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张红娟需要面对街面三教九流不同,何穗香接手的纺织厂,麻烦更多来自内部。
厂子规模不大,几十台老式织机日夜轰鸣,百来个女工三班倒。
何穗香以前就在类似的厂子里做过工,对机器声、棉絮味、女工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又带着疲惫的交谈声,并不陌生。
甚至,她一走进车间,就有几个面熟的老女工偷偷打量她,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一个以前和她们一样站在织机前的女工,摇身一变成了管事的“何主任”,很多人心里并不服气。
果然,麻烦很快以最典型的方式出现——消极怠工和原料损耗。
原来的厂长被调走前,似乎故意埋了雷。
几个他提拔的班组长阳奉阴违,分配任务时挑肥拣瘦,对自己那班人睁只眼闭只眼,导致生产效率明显下滑。
更棘手的是,仓库里登记的棉纱数量和实际消耗对不上,成品布的次品率也悄然升高。
有女工偷偷把成团的棉纱藏在饭盒里、裤腰里带出去,或者故意把好布织出瑕疵,然后以低价“处理”给相熟的小贩。
何穗香头几天什么也没说。
她穿着和女工们差不多的工装,在车间里慢慢转,看她们操作,听她们聊天,偶尔搭把手帮个忙,问几句家里的情况。
她性子看起来还是那么软,说话轻声细语,遇到女工抱怨机器太老、工钱太低、伙食太差,她也只是蹙着眉点点头,说“我记下了,想想办法”,却不见什么实际行动。
底下人渐渐有些松懈,觉得这个新来的何主任果然是个没主见的“面团”,好拿捏。
那几个班组长胆子更大,甚至开始公然在分配夜班和脏累任务时排挤那些不听他们话的女工。
这天,轮到夜班。
何穗香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深夜的车间,灯光昏暗,机器声显得格外沉闷。
她走到一台织机旁,看着一个年轻女工正手忙脚乱地处理断掉的经线,额头上都是汗。
何穗香没说话,走过去,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梭子和线头,手指翻飞,几下就把断线接好,调整了张力,织机又平稳地运行起来。
年轻女工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这机器是老了,梭子轨道有点偏,容易断线。明天让机修班的老王来调一下。”何穗香声音平静,拍了拍手上的棉絮,“你去歇口气,喝点水。”
她又走到另一台织机旁,那里坐着一个中年女工,正一边打哈欠一边机械地踩着踏板。
何穗香看了看她织出的布面,眉头微微皱起,俯身从织机下捡起一小团被故意塞进去、导致布面出现明显疵点的废纱。
那女工脸色一下子白了。
何穗香直起身,看着女工,眼神依旧没什么锋芒,只是叹了口气:“王姐,家里孩子病还没好利索?”
女工嘴唇哆嗦着,没敢吭声。
“我知道,厂里工资低,孩子看病花钱。不容易。”何穗香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女工都听得清楚,“但这不是糟蹋东西的理由。这匹布毁了,厂里亏钱,大家的奖金就更没着落。这是恶性循环。”
她没大声斥责,也没说要处罚,只是拿着那团废纱,走到车间中间的空地上,对闻声看过来的夜班女工们说道:“姐妹们,咱们都是靠手艺、靠力气吃饭的。厂子好了,大家才能好。我知道现在难,机器旧,工钱也不高。这些事,我正在想办法。但有一点,原料是厂里的血本,成品是咱们的脸面。从今天起,仓库进出料,我会安排人重新核对,每班次领用和成品、废料都要对上数。织出的布,每匹都要过检,疵点率直接关系到班组的考核和奖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不自然的班组长:“以前怎么分工、怎么排班,我不管。从明天开始,全部重新安排。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技术好、出活多、疵点少的,奖金上浮。故意磨洋工、损坏原料、出次品的……”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另外,”她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跟洛总申请了一笔钱,先把食堂的伙食改善一下,至少让大家吃饱。车间里太热,我会想办法弄些风扇来。还有,家里确实有困难的,可以私下找我说明情况,厂里尽量帮衬,但前提是,你得对得起你拿的这份工钱。”
