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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嬷嬷会不会……会不会就是……
溶月低头想了想,决定先回内堂的东次间。
她快步走回去,先同乔琳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刚才去净手,一边仔细打量着东次间的情形。
这东次间里依旧喧闹着,女客们聊得眉飞色舞!
乔琳兴奋地同溶月说着刚才听到那些“笑料”——原来卢家老太太听闻卢夫人招呼都没打就冲出内堂,气得直哆嗦!
还同主桌上各家老夫人说呢,她这儿子儿媳不气死她怕是不甘心!
乔琳贼兮兮地笑着说,卢老夫人这会也去了外堂,此刻外堂肯定是闹得不可开交,真想去瞧一眼!
溶月笑得心不在焉,一边点头假装听着,一边估算着那嬷嬷应该把东西放好了,突然又说自己的帕子不见了,她去寻一寻。
说罢便又离开了东次间,这次她轻车熟路,快步走入园子来到假山后头,果然一眼就瞧见一沓宣纸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
溶月惊喜地上前去打开一看,里头是些文抄和日课,正是文人每日练习书法常写的东西。
她高兴得快跳了起来,有了卢知府的笔迹,徐弘川就有了一线生机!
她连忙将那一沓宣纸小心翼翼地折了两折,然后再仔细地塞进中衣里贴身存放,又将衣衫整理了一番,然后才往回走。
她刚回来,便见到乔琳四处张望,瞧见她还问道:“先生怎么去了半天,帕子可寻着了?”
“帕子?”
溶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道:“嗯,寻着了。”
“卢老太太和卢夫人回来了,宴席今日就到这,卢夫人正送客呢。刚去送何夫人,接下来应该是送咱们。咦,先生的衣衫怎么脏了?”
溶月低头一瞧,裙摆上有几块被泥土弄脏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暗道还好今日这宴席乱作一团,不然被那群夫人瞧见了,少不了要讥讽她失仪。
乔琳疑惑地左右搜寻:“清宁姐姐去哪了,说去净手怎么半天也没回来,走之前得同她说一声。”
溶月尴尬地抿了抿嘴,梁清宁此刻正颠鸾倒凤,恐怕还不知道这边闹大了。
说曹操曹操到,梁清宁扭着腰肢、脸颊红扑扑的,这会才悠哉回到东次间。
她瞧着散去的宴席都懵住了,不解地问乔琳:“这是怎么了?吃了一半怎么就散了?”
乔琳笑嘻嘻地告诉了她今日这“大戏”,梁清宁惊得合不拢嘴,突然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哪会有不偷腥的猫,这下全露馅了!哈哈哈!”
梁清宁若有所思地瞥了溶月一眼,突然附在乔琳耳边低语了几句,乔琳的笑容立刻就僵在脸上,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两人被卢夫人送出内堂出了卢府,乔琳还想着刚才梁清宁那句话:“黎娘子其实是姜家的少奶奶,那不就是徐大人的弟媳。她勾引徐大人,怕是为了姜家的发达!可怜徐大人,一旦被人知晓,就是个‘强占弟媳’的罪名!”
乔琳僵着脸上了马车,徐弘川拉住溶月的手关切地问道:“她们可为难你了?”
溶月笑着摇摇头,小声说:“你交代我的,我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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