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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刘秀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腿死死夹住了尽欢的脑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吸……再吸……妈要尿了……啊啊啊!!!”
尽欢感觉到嘴里含着的阴蒂在疯狂跳动,穴口和里面的媚肉也在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猛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上!
“噗嗤——!淅沥沥——!”
潮吹了!
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大量地、持续地从岳母的子宫深处喷溅出来,尽欢猝不及防,被浇了满脸满嘴,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眼睛和头发上。
那液体比之前的淫液更稀一些,带着更浓的腥味和一丝微甜。
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大部分都吞进了肚子里,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同时,他的舌头依旧没有停止,继续快速舔舐、刺激着那还在剧烈收缩、喷水的穴口和阴蒂。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尿出来了……全给你……啊啊啊……喝掉……都喝掉……妈的骚尿……都赏给你……啊啊啊……”刘秀月已经被高潮冲垮了神智,胡言乱语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潮吹的液体汩汩不断地从她大张的阴户里涌出,将尽欢的脸、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床单也湿了一大滩。
这场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刘秀月的叫声才渐渐变成无力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软了下来,只剩下小幅度的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被尽欢抓捏出的红痕。
尽欢终于抬起头,他的脸上、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嘴角还流下一丝混合着淫液和口水的银丝。
他舔了舔嘴唇,将脸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露出一个满足又淫邪的笑容。
“妈……你喷的水……真多……真骚……儿子差点喝不过来……”他喘着气,胯下的肉棒因为刚才的视觉和味觉刺激,已经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一跳一跳地抵在岳母湿滑的大腿根上。
刘秀月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尽欢那副被自己淫水弄得狼狈又性感的样子,尤其是他嘴角那抹邪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刚刚稍有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尽欢湿漉漉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沾着液体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放浪:
“好儿子……妈的骚水……好喝吗?嗯?下面这张老嘴……把你伺候得……舒不舒服?”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尽欢抓住她的手,舔着她的手指,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妈的老骚屄……又紧又湿……水还多……舔得儿子舌头都麻了……”
“只是舌头麻了?”刘秀月水眸一横,另一只手向下摸索,一把抓住了尽欢那根滚烫坚挺、青筋暴跳的巨物,用力撸动了一下,“那这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大鸡巴……它想不想……也进来……尝尝妈的骚屄?”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尽欢敏感的龟头马眼。
尽欢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岳母湿滑的阴唇,顶在了那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上,已经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想……想死了……”尽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妈的骚屄……把儿子的鸡巴……都快憋炸了……它现在……就想狠狠地……插进去……操烂妈的肥屄……”
“那你还等什么?”刘秀月松开握着肉棒的手,反而大大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媚肉,眼神勾魂摄魄,“来啊……好儿子……用你的大鸡巴……操妈……狠狠地操……把妈的老骚屄……操穿……操烂……让妈看看……我女婿的鸡巴……到底有多厉害……”
这赤裸裸的邀请和挑衅,彻底点燃了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岳母的脚踝,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身体两侧。
然后,他跪直身体,腰胯下沉,将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岳母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
“喔~~!来啊!好儿子!快!快插进来!插到妈妈里面来~~!”刘秀月情欲早已高涨到顶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狰狞骇人的巨物,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肥臀叫喊起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饥渴和兴奋。
尽欢高高举起岳母那两条白花花、肉光致致的大腿,几乎压到她身体两侧,让她整个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故意放慢动作,低头,和岳母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下体即将结合的地方。
“妈……看好了……儿子的鸡巴……要进来了……”他喘着粗气,腰胯微微用力,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穴口。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腰。
“滋……”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缓缓沉入那湿热紧窄的入口。
刚一进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滑腻又无比紧致的包裹感立刻从龟头传来!
就像整根龟头猛地插进了一罐被加热的、浓稠滑腻的奶油里,四周一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立刻蠕动着、收缩着,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
“啊——!!!”刘秀月两条雪白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甚至浮现出两条明显的筋络。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叫。
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这处隐秘的巢穴,恐怕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被如此粗壮骇人的男性器官侵入过了。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圆硕的龟头正紧紧刮擦着阴道内壁一圈圈柔嫩湿滑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下沉。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岳母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这种彻底占有、侵入长辈身体的背德快感和成就感,简直比性爱本身的快感还要强烈!
鸡巴继续深入,两侧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媚肉。
里面越来越紧窄,却又因为泛滥的淫液而滑腻无比,丝毫没有阻碍肉棒的进入。
忽然,龟头前端碰到了一粒滑溜溜、软中带硬、微微凸起的事物,而肉棒还有寸余长的部分留在阴道外面,无法再深入。
“嘤~~!”刘秀月浑身一颤,闭着眼睛失声娇吟,“碰到了……碰到了……顶到了……”那是她的子宫颈,俗称花心,被尽欢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住了。
“喔~~妈……儿子的鸡巴……顶到你的花心了……”尽欢也感觉到了那独特的触感,他停下动作,细细体会着被岳母湿热紧窄的阴道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那滋味,简直爽得魂飞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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