她的话条理清晰,既有不容置疑的规矩,也有体贴入微的关怀。
更重要的是,她展现出了对生产环节的了如指掌和一手熟练的技术,这让那些原本轻视她的女工们不得不收起小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何穗香雷厉风行。
她撤换了两个最嚣张跋扈的班组长,提拔了几个技术好、人缘也好的老女工。
重新制定了生产定额和奖惩制度,并亲自监督仓库的物料管理。
她说到做到,食堂的饭菜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几台旧风扇也搬进了车间。
变化是明显的。
消极怠工的现象少了,女工们虽然依旧辛苦,但抱怨的声音里多了些对改善的期待。
生产效率稳步提升,原料损耗和次品率显着下降。
何穗香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说话不急不躁。
但厂里再也没人敢把她当“面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乔宴体弱多病,爹不亲娘不爱,意外怀孕被扫地出门。独居遇袭时,被护进温烫怀抱。男人话声低沉不怕,没人再动你。乔宴睁大眼睛,更怕了阴差阳错的荒唐夜,就是这个男人害他怀孕,予取予夺很不温柔他肯定比坏人更坏。霍氏集团霍景盛,权富滔天,厉名在外无人敢近,资本界私下称他独裁暴君。某天,大暴君身边格格不入跟了人,苍白病弱,怕冷怕疼。一碰即碎的可怜样。众人纷纷断言小可怜要被霍家玩死。岂料,看到的情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乔宴气虚声小,霍景盛低眉俯身,认真倾听乔宴食欲不振,霍景盛抱人入怀,悉心喂哄乔宴痴迷画画,霍景盛就碾磨彩宝给他丰富颜料乔宴孕期喜郁不定,霍景盛直接寸步不离看守。哪让他受过半点欺负?他不但越活越好,还活成了全霍家的小祖宗!乔宴却人间清醒怎么可能是宠他,人家宠崽崽罢辽!孩子出生,乔宴准备好了告别感言,岂料男人没看孩子一眼,只意乱情迷吻他宴宴,给我名分乔宴??!生崽崽生出幻觉了?起初,乔家听说乔宴跟人跑,笑他不愧婊子生。直到,看见霍景盛斥资上亿的世纪婚礼才知带走乔宴的,是多么招惹不起的大财阀!难怪乔宴走后,压榨他的,接二连三销声欺辱他的,接三连四匿迹就连他们乔家,也迅速衰败,濒临破产!乔家当夜滑跪现在求原谅来不来得及?人们眼馋乔宴祖坟冒青烟,真给他靠孩子上了位。只霍景盛知道祖坟冒青烟是他,借子上位也是他。是命运犒赏他重活一世,弥补憾恨,所以再多的宠爱,他也只觉不够,只觉太迟。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
原本贵为右相之女的夏青鸢,在父亲夏焱蒙冤下狱丶夏府被抄之後大病一场,醒来後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寄居于远房亲戚家中,受尽欺凌。然而,夏青鸢十八岁那年,命运发生了转机刚上任为羽翎卫指挥使的大历朝政坛新秀丶承袭了镇国公爵位的陆远不远千里来江都,只为迎娶她为妻。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当年陆远的父亲就是受夏焱弹劾才被赐罪而死,陆家与夏家有世仇。陆远此举,无非是记着当年的事,要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她想着,横竖都是跳火坑,死在仇家手上,比窝窝囊囊地死在後宅好歹来得爽利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新婚当天才发现,原来她不仅见过陆远,还不久前被人下药,不小心睡过陆远。夏青鸢那什麽,陆大人,既然你不想杀我,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表面夫妻如何?我不管你花天酒地,你不管我出去查案。陆远鸢儿,其实我暗恋算了。...
纪昙每段恋情都不被男友的亲朋好友认可。纪昙发誓我对我男友是真心的!纪昙男友的亲朋好友呵呵世界一男友的双胞胎弟弟讨厌我纪昙交往了一个才华横溢...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