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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恋恋不舍地从尽欢身上爬起来。
她浑身酥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扯过炕上一条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递给尽欢。
尽欢也擦了擦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翠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着翠花弯腰拾掇衣服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来晃去,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冤家,还没够啊?”刘翠花娇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满足,“天都快大亮了,得赶紧收拾。”
两人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刘翠花先套上一条碎花裤衩,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依旧敏感的下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她只好把衣襟拢了拢。
最后穿上那条宽大的蓝布裤子。
尽欢也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裤。
期间,刘翠花帮他整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尽欢则在她弯腰提鞋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
“别闹了……真得走了。”刘翠花嘴上说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转过身,搂住尽欢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又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婶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婶子喜欢就好。”尽欢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翠花口腔里的味道。
依依不舍地吻别后,刘翠花拢了拢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寂静的院子,这才闪身出去,快步离开了。
尽欢再次来到村长家时发现翠花不在,于是去外面找一下,找到村委时却发现翠花正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扫卫生,尽欢走了进去,问她为啥要来搞卫生。
翠花冲外面瞧了瞧,见走廊空荡荡的没人,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放荡的笑意,压低声音对尽欢说:“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婶子这地方虽然小,但收拾收拾,腾出点地方,在旁边铺个行军床,以后也能在这边歇歇脚不是?再说了……”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尽欢的手臂,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尽欢的鼻子。
“婶子也不能每次都把你往家里拉呀,那多不方便。有时候……鸡巴冲天一竖,肥屄就往下一坐,也得换个地方,解解馋,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又骚浪,尽欢只觉得小腹一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胀大。
他把手里的小包裹放在旁边一张堆着杂物的椅子上,那包裹里是他从家里拿来的几件新买的内衣裤和丝袜。
翠花瞥了一眼包裹,眼睛一亮,但没急着去看,反而继续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着尽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来,别傻站着,帮婶子一块儿收拾收拾。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早点‘试试’这地方合不合适。”
尽欢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两人便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忙活起来。
翠花指挥着,尽欢出力,把一些不常用的文件、旧报纸捆扎好堆到墙角,把那张行军床从门后拖出来,支开,铺上翠花从家里带来的旧褥子和床单。
又把办公桌稍微挪了挪位置,腾出床边一小块空地。
虽然简陋,但这么一收拾,倒真有了点临时“爱巢”的意思。
忙活了一阵,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
翠花一屁股坐到铺好的行军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尽欢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腻:“小冤家,收拾完了……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这床……耐不耐用?”
尽欢站在床边,看着她。
翠花今天穿的衣服,因为干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确良裤子,紧绷绷地裹着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
她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三角地带在裤子的包裹下,轮廓隐约可见。
尽欢没说话,但翠花的眼睛多毒啊,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见尽欢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帐篷,把裤子顶得老高,形状轮廓清晰无比。
翠花“噗嗤”一声笑了,眼神更加火热,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得意。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包裹:“小宝贝……先把那个拿过来,让婶子瞧瞧,你都给婶子选了哪些……奶罩和丝袜?”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尤其是“奶罩”和“丝袜”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平添了无数淫靡的意味。
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拿起包裹,递给她。
翠花接过来,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放在腿上,抬起眼,继续用那种能勾出火的眼神看着尽欢,一只手却悄悄抬起,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揉了一下。
“光看多没意思……”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喘息,“小冤家……你来帮婶子拆……一件一件……拿出来……让婶子看看……”
就在尽欢准备要准备拿出来时,翠花却忽然伸手制止他:“等等,小宝贝。”轻轻按住了尽欢准备动作的手腕。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多了几分清醒和属于成熟妇人的狡黠与占有欲,“先别急……去,把门闩好,窗帘都拉严实了。”
她说着,手指在尽欢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婶婶这刚被你……嗯……滋养过的白花花的身子,被哪个不长眼的看了去吧?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
尽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那股火更旺了。
翠花婶这是要玩点更刺激、更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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