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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他猛地抬头,对上岳母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水眸,喉咙发干:“阿姨,您……您听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秀月抿嘴一笑,不再追问,却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跟安安定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妈妈跟我又是那样的关系……这家里家外的,关系可有点乱哦。”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嘛,我看你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心里头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盘了吧?什么母女啊,姐妹啊,婶子嫂子啊……是不是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尽欢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如鼓。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秀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用那种带着调侃和探究的语气说道:“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这心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尽欢下身一眼,“光长得大没用,会不会用,让女人舒不舒服,才是关键。有些毛头小子,看着唬人,真上了阵,三两下就缴枪,那才没意思。”
尽欢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以及长久以来在众多熟妇身上积累的“自信”,也被隐隐激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抬起头,迎上岳母的目光,虽然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稳了不少:“阿姨……您懂得还真多。”
“那是,”刘秀月毫不谦虚,挑了挑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跟红娟在一起那些年,我们俩女人,为了解闷,可没少琢磨那些画本子上、老人口口相传的‘门道’。虽然没真枪实弹试过男人,但女人怎么才会舒服,怎么才能要了命似的爽……阿姨心里,门儿清。”
她看着尽欢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鼓励:“所以啊,别紧张。阿姨又不是要审你。就是好奇,想看看我们家小姑爷,到底有多大‘能耐’,值不值得……我们刘家把女儿,还有别的,都押在你身上。”
或许是刘秀月这种半是挑衅半是引导的态度起了作用,或许是几口热汤下肚驱散了紧张,也或许是尽欢骨子里那份掌控欲和表现欲被勾了起来,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眼神也不再躲闪。
他开始尝试着回应岳母的“攻势”。
“阿姨您见识广,”尽欢舀了一勺蒸蛋,语气平稳,“不过有些事,光知道理论不行,还得实践。就像您说的,得让女人舒服才行。舒服不舒服……得试过才知道。”
刘秀月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敢反将一军。
她饶有兴趣地追问:“哦?那你说说,怎么个试法?怎么才算让女人舒服?”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外表年龄”不该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么女人了。年轻的,年长的,害羞的,放得开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敏感处。就像炒菜,火候、调料,都得因人而异。”
“哟,还一套一套的。”刘秀月被逗乐了,咯咯咯地笑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听你这意思,经验还挺丰富?没少‘因人而异’吧?”
尽欢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嘛。”
“互相学习?”刘秀月笑得更欢了,眼波流转,“学怎么伺候女人?还是学怎么让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尽欢面不改色,“共同进步。”
“噗——!”刘秀月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放下碗,指着尽欢,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还共同进步……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欢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种尴尬、紧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破了一个口子,一种奇特的、建立在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交流,开始悄然建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刘秀月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打趣和试探,尽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守和尴尬。
他们开始真正地“闲聊”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家庭伦理”、“后宫妄想”和“性爱技巧”,但语气却轻松自然了许多,像两个臭味相投的“同谋”在交流心得。
刘秀月说起当年和红娟偷偷看禁书、互相摸索的糗事,尽欢则“谦虚”地分享一点从赵花、翠花婶那里“学”来的、让熟妇欲仙欲死的“小窍门”。
说到某些夸张或好笑的地方,刘秀月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丰腴的身子花枝乱颤,看向尽欢的眼神也越发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期待。
夜色渐深,煤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轻轻摇曳。
一顿普通的晚饭,因为某些特殊的话题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融洽”。
晚饭在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融洽气氛中结束。桌上的碗碟见了底,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尽欢站起身,主动收拾碗筷:“阿姨您坐着歇会儿,我来洗碗。”
刘秀月也站了起来,动作却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腰身转动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两个人一起,快些。”她说着,也伸手去拿盘子。
尽欢眼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连忙道:“不用不用,阿姨,就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坐着歇歇吧。”语气里带着晚辈的体贴。
刘秀月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尽欢,见他眼神清澈,是真的在关心,而不是客套。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顺势坐回了凳子上,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腰:“让你看出来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以前在屯里,农活重,抢收抢种的时候,男人干的活我们女人也得顶上。后来回了村,一个人拉扯三个丫头,大的要抱,小的要背,轮着来,这腰啊背啊,就没个轻省时候。年轻时不觉得,现在上了点年纪,稍微累着点,或者变天,就有点不得劲。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
尽欢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地将碗碟摞好,端到灶台边的水盆里,舀水,动作飞快地清洗起来。
他暗中运起一丝内力,手上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效率极高,碗碟在他手里转一圈就变得干干净净,没一会儿功夫,一摞碗碟就洗好沥干了。
“阿姨您稍等。”尽欢擦干手,转身就进了里屋。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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