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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土炕上,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奶子沉甸甸地压在尽欢稚嫩的胸膛上。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捋着儿子那根即便软垂着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轻轻揉捏着饱满的马眼。
“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混杂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玩它玩了一早上了。”
“怎么?我儿子的东西,我还不能玩了?”张红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收紧了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渐渐苏醒、胀大。
“妈!”尽欢连忙打断,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窘迫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往母亲温软的怀里蹭了蹭,“我不是认过错了嘛……我、我以后再也不往死里插了。”
“小滑头。”张红娟哼了一声,低头含住儿子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尽欢立刻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呻吟。
窗外又飘起雨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盖过了屋内渐渐响起的淫靡水声。
张红娟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炕席。
“妈……慢点……要射了……”尽欢喘息着,手指插进母亲浓密的发间。
张红娟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艳艳的,银丝般的唾液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角。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射……射给妈妈……妈妈想要……”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吞吐,而是张开嘴,让尽欢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整个精髓都吸出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雨声的伴奏下格外清晰。
尽欢腰肢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母亲贪婪的喉咙深处。
张红娟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将每一滴浓精都咽了下去,直到尽欢射完,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
“哈啊……好浓……”张红娟喘着气,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她翻身上马,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妈妈的骚屄……也想吃……”
“嗯……!”尽欢闷哼一声,感受着母亲湿热紧致的肉壁将他完全包裹、绞紧。
张红娟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尽欢的胸膛。
“小冤家……妈妈的乖儿子……”张红娟俯下身,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啃咬着尽欢的耳垂,“肏妈妈……使劲肏……把妈妈肚子里都灌满你的精……”
“妈……你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配合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张红娟花心乱颤,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土炕上,母子俩交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啾啾声、还有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淫叫,交织成一首只有雨声知晓的禁忌乐章。
“啊啊啊……顶到了……儿子……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张红娟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丰满的臀部,胯部疯狂耸动:“妈……我也要射了……射你里面……”
“射进来……全射进来……给妈妈怀上……”张红娟胡言乱语着,迎接儿子滚烫精液的又一次灌注。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炕上,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汗湿的背脊上画着圈,窗外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
最近这三天,村子笼罩在一种潮湿而粘腻的氛围里。
时值季节交替,老天爷的脸色说变就变,清晨可能还是薄雾微光,正午便烈日灼人,可转眼间,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就能把天地浇个透湿。
田里劳作的汉子们常常骂骂咧咧地扛着锄头往家跑,上一刻还汗流浃背,下一刻就成了狼狈的落汤鸡。
这反复无常的天气,倒成了李尽欢家那栋土坯房里,一桩隐秘狂欢的绝佳掩护。
雨声哗哗,敲打着瓦片和窗棂,也掩盖了屋内那些更为激烈的水声与喘息。
自打那晚张红娟摊牌了儿子与继母何穗香的私情,进而自己也被那汹涌的情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吞噬,与儿子发生了那场近乎疯狂的交合之后,母子间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新的、粘稠的平衡。
或许是那夜太过激烈,母亲几乎透支了身体也惊醒了些许理智,尽欢这几日竟“收敛”了不少,没再像最初那般无度索求。
当然,这“收敛”也只是相对而言。
一天“只”做个四五回,在寻常人听来已是骇人听闻,但对这对食髓知味的母子而言,却成了某种温存的前奏。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赤条条地腻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躲在有些潮气的被褥里,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慵懒。
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尽欢就枕在她臂弯里,一只手百无聊赖似的,揉捏着那团软腻的乳肉,指尖不时拨弄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引来母亲一阵阵压抑的轻哼。
“嗯……小冤家……别老玩妈妈奶子……”红娟嘴上嗔怪,身体却更贴近了些,另一只手早已滑到儿子腿间,握住了那根即便在休憩时也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动着。
那巨物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烫得她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妈妈……你这里好软……”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语气却满是依恋,他凑过去,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像婴孩索乳,又带着情欲的挑逗。
“嘶……轻点儿……你这孩子……”红娟呼吸急促起来,捋动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渗出的清液,“鸡巴怎么又硬了……嗯?才歇了没一会儿……”
“它想妈妈了嘛……”尽欢吐出乳头,抬头用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母亲,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母亲柔软的手心。
窗外适时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由小变大,很快就连成一片密集的哗啦声,将屋内逐渐粗重的呼吸与黏腻的水声完美地包裹起来。
这雨来得正是时候,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对沉沦的母子打着掩护。
红娟被儿子看得心头一荡,又被那滚烫的硬物顶得小腹发酸,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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