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几天商城里的生意一日旺过一日,张惠敏刚从厂里放了假,先回了家,赵婶早就把饭菜装好了给她,热腾腾的用棉布裹着,放进篮子里。
她提上篮子,也没有多耽搁,径直往商城那边去。
还没走到门口,便远远听见里头一片嘈杂的人声,像一锅煮沸的水。
商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停,布帘子被人掀起来又放下,一阵一阵的热风裹着汗味和布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张惠敏提着菜篮子挤进去,先看见的便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柜台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张红娟站在柜台后头,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另一只手麻利地扯着油纸给顾客包货,嘴里还不忘喊:“小英!东边柜台那匹蓝布再搬两匹出来!快没了!还有,谁有空谁去仓库把那个铁壳暖水壶再翻两箱出来,货架上就剩仨了!”
旁边那个被称作小英的年轻姑娘应了一声,从柜台后头钻出来,擦着汗往仓库方向跑。
刘秀月这边也没有闲着,她正站在另一头,指挥着几个店员补货:“你们几个,把这摞搪瓷盆拿几个到门口铁架子上去,搁这儿挡着路了!还有——”
她目光一扫,又指了指墙角,“那堆帽子别堆那儿,全拿到前头架子上挂起来,老放着吃灰呢?”
两个店员手脚麻利地把帽子抱走了。刘秀月刚转过身,便又被几个顾客堵住了。
一个老太太举着一块布料,扯着嗓门问:“哎,老板娘,这块布多少钱一尺?”
刘秀月走过去看了看,报价,老太太嫌贵,还在讨价还价。
刘秀月陪笑说这个价已经是最实惠的了,您拿回去做件衣裳能穿好几年,比镇上新到的那批料子厚实多了。
另一边又有个年轻人举着一个暖水瓶问有没有红的,刘秀月又去应付,嘴里头还在喊小英快去仓库翻。
张红娟那边刚收完一位客人的钱,还来不及喘口气,又一个声音挤过来:“同志,这个洗脸盆有大号的吗?”
她一边应着,一边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一摞搪瓷盆,抽出一个递过去,问要不要包上。
这边还没完,那边又有人喊:“这些碎花布是不是新到的?给我来几张,做被面用!”
张红娟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嘴里数着数,手里的油纸熟练地一卷,扎好,递出去。
柜台上的钱匣子已经快满了,零碎票子和硬币塞得满满当当,毛票一角一角地堆成小堆。
张红娟趁着空隙,把钱飞快地拢到一块儿搁进布袋子里,扎紧口子放在脚边,又顺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别都挤在中间,从两边排,后头的往前走走!”
刘秀月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但她还有余力给旁边几个新来的店员打气:“你们几个别慌,慢慢来,顾客问什么就答什么,带路去拿货就行。今天生意好是好事,人人有活干,晚上我跟你们红娟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你们每人添个红封!”
那几个店员听了,眼睛一亮,手上动作也麻利了不少。
刘秀月转回身又对着柜台喊:“小张小张?你过来把这头那几卷布理一理,顾客要扯的时候好找!”
小张应声跑过去,蹲下身把几卷布重新码整齐。
门外又涌进来一批人,有一个大婶带着两个女儿。
她径直奔着一匹大红色的布料去了,拿手摸了摸厚度,回头朝刘秀月喊:“老板娘,这红布给我扯五尺!做被套用的!”
刘秀月应声走过去,一边展开布量尺寸,一边和她搭话:“大姐眼光好啊,这红布是正经的棉布,好用也耐用。”
大婶被她夸得开心,又让她连着那几尺花布也一起扯了。
后头有两个年轻的姑娘,看中了一双新到的手套,试了半天,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咬咬牙买下来。
另一个中年男人买了个热水瓶胆,怕路上摔了,刘秀月又替他找了块厚布包好才递出去。
张红娟那边,钱匣子又满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旁边惠敏的手:“你来帮我看一会儿?我去那屋理理钱,再不收要装不下了。”
惠敏还没来得及答应,张红娟已经站起身来,把钱袋子一提,往里屋去了。
刘秀月也趁空歇了歇嗓子,转过头看见惠敏提着那个篮子站在门口,这才注意到她带了饭来,朝她喊了一声:“惠敏,你来了!等等啊,我这边忙完这波,咱们就吃饭!”
