥臀高撅,一面挨操,一面还故意夹着那根大鸡巴,肠子里都像有火在烧。
她被干得涎水直流,反手去抓他的脸,讨好似的去寻他的嘴。
两人嘴唇一碰,便绞着舌头吸成一团。
尽欢从她唇里吃出洛明明喷在里头的那丝咸甜味,又腥又浪,越发来劲,掰着她一条腿就往床上按,下头狠进狠出,像要把那口肥屄捅出浆来。
尽欢两条胳膊穿过刘秀月腋下,从后头反搂住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腰胯死死贴着她的肥臀,鸡巴像烧红的铁杵似的一下下往她那口热得发烫的屄里冲撞。
刘秀月上半身全压在床上,腿张得开开的,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勒在怀里,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头被钉在案板上的母马,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啊……啊……好姑爷……妈的大鸡巴汉子……你好会插……插得亲丈母娘心都酥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啊……涨死我了……”刘秀月把脸埋进被单里,声音又湿又颤,屁股拼命往后送,迎着他那根肉棍子,每一下撞击都撞得满床“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还叫我回去肏我妈……现在倒反着来夹我……妈这口逼,又深又水,简直就给我一人长的……”尽欢喘着粗气,偏头去叼她耳垂,嘴里说一句顶一下,舌头卷着她汗湿的耳肉吸得“啾啾”响,掐奶子的手也从乳根一路捏到奶尖,用指甲刮了刮那两颗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
“馋……啊……妈妈早馋了……从你没长开就馋……谁知道你这小鸡巴……噢……长成了这么根大肉棍子……啊啊……天天搁亲妈丈母娘屁股后头转……”
她的话已经说不连贯,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下顶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句句都是不要命的浪叫,“好粗……你轻点……哦哦……又插我嗓子眼里了……”
尽欢听她叫得凶,越发不打算轻易放过,腾出一只手往下拍了一巴掌,正扇在她肥白圆翘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混着鸡巴进出带出的“咕啾”水响,又脆又浪。
刘秀月“哎哟”一声,非但没躲,反倒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半寸,扭着腰去吞他的鸡巴,像要把那根肉棍子整根吃进肚子里。
他忽然从她屄里拔出来,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把她的穴口绞得翻出两片红肉,哗啦啦直淌水。
刘秀月“啊”了一声,下身像被抽空一样难受,抬腿要去勾他的腰,却被尽欢掐住脚踝,把她翻了个面。
她还没缓过神,尽欢已经又压下来,捞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架,鸡巴重新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就着满洞的淫水“噗”地一整根掼到最深。
这一下顶得刘秀月眼冒金星:“哦——不——!大鸡巴——你就不能让我……缓……啊……太深了……要插透了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龟头实实在在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岳母像摔在火里。
她的两条腿被架得老高,脚跟在尽欢肩上乱蹬,腿筋都绷出来;蜜色的肥穴被干得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穴口被棒身撑成泛白的肉圈,鸡巴抽出来时带得里面的红肉都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捣进去时又“吱”地挤出一圈热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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