惠敏应了一声,低头看看篮子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又看看这满店乱糟糟的热闹景象,心说这饭怕是还得再等一阵才能吃上了。
等到最后一批客人终于提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离开,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几个店员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有的扶着柜台直喘气,有的直接坐到板凳上靠着墙揉脚,还有一个小姑娘干脆趴在了货架上,脑门贴着木板,一副再也不想动弹的模样。
张红娟从里屋出来,看到这幅光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辛苦了!今天生意好,货也卖得快,全靠你们手脚麻利。赶紧的,该喝水的喝水,歇够了再说,别一下子垮在这儿,明儿还有一天要干呢。”
刘秀月也走过来,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包之前备好的烟,拆开递给几个男店员:“来吧,抽一根提提神,今天确实没少累着你们。”
那几个男的接过烟,连忙点头道谢,跑到门口蹲着抽去了。
几个女店员还赖在板凳上没动。
张红娟看着她们,想了想,又说:“今天这波人太多了,确实忙得够呛,你们也都看见了,收银台那边钱都堆得快数不过来。前几天说好的工钱照发,今天再额外给你们一人加两毛,算是今天的辛苦钱。回头等这批货清完,这阵子业绩正好,我再给你们一人扯块好料子做身新衣裳,就当过节了。”
几个店员一听,眼睛都亮了,那个趴在货架上的小姑娘也抬起了头,精神头一下子就回来了:“真、真的啊?还有布料?”
“我说话还能有假?”张红娟笑了一声,“你们今天也看见了,回来那几匹棉布成色不错,到时候挑一匹喜欢的,我按进价给你们算。”
几个小姑娘登时叽叽喳喳地讨论起那几匹布哪个花色好看,哪个颜色给自己做衣服更衬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际时代,人造物泛滥,生命工业化的伦理危机甚嚣尘上。为了维护人权,人造克隆生命被全面禁止,人类一对一植入绑定芯片,芯片无法复制,联盟以最大努力抵制非法克隆人。掌握创生能力是自然选择女性为第一性的证据,女性是生命仍是生命的唯一保障,是毋庸置疑的第一性。无法孕育生命的性别能被允许活下来已是恩赐,没有得寸进尺的权力。李琢光成绩优异,在校期间就已是星际闻名的天才。直到夜灯辐射后,这颗没来得及升起的新星啪嗒变成流星坠地。因为那一天,全星际的生命都觉醒了异能。除了李琢光。没有异能,也就没有变异后的体质加强,尽管如此,她还是靠不要命的练习当上了异种清剿小队队长。在职期间,她爱岗敬业,友善负责,从不丢下队员独自逃生,连续二十九年被评为集团优秀员工与最有安全感的队长。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眼见钱包日益丰满,她觉得是时候辞职去星际旅游了。直到有一天,她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自己的尸体。...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哥沈知言双眸湿润,语气卑微念念,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不好?暴躁三哥沈澈死死将她搂在怀里,哭着哀求能不能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哥哥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病娇邻居慕容宸为她打造金笼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你只属于我。心机竹马何俞,对她百般照顾,温柔至极阿念,跟我在一起,只有我是真心待你。早已遍体鳞伤的岑念,一心只想着逃离解脱。他们伤害她一年又一年,到头来却用爱的名义为自己辩解。是偏执,是病态,更是无可替代。...
简介姜静行意外身亡,被炮灰系统绑架到了乱世。刚穿越,系统就催促她麻溜的躺平你的任务非常简单,身份是女主身边的侍女,侍女是女主娘在路边救的,你赶紧在前面小树林旁的路边儿躺好。...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我叫杨华强,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打工一族,每日的工作都狠忙碌,但过得狠充实。 自小我就是个色胚子,十二岁时和同学一起看黄片,十四岁勾搭女孩子上床。 虽然脑袋里充满了色欲,但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所以母亲给我的零钱特多,从来不愁吃喝。